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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最封闭的开源系统,话说Android的八宗罪

By Andreas Constantinou from VisionMobile.com | lordhong 译, 转载请注明 ifanr.com 译文链接。

你以为 Android 是开放的吗?Google 采用了一系列的控制手段来保证每一部 Android 手机上都有它指定的软件和硬件规格。然而,他们同时又利用 Android SDK 里面的 Apache 许可证来大肆鼓吹 Android 是开放的。

没错,Google 的移动平台是当前最聪明的利用开源来驱动商业议程的实现。但在我们深入探讨这个为什么之前,我们先说说为什么 Android 的成功和开源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是什么成就了 Android

虽然早期饱受质疑,Google 的 Android 移动平台已经在移动行业得到了营运商和手机厂商的广泛支持,仅剩固执的诺基亚。Android 从 08 年的一款机型发展到 10 年的 50 多款,发展之快让绝大多数的业内观察家们吃惊。

Android 的成功和开源毫无关系。它的成功依靠下列三个主要因素:

- 苹果. 这点看起来很奇怪,Android 竟然是靠它的主要对手发家的?让我来分析下。在 iPhone 空前绝后的成功以及苹果对网络营运商傲慢苛刻的态度下,营运商们迫切的在寻找一种更便宜的选择; 因此这些第一层最大的营运商们开始积极的用 Android 来开发手机给那些买不起 iPhone 的用户,更重要的是,他们不需要每卖一部手机就给 Apple 300 欧元以上的回扣。

- 全世界的营运商们迫切希望自己鹤立鸡群. Android 给他们提供了一个统一的软件平台; 他们可以很方便的定制自己想要的系统,而且花费的代价也很低(3 个月的时间,这个比 SavaJe 12 个月以上的定制周期要短很多)。对大型的营运商来说,Android 也降低了他们在智能手机软件方面的投资。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的 Android 手机项目背后都是营运商和 OEM 厂商的组合。

- 高通. 这个市值 100 亿美元的芯片厂商对 Android 的崛起功不可没。手机开发产商可以直接拿高通已经为 Android 集成好的方案,在 9-12 个月的时间内向市场上推广。(相比起来摩托罗拉的 CLIQ 花了 16 个月,而 HTC G1 则花费了 2 年多的时间)。除了高通,我们还有 TI 的 OMAP3 平台(摩托罗拉 Droid/Milestone 基于此方案)。ST Ericsson 和 Broadcom 也在做 Android 的集成方案。

换句话说,在 Android 手机上,大多数的 OEM 预算花在了定制方面。而 Symbian 的绝大部分预算花在无线通信的移植和硬件整合上了(Symbian 2001 年所做决定的结果)。总的来说,Android 使 OEM 厂商可以大幅削减研发预算,把钱花在定制这个刀刃上。当然我们不能忘记 Android 是免费的。这个免费让众多厂商激动不已。

话说回来,Android 用开源来做市场宣传,非常成功的搅乱了整个行业,导致了诺基亚对 Symbian 的收购以及 Windows Mobile 的全面崩溃(不过译者觉得 iPhone OS 4 的多重任务机制的发布让 WP7 真正成了杯具帝)。不过更重要的是,利用开源的名号和 Google 的魅力,Android 吸引了成千上万的开发者,虽然 Android 并不能让开发者们赚到很多钱,而且 Android 手机的数量不到苹果产品的十分之一(连支持收费的国家都比苹果少6倍)。

在开源的面纱后面

让人更惊讶的是 Android 到底有多封闭,尽管外面包裹着 Google“不作恶”的口号和 Apache 授权许可证模式。借用亨利福特在 Model-T 相关的书里的一句话:“任何人都可以自由挑选 Android 的颜色,只要那是黑色”(anyone can have Android in their own colour as long as it’s black)。Android 是一个绝好的商业案例——展现一家公司是如何用开源来赢得关注和社区参与,而且同时保持一个非常严密的商业运作。

Google 是如何控制着每台 Android 手机里采用什么服务、软件和硬件的?这个搜索巨人建立了一套很完善的控制管理系统。为了挖掘更多的信息,我们花了两个月,和很多与 Android 有着紧密联系的内部人士进行了讨论。我们发掘出的事实让人震惊。从宏观方面说,Google 控制 Android 手机构成以下八宗罪:

1. 私有分枝. Android 有多个私有分枝,这些只给几个特定合作伙伴,往往是那些开发 Android 的 OEM 厂商,而且这些只提供给需要知道的人。这些私有分枝比已经公布的 SDK 要超前起码 6 个月,也是 OEM 厂商可以保持竞争力的关键。而公开的 SDK 则是为第三方应用提供私有分枝里发布的最新功能。

