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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游戏的秘密:原始像素的故事

游戏

2012-05-29 09:46

秘密是被用来揭示的。只是等待合适的人合适的时机来完成。

强壮的身体则是用来抗争和展示的。无论是在中学还是大学,橄榄球以及各种需要身体的运动永远都是那些身体条件优秀的人的竞技场。对于那些天生就体格矮小,没有一点运动细胞的人来说,宏大的竞技场与排山倒海的欢呼永远就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境。

美国,波士顿。查尔斯河在那已静静流淌了成千上万年。另它意想不到的是,不知何时起,它的两侧竟然侧卧了两所世界最为知名的大学:哈佛MIT(麻省理工学院)。它们既彼此对抗,又相互尊敬,为此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趣闻。

二十世纪六零年代。计算机是 “小荷才露尖尖角”,大都是需要用好几间房才能容得下的大家伙。微型计算机,也就是现在的 PC ,在那时可是一丁点概念都没有。计算机就是昂贵的代名词。某种程度上,也就是一种戒备森严的信息壁垒。

上帝总是公平的。当它赋予一些人强壮敏捷的身体时,它也赋予另外一些人超常的智慧。上世纪六十年代的 MIT 里,就有着一群身材短小,有很多还成天戴着镜片厚重的黑边框眼镜,属于一个叫 TMRC ( Tech Model Railroad Club ) 的智力超群的人。他们看来注定会干出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来。事实上,上帝不但为身体占优势的人建立了宏大的体育场和欢呼的人群,上帝也为那些身体羸弱却心智强大的人建立了一个更为秘密的竞技场所。在那儿,人们比赛智慧和毅力。

人类是地球上少数几种有自我意识的哺乳动物之一。可以这么说,自我意识是人类社会形成的最基本条件之一。只有这样,才能区分出甲乙丙丁;才会有你的我的;才会有因为你的我的而造成的各种各样的冲突;才会有为了解决这些冲突的各种禁忌、道德和法律等。

最基本的自我意识,就非外貌莫属了。因为我们区分一个人,最早就是从他或她的外貌开始的。然而,就像花瓶再美也会有看腻的时候,人们迫切需要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区别于他人。究竟是什么方式呢?其实很简单,就是行动。关于行动,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如今的智能手机。我们都知道如今很多人都分成什么安卓粉、果粉等。成为什么粉,本身就已是一种行动。而选用什么品牌的手机,三星的、摩托的、索尼的还是苹果的,就是行动中的行动了。有不少人,因为 Apple iPhone 4S 成为街机而放弃购买该手机。这更说明了购买哪种手机成了一些人区别于他人的一种行动。正所谓 “怀归人自急,物态本闲暇。” ,本来作为通讯工具的手机,却因为人类的行动而带有更深层次的目的了。

既然行动使人区别于他人,MIT TMRC 那些天才们自然希望用一种异于常人的行动来展现他们的能力。即揭示电子电路背后所隐藏的各种秘密,并无条件地共享这些秘密, 这就是后来我们所熟知的黑客的最初起源。

上世纪的六七十年代,当美国东海岸新英格兰地区的麻省还在享受着它过往的荣耀和宁静的时候,位于西海岸加州的硅谷的电子革命已经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了。也是在那儿,诞生了许多后来影响世界的科技公司。也许是 MIT 从它诞生之刻起就拥有技术基因的缘故, 整个六十年代, 即使是在美国,计算机还是一个很新鲜的事物的时代。麻省理工和斯坦福大学及犹他大学就是全美少数几个拥有带着显示器的计算机的大学了。MIT 良好的计算机环境给了 TMRC 那些荷尔蒙过剩却不能在体育场上挥霍的人们一个展示能力的舞台。

在 1961 年,MIT 有两部主计算机系统。一部是 IBM 709 ,另一部是 TX-O(最早使用晶体管的计算机)。即使 TX-O 比 IBM 709 小了很多,它依旧需要重达 15 吨的空调设备来为其进行冷却。TX-O 与 IBM 709 最大的区别还在于后者使用穿孔卡片,而 TX-O 使用纸质磁带来存储数据。彼时,大家都比较熟悉穿孔卡片的使用,而对纸质磁带就相当陌生。所以大多数 MIT 的学生更喜欢用 IBM 709 而不是 TX-O 。总希望与众不同的 TMRC 的成员因而就偏好效率更高的 TX-O 了。TX-O 是为军事目的设计的电脑,因而带了一台显示器。借助 TX-O ,一些 TMRC 的成员很快就成为了杰出的程序员。

