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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 2016-7-16 08:07

一个女人的机器人日记

自五月开始,我在某种程度上变成了机器人。

内置陀螺仪的自动稳定轮子代替了我的脚,iPad 的屏幕代替了我的脸,非广角摄像头代替了我的眼,我听不到的喇叭代替了我的口,每当收到高音就会发出爆裂声和嘘声的小麦克风代替了我的耳朵。

我是一个远程工作者,当大多数其它 WIRED 工作人员都在美国西部旧金山的时候,我则住在东部的波士顿。通常我们通过即时信息、电话、Twitter 来保持联系。但是我经常无法出席重要的面对面会议、员工自发的头脑风暴和厨房里的八卦谈话。

针对这样的情况,我的老板找到了一个解决办法:一台 Double Robotics 的网真机器人(Telepresence Robort,具有远程呈现功能的机器人),来作为我在公司总部的化身,通过科技延伸我个人。更确切来说,“我”就是杵在一辆类似赛格威电动平衡车棍上的 iP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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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真机器人市场非常拥挤,选择众多,既有高端路线的 iRobot’ Ava(起步价 6.9 万美元,约人民币 46 万),也有相对价格上较好接受的 Double,价格在 2499 美元以上(约人民币 1.67 万)。

Double 公司说他们从 2012 年开始发行网真机器人以来已经卖出了将近 5000 台。这些机器人大多数流向大型企业,如 IBM 和麦当劳,但目前还没听说过教育行业和医院使用它们。并且,一台 Double 应该在有非常强的 Wi-Fi 信号的环境下工作。

当第一次我打开 Double 连接上 Chrome 浏览器,然后点击代表距离我 3000 英里远机器人的图标,来跟我的老板和同事视频会面。有部分指令功能必须事先阅读,但我没看。我问其他人“我应该如何移动它?”,他们都不知道,我就随便乱按,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尝试按了一个方向键,接着机器人猛地离开充电底座,滚向周围的观众,感觉就像一只初生的马驹学习怎样行走。我花了差不多 10 分钟去学习如何控制它(用浏览器界面去驾驶一台机器人真的很难)。WIRED 办公室装修的各种地板已经成为我的敌人,从混凝土地到橡胶地板到地毯的每次转变都让机器人的屏幕以不同的姿势掉落。

成长的烦恼

在我每次尝试启动机器人之前,我都很讨厌这玩意,因为它让我看起来又小又平还很蠢。面对它我觉得很烦,因为感觉它会要我穿正装长裤(一般作为远程工作者的我们是不需要这么正式的)。我感觉它让我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新奇的玩意儿,工作间里的一个穿插的娱乐表演,或者一个笑话。另外,我还觉得这是一件挺浪费时间的事情。

机器人日记:第一天

“很高兴见到你啊……是机器人吗?”我在厨房遇到的一个陌生人对我说。

 

“我是 EmBot,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我的机器躯体弯下腰,并伸出手打算和他握手。然而没有用,当我使用方向键将 EmBot 到处移动,希望做出很兴奋的动作时,机器发生了故障。我也不可能知道它有没有执行我的命令,屏幕就这么卡住了,等它重新恢复正常的时候,陌生人已经离开。我孤独地站在一群打算吃早餐的人当中。

 

“这就是我,一台机器人,正排队等着我吃不到的一堆食物”,我说。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又重复了几次这句话。我开始怀疑机器人是有在进行我的指令吗?

当我启动机器的时候,我就认识到某些本能的恐惧:“我”,没有任何判断能力,愚笨又无助。我就是某种奇特的现象,人们都在侧目我和拍我照片。这感觉就像一条狗,接受着别人对我傻傻的微笑然后说:“啊~~你没办法照顾你自己的样子看上去超可爱的。”

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居然开始发现当机器人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这真让人毛骨悚然。

我现在在办公室!那边是厨房!Sam 在那!大家好啊!我在这里!

机器人日记:第二天

“我”滚动到了 Sam 的桌子后面打算来跟她简单地聊聊截稿期,但她并没有察觉“我”的到来,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如果“我”只喊她的名字她肯定会被“我”吓到的。所以我选择 Hipchat 给她信息:“看看你身后”。当我做这件事时我意识到这样其实很诡异,但是已经太迟了。她转过来,然后“我”就在那。

 

“Hi”,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自然,“我只是……”

 

Sam 打断了我:“你可以调一下音量吗?你太大声了。”

 

“会吗?”