2. 封闭的评估流程. 所有的代码评估员似乎都是 Google 员工,也就是说从社区提交的代码只有 Google 才有权力决定是否接受。而且 Google 内部还流传着“并非此处发明”的一种思考文化,他们觉得 Google 员工写的代码是天下无敌。随便问任何一个给 Android 提交过补丁的人,你会得到一样的答复:几乎没有什么提交被 Google 接受,而被拒绝的时候往往没有任何理由和解释。

3. 进化的速度. Google 对 Android 的创新的速度是移动行业内绝无仅有的,他们在 18 个月里发布了四个大版本。想在 Android 上面做文章的 OEM 厂商只得紧跟 Google 的步伐(这里想起了移动杯具的 OMS),不然就跟不上新功能的发布和 bug 修复。Nexus One、Droid、G1 和其它带有 Google体验应用的手机给 Google 提供了创新的测试场。

4. 不完善的软件. 用公开的 SDK 并不能完整的建造手机。缺少的几个关键的部份包括无线通信的集成模块、国际化语言包、营运商信息包以及闭源的 Google 应用,比如 Market、Gmail 和 Gtalk。虽然 Cyanogen 可以自己定制 ROM,但里面包含的那些应用没有授权,所以不能发布在商业用途的 Android 手机上。

5. 闭门的开发者社区. Android Market 是唯一一个拥有超过四万个程序并和每个手机 OEM 厂商都签有合约的 android 程序商店。这个限制很要命,因为没有一个 OEM 厂商愿意发布没有 Market 的 Android 手机(天朝是另类)。当然,在 Market 上发布应用是个非常简单的事情,没有什么审批的步骤,这个和苹果的 AppStore 刚好相反。

6. 反分化合约. 外界几乎不清楚原来 OHA 的成员都签署了反分化的合约。但这个合约更可以被理解为不能发布没有通过 CTS 兼容测试的手机。(下面细说 CTS)(译者注:貌似移动已经被踢出 Android 的私有分枝,是不是因为他们建立的 OMS 违反了这个协定呢?)

7. 保密的发展蓝图. Android 的发展蓝图是很杯具的,到目前为止,公开发布的发展蓝图还停留在 2009 年的第一季度。如果想要看到内部的发展蓝图,你需要 Google 的赐福.

8. Android 商标. Google 掌握着 Android 的注册商标和冠名权。任何想用 Android 品牌的厂商都需要得到Google的授权。简单的说:进 Google 的门,或者没有门。如果你要自己做 Android 分枝,你就全部靠自己了,比如你需要中国移动那么大的公司。

Android 的传奇中还有个大篇章:CTS(兼容测试组),也就是 Google 一套测试 Android 手机是不是达到 Google 的标准。根据我们的线人消息,CTS 不仅仅测试软件的 API 部份,它还包括性能测试,硬件功能,设备设计,UI 用户界面需求,和机内打包的服务。CTS 决定了你可以添加额外功能,但不能从最基础的配置中削减功能。除了 CTS 以外,OEM 厂商还要和 Google 签订授权合同,这样他们才能打包 Google 的服务,比如 Gmail、YouTube 等等。

CTS 限制了 OEM 定制弱化版 Android 手机的想法(译者注:山寨的机会啊!MTK、中微星,年底发布些低端 Android 手机吧!)这也大大限制了 Android 开拓低端市场的能力。CTS 和向前兼容 4 万多个应用的事实,极大的挑战着 Google 想占领智能手机市场2位数的市场份额目标。这些限制,还有 Google 与 OEM 亦敌亦友的合作关系,使得 OEM 圈内掀起了建立 Android 基金的讨论。

Google 的终极目标

手握 Android,Google 的目标是为自己产生收入的服务提供一个稳定的平台。在当前,这个广告生意。但未来,Google 的目标在语音服务(几十亿没有数据服务的用户)和 Google Checkout(比如变成移动领域的 visa 卡)。但不管 Google 的终极目标是什么,我们应该意识到 Android 和 Windows Mobile、Mac OSX 或 PalmOS 相比,并没有开放多少。Android 是用开源来驱动商业议程的最聪明的案例之一。Android 骨子里并没有我们潜意识里所灌输的那么多不作恶思想。

- Andreas on twitter: @andreasc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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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热 Android 开发者,果粉,webOS 粉,拥抱新事物,特别是 disruptive 类型的新技术新服务。当前模式:为移动技术宣扬布道。

66 Responses

  1. meego开源性好点

  2. 现在对android的忍奈快到极限了,无限趋近投奔web os

  3. 我个人觉得,客服端系统还是苹果和微软最牛,感觉只有Windows Phone 7才能和iPhone比肩!