1961 年的夏天, Digital Equipment 捐赠了一台它最新的计算机 PDP-1(Programmable Data Processor-1)给 MIT 。和 TX-O 一样,它也带有显示器,只是它更小更先进。TMRC 的伙计们一下就喜欢上了它。

在计算机和核反应堆一样罕有的年代,TMRC 成员们的所有程序都是共享的。它们都被存放在计算机旁的一个柜子中的磁带里。任何人都可随意使用及修改。如果有谁写了一个新的有意思的程序,就会被大伙认为做出了一次杰出的 hack 。

有一天,一个从达特茅斯学院转学而来,身材矮小还有点神经质的名叫 Steve Russell TMRC 的新成员决定做一次终极挑战:即在 PDP-1 上开发一个交互式的游戏。虽然 Russell 只是一个新成员,但因为其协助他的教授实现了计算机语言 LISP 而受到其他俱乐部成员的尊敬。Russell 平时喜欢看科幻小说,所以决定把游戏的主题放到了外太空。他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其他成员,当即引发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大家都为他的这个主意而发狂,都急不可待地等待着他完成他的程序。

但丁说:“在任何行动中,行动的那个人的最初意图就是要展示他个人的形象。” 但事实上,人通过行动所展示的形象并不一定与他开初所设想的那般相似。

Russell 在宣布了他的计划之后的行动就变得拖拖拉拉 ,好几个月都没有多大的进展。TMRC 的其他成员对此很是不满。在多次交涉未果后,一个名叫 Alan Kotok 的 TMRC 高级成员决定监督其完成工作。当 Russell 抱怨说他需要一个 sine-cosine routine 来启动工作时, Kotok 直接去 Digital Equipment 获取了该例程交给 Russell 。

在 Kotok 的督促下,Russell 花了六个多月终于完成了第一版的 Spacewar 。用现在的眼光看, Spacewar 确实是一个极其原始的计算机游戏。它实质上就是屏幕上两团看上去像宇宙飞船的像素在人之间的对抗。飞船的控制者通过 PDP-1 控制开关来控制飞船的速度、方向和发射鱼雷。

在第一版 Spacewar 完成后,TMRC 其他成员发挥黑客精神不断地精化它。一些改动如此出色,以至于被集成到了游戏中。Spacewar 不仅仅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个计算机游戏,伴随着它的开发,TMRC 的黑客们为了玩游戏更方便,还研发出后来的 Gamepad 的原型。当 Spacewar 最终完成时,它已是一个有着准确的星图作为背景,一个太阳及其重力场在前景的非常耐玩的游戏了。

虽然整个 MIT 都为这个在 PDP-1 上开发出来的游戏而疯狂,Russell 却没有从这些疯狂中赚到一分钱。他并不是没有想过要靠着 Spacewar 赚钱。在和一些朋友讨论了两三天后他们放弃了用之赚钱的想法,因为 PDP-1 并不是一个大众能接受的消费产品。后来,Digital Equipment 用 Spacewar 作为 PDP-1 的一个测试诊断程序,任何购买 PDP-1 的用户都可以免费得到它。

Russell 没有从 MIT 毕业,就像他从达特茅斯学院转来一般,后来他又随一个教授去了斯坦福大学并最终进入了一家私人公司工作。虽然他并没有依靠 Spacewar 成为亿万富翁,但他的行动却揭开了电子游戏秘密的序幕,并最终演化成了一个价值数百亿美元的产业。从这个角度看,他将会作为第一个开发电子游戏的人被历史所铭记。从 Russell 开发 Spacewar 的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人性的各种可能性。既有美好的幻想和奋斗的理念,又有失落和偷懒的懈怠。无论这些奋斗和抗争是发生在需要身体的竞技场上还是需要智慧的科学技术领域上,人是不能完全地控制自己的行动的。人毕竟不是完美的神。

要不怎说历史和神秘总是串在一起演绎的。Russell 在离开 MIT 到斯坦福后,又去了西雅图为一家电脑公司工作。在那儿,他又揭示了一个对后世影响很大的秘密。当时,他们公司为了验证公司电脑系统的稳定性,会让放学后的孩子们随意地使用他们的电脑,看看他们能否让系统 crash 。结果他们发现,无论他们怎么做,总有一个孩子能把他们的系统 crash 掉,这个孩子就是后来创立了 Microsoft 的 Bill Gates。

题图来自 simh.trailing-e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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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电子游戏产业的变化和动向。喜欢写字,也喜欢画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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