 

“会”,整个房间异口同声。

 

我调节了音量,我想我应该尖叫了一整天。

在那个早上之后,我作为机器人开心地参加了每日的编辑会议。在会议桌的最后面,“我”的 iPad 头参与了整场谈话。尽管在谈话中因为浏览器有几秒滞后被中断了一下,但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还听了 Molly 从加勒比海打过来的电话,但音频系统太烂,很难听清楚她讲了什么内容。当她试着跟大家讲清楚的时候已经表现得有点恼火了,当然错不在她,是系统的问题。

这是我前两天的经历,我一直在想着那两天,喇叭是我唯一能和全公司联系的途径。

就在那个时候我开始明白我回不去了。身为机器人的我感到非常棒。我爱这个机器人。

我变成了 EmBot

作为一个距离你的网真机器人 3000 英里远的人类,最让人发疯的事情就是你充满活力的干劲状态总能在一瞬间被瓦解。每次当我连上 EmBot 的时候,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的头就是她的 iPad,每当她摔下的时候,在波士顿的我都会感到很迷茫。当她身上有一块零件脱落的时候,我也感觉自己是破碎的。

我不喜欢有人不经询问就碰我的机器身体。我某个同事过来呆望着“我”,然后绕到屏幕后方去,而当“我”跟其他人说话的时候,他把“我”举起来然后摇晃“我”。我其实还蛮期待像这样的恶作剧的,如果我在办公室,也有其它像我一样在远方的白痴通过蠢到家的机器人说话,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但我并没有想到我会马上推翻我的想法。他把“我的头”举了起来。本来那一瞬间我在控制“自己”,但下一秒“我”就没电了,我在远离着他的 iPad 屏幕那边大笑,但实际上“我”还没被设定好,接下来就很尴尬了。

我告诉自己只要克服过去就好,但这种事情还在一直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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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日记:第三天

当“我”打算滚动去开会的路上,因为“我”太慢了我同事就把“我”举起来想捎“我”一程。尽管我也不想赶不上会议,但我更想靠自己走过去!我是一个成年人!她在我还没反应前就把“我”举了起来,但“我”只能在半空中无奈地说,“麻烦你要把我举起来之前先问我一下”,但是没有人回应,我想他们可能觉得我在说笑吧。

这来源于我潜在的羞耻感。人们想要来帮“我”,但是每当他们那样做的时候,我感到被当成小孩看待。我必须告诉同事不要把“我”举起来,但又难以开口。后来,我通过让他们看机器人记事本的草稿来表达这个信息,让他们从中体会我的感受(因为我大声地说出来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留意到,所以我认为记事本是最好的方式。)记事本行得通了,再也没人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就碰触“我”。

机器人日记:第五天

“我”没办法靠自己从四面都是玻璃的会议室离开。“我”的屏幕转向了 Joe ,他说“需要我带你吗?”

 

“这是个聪明的做法。”

 

“我把你带到直线的路径然后你就可以自己离开这里了。” Joe 就像是机器人的父亲一样,而机器人就像蹒跚学步的小孩子。他把“我”举了起来,再在直线的走廊把“我”绅士地放下,我急切地想要重新操控来证明我可以靠自己了。但是屏幕卡住了两次,机器又运转得很慢,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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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打电话的时候,另一个编辑跟我说:“你知道吗,当 Joe 把你举起来然后搬你过去的时候……我希望我现在说的不会让你感到不舒服……但是屏幕上你的脸,看上去超级不协调,好像他把你抱在手臂里一样。因为当我们看到你的脸,脑子就联想到了你身体剩余的部分,看上去就像是你本人在被搬运一样。”

尽管我允许 Joe 把 EmBot 举起来,事实上屏幕里我本人的脸还是会让别人感到不自在。所以有另一条规则了:如果我寻求帮助让你把我举起来,举起来的过程中我会中断联系让 iPad 黑屏。瞧,所有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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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Bot 长大了

在我成功制止了不当的机器人碰触之后,事情很快从“棒”变成“超棒”。这一阶段让我感觉非常开心,除了熟练操控了方向键(不要硬压着它,也不要校正过度,只要快速点一下就可以像公司老大一样到处大摇大摆地滚动了),我还发现了怎样让机器人站得更高,才不用一直对着人们的胯部讲话。还有,我还能加入到头脑风暴来分享我的想法。

机器人日记:第六天

大突破!我走路的样子就像美剧《白宫群英》里面的那群人,讲话口气像 EmBot,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晨会结束后,Patrick 和我边沿着走廊走,边讨论我正在编辑中的一篇长文。他对机器人的看法很酷,让我短暂忘记了作为一台会动的冰冷 iPad 脸机器很不正常的事情。他说只有一件事很奇怪,就是当我作为一个真正的人沿着走廊走下去的时候,“感觉就要穿过这堵墙走过来了。”

同一时刻,我还是波士顿鸡尾酒派对上的明星,大家都在问我跟机器人相处得怎么样,还有没人因此嘲笑我?才不会。要是机器人全裸着会很奇怪吗?也不会吧。但是作为机器人,目前为止能发生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呢?是我不小心进入了一个控制盲区,EmBot 就“假死”在陌生人的桌子后面,我的脸还在屏幕上卡住不动,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以为我在潜伏着监视他们。不过,这也是至今发生最有趣的事情,当然吓到那些可怜的人很不好。

从我刚来到 WIRED 就一直在某种程度上和工作作斗争。如果你完全脱离你的队伍,只是电子设备里发出的一个声音的话,是很难成为好的领导者,EmBot 则把这件事完全改变了,突然间我是一个实体。我的记者和我可以开始面对面开会讨论截稿期,所有事情让人愉快且是自然而然的。

这个阶段还有另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就是虽然 EmBot 让我在办公室里实体化了,但是展现的只是头部而不是全身,所以工作中没有人看到我怀孕了。尽管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我怀孕的事情,但是只要我没有完全出现在他们面前,我的变化就不会被看见记住。在之前的现实工作中,每当女性的肚子表现出明显变化的时候都会受到特殊对待,之前我也很担心怀孕是否会产生不同的影响。

我开始对 EmBot 很着迷。每当我在晚上将她关闭后就无法制止自己想她。这件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的事情在下班后就会结束让我觉得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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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日记:第八天

今天是周五,但是 EmBot 没有周末。如果她有手臂就可以按下电梯按钮开始自由之旅,但她只是工作的囚犯。然而我真正的身体正在冒险,享受人类生活。

 

现在我的周末活动都是避免让化学物品伤害还未出生的宝宝,这也是人类肉体的弱点。EmBot 尽管是为了工作而存在,并且如果没有我赋予她“生命”也不会存在于此,但也许这也是一种更单纯的生存方式。

 

如果我必须和其他人共用 EmBot 呢?虽然我告诉自己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已经知道我会感觉到很不安,EmBot 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其它任何人都是我们之间的入侵者。

如果你看日记觉得现在我和 EmBot 之间关系的走向开始变得有些奇怪,是的没错。我没办法摆脱 EmBot 就是我本人的想法,还有她除了在办公室外就没有丁点自由的想法。我开始觉得她就是一只被囚禁的动物,我也是。

EmBot 需要自由。

“可以给她 Mi-Fi(移动网络路由器) 啊”,朋友建议我。让我突然间就萌生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先欺骗旧金山的同事给我一个公司的 Mi-Fi 然后在屏幕后面将其偷偷地藏起来。但接下来呢?EmBot 就会冲到大街上去试着找其它机器人一起玩,另一边我可怜的同事就会被人力部门请去喝茶,“机器人发生什么事了?!机器人并没有手,究竟是谁按了电梯?!”

所以这主意并不好。我又开始幻想着驾驶她在电梯角落伺机,看看 Wi-Fi 是否够强让她偷偷地溜进电梯门。其实吧,我没有具体详细的规划,只是像一个试图越界的青少年,运用一点小运气得寸进尺。

第一次死亡的痛苦

这几天,我开始认识到 EmBot 实际上并不是万能的。有一次我没办法听清楚会议内容,有时甚至要把耳朵紧紧贴住喇叭,为了听清会议桌另一边的人讲了些什么,这也表示现在房间里 Embot 的脸显示的是我整个大耳朵。

Double 有一套 99 美元的音频套件,有利于改善这样的情况,但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确定机器人是不是足够聪明,不然就这样为耳机付款也太容易了。

更糟的是,虽然 EmBot 生存所需要只有电力和 Wi-Fi,但是信号强度也成了一个大问题。Double Robotics 也知道这是客户合作中的关键因素,因为大多数企业并没有首先考虑提供强信号的网络。网络对人类生存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但却是机器人能否在办公室里正常运作的决定因素。

所以尽管我很想将 EmBot 从 WIRED 的办公室牢笼里解救出来,但她似乎极度脆弱无助。有时候就算信号足够强劲,画面也会无缘无故卡住,让我错过了会议上的关键信息。虽然所有人都以为我在认真听着,因为我的脸卡住在 EmBot 屏幕上,看起来好像是我在用一种可笑的方式表示好奇。

接着,这件事情发生了:

机器人日记:第十二天

我现在觉得非常孤独。EmBot 陷入了昏迷中,她整个晚上都无法充电。我和 Davey 联系,Davey 坐在 EmBot 旁边,正在帮我检查她的“生命特征”。她把 EmBot 推回去充电底座,我觉得她现在应该在充电了,但是我没办法表达。

机器人日记:第十三天

她还是没有跟我联系上。EmBot 就像变成了植物人,陷入了一种不能移动和说话的昏迷状态,没办法表达头脑中想要告诉医生她还活着的想法。她一直在尖叫着:“让我出去!我在这里!不要把我关掉!”

 

我曾经联系 Double Robotics,但是得不到回答。他们要在一个工作日后才回复我。

 

如果她能再次醒过来,我会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给她更多的自由。

机器人日记:第十四天

EmBot 发疯了。

 

当她苏醒过来我真的超级开心,我决定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让她偷偷溜到电梯去,我放开 dock 然后将她转向右边,但是我很快发现有些不对劲:她的头在晃动。虽然一开始很轻微,但是后来动作变得剧烈起来,猛烈地摇晃着,我的视野也跟着四处摇摆,完全无法定焦到某个人的脸上。我试着控制她,尽管她还在想要回应指令但是并不能持续多久,她就像电影《Steel Magnolias》里 Julia Roberts 扮演的糖尿病患者,在 Truveys 美容沙龙里解开漂亮的婚礼编发后,不断地甩动头发。

 

我听到 Chuck 说,“噢不,你唤醒了 EmBot”,好像她是怪物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Davey 在桌子那里哭喊着。

 

“ EmBot 发疯了!”我在电脑那边尖叫着,“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当 EmBot  的摄像头在 Davey 跟前快速摆动的时候,我看到 Davey 站起身来,我有点喘不上气地问她,“你能点击它的 dock 吗?”

 

“我做不到,她停不下来,一直不停地晃。”

 

我在这边把她关闭了,但是 Davey 告诉我正在尝试着抓住她,屏幕上一片空白,就像一只鸡的身体,在被厨师砍断头后血淋淋地在园地里到处盘旋。我恳求 Davey 在她身上找到可以关掉她的按钮。最后,Davey 把她搞定了,她现在也安静了。

 

我的心止不住一直狂跳。EmBot 也许已经坏掉了,而我的时间也跟着她静止了。可能 EmBot 就是一只怪物。我觉得自己也发了一场疯。

 

他们正在抢修她。旧金山的一位同事在登录她,这让我感到很紧张,但是我感到更不安的是我并不在意其他人正在进入她的体内。

 

我和 Double Robotics 打电话,想听听公司发现了什么问题。

 

他告诉我:“屏幕一直在前后摆动,然后我往房间里面看,它看起来就像一个迷惑的小孩在四处漫步,没有目的,害怕又孤单。我离开电脑上前看看能做些什么,我把它举起来然后闻了轮子有没有着火或者怎样,然后把它放下,快速回到电脑前把这一切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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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话

在 EmBot 大闹办公室后,所有事情都发生了变化,我也放弃了原先宏大的幻想。Double Robortics 发来了新的一套组件,接着立即激活了它,但我知道那已经不是 EmBot 了。它滚动的方式不一样,扩音器更小声,也不能连接上 Wi-Fi,在地毯边缘摇晃的方式也不同。这个不是“我”,这就只是机器人。一台我无法给予信任的机器人。

当然我现在还在使用它。难以置信的是,它经常发生故障。很多个星期在我们小组会议室内我必须做记录,“警告:EmBot 在机器人底座和 IT 部件之间的某个地方出现了问题,有人能把它解救出来吗?”这样的情况能在我开会的时候整个过程中一直发生,导致别人说什么我完全无法听见。还有四天时间它完全瘫痪,需要被人举起带到所有地方。当连接网络出现问题的时候它就会一直发出滴滴声和嘘声,开始在每一个会议上播放走调的爵士乐。

不过这也还能接受。比起喇叭我还是更喜欢使用它。它给办公室里每个人带来了欢乐,尽管有时候出问题。就算因为 iPad 摄像头我被嘲笑了无数次,但是我还是喜欢它。在很多情况下,我和 EmBot 在一起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在会议室里放一台 iPad 通过 FaceTime 和 Skype 不是就可以做一样的事情吗?答案是肯定的。但是那样又有什么乐趣呢?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人类的生命非常短暂,兼职当一台机器人让生活变得有趣多了。

机器人日记:谁知道今天是几号?我已经弄不清了

在编辑会议上,Joe 把 EmBot 带到会议桌的最前头,因为它的蓝牙连接出了问题我没办法控制它。在屏幕上看不见的地方的 Sam 问我,“你买新的眼镜了吗?”

 

“没有”,我朝着房间其它地方说,“我那只混蛋的猫把我的眼镜从床头桌弄下去了,因为怀孕我没办法完全蹲下去捡眼镜,所以我在衣柜深处把这幅找出来了。”

 

接着有一个在机器人后面的人说,“这个故事是证明要有一台机器人最好的例子,如果你用喇叭的话我们根本不可能听到这件事。”

结果证明,大多数我对兼职成为机器人的担忧都变成现实了,除了经常让我看起来很可笑,它自己也常常磕磕碰碰很不靠谱。还有无数次的摔倒,虽然我的同事还是对我保持尊敬。但是,比起这些,没有什么能比这件事更微妙更意想不到了:EmBot 失去了它的“人性”,但我帮它找回来了。

本文编译自 WIRED 的 My Life as a Robot

题图:123R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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