  4. 请问如何向ifanr投稿?

  5. webOS 架构不错,可惜太超前了,应该等HTML5成熟时候才推,其次PALM公司太小,缺乏推动力。

  6. meego是任何厂商都可以参与的,目前已经有包括诺基亚、宏碁、华硕、三星、微星在内的多家硬件厂商同步研发MeeGo终端

  7. 感觉Android不错,比苹果开放,比微软免费,比赛班有更多的支持

  8. 诺基亚表示,MeeGo并不是自己的专用系统,他们欢迎其它的业内厂商共同加入MeeGo阵营

  9. paranoid android

    meego已经很开放了 是linux基金会托管的 你不可能要求各厂商底层驱动开放的 就像linux也会使用NVIDIA的专有驱动一样 博主不要苛求

    • Android也就是为这事和Linux Kernel闹翻的。。。

    • 嗯?nv的私有驱动从来都是 restricted 组件,也就是说需要用户自行安装,没有任何一个正经的发行版会直接内置这个玩意,什么时候算在linux体系里面了?linux自身有开源的替代品 Nouveau 。

  10. 但是我觉得android至少是开放的,还真找不出比android更好玩的手机。

  11. 作为一个开发人员,比较看好meego,You can run almost any Linux app on MeeGo. 但作为系统成功与否,用户才是标准

    • 是的,我最喜欢N900了,但对普通用户来说,界面和易用性是第一,他们才不管是什么操作系统呢

  12. 一直觉得android太粗糙了

  13. 第一次发现android时,就觉得很不得劲。第一次发现palm的webos时的惊艳,觉得这才是跟google志同道合的东西。再后来才发现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google只在乎推广自己的服务。

  14. 用了iPhone和Android才会知道使用Symbian和Windows Mobile有多杯具

  15. 作者真的用过Android么…
    1. 私有分枝.
    这是缺点么?真的是?确认?多公司竞争的结果当然是各个公司都有自己的分支,您不知道开源软件的特点是fork吗?
    2. 封闭的评估流程.
    您不知道开源项目接受代码是很谨慎的吗?
    3. 进化的速度.
    这真的又是缺点?速度快真的是缺点?真的?真的?真的?
    4. 不完善的软件.
    标题和内容不符合.本来就有”with Google”的Android系统和不带Google套件的Android系统的区别.作者真的用过Android?真的?真的?
    5. 闭门的开发者社区.
    这条,我实在看不出标题和内容的逻辑在哪里.
    6. 反分化合约.
    这条,真的是缺点?真的是缺点?真的是缺点?
    7. 保密的发展蓝图.
    这条,真的是缺点?真的是缺点?真的是缺点?
    8. Android 商标.
    您真的不知道Linux也是一个商标,使用这个商标理论上说也需要获得http://www.linuxmark.org/的允许吗?

    • 一阁,哈哈,原作者是移动行业的分析师,应该用过Android,但还不至于是到了开发的程度。他的看法是从行业角度出发的,当然和Android开发者的观点有偏差。

      译者是本人,开发Android2.5年,翻译的目的是因为这篇文章的争议性,当然他的观点并非是我都赞成的,不过从另外的角度看问题,也很有趣。

  16. 写完才发现是译稿,靠!

  17. 营运商们开始积极的用 Android 来开发手机给那些买不起 iPhone 的用户.对我来说,iphone一般般为可以5000多买N95,5000多买HD,4000多买里程碑,但是绝对不会买iphone。因为它不尊重用户的选择,而且它的用户也是喷子。Android的技术绝对超过iphone,很明显的事实。有必要喷吗?

    • Android的技术在哪里超过iPhone了?底层都是C。iPhone OS直接可以运行C的程序,Android还需要通过JNI呢。而且Android对OpenGL,图像处理,音频视频处理,和iPhone还有段不小的差距。你可以说Android对开发者的友好程度远超iPhone,但从技术角度说,iPhone在很多方面远胜Android。

  18. 唉,我后悔搞什么s60 v5开发了,
    感觉像在水泥地上用头钻坑一样 ~

  19. iphone才是万恶之源 ~

  20. 看截图,maemo的默认软件已经很多,界面也已经很漂亮。就是贵了,还没入手不知道怎么样。

  21. 我也很讨厌一个OS拉很多分支和版本出来。不少应用程序,就不能再我手上的HTC Tattoo上完美运行。那么,我为了开发一个Android App,是不是应该买齐市面上流行的几款机器呢?这无疑增加了测试成本。更确切的说,是讨厌“一次开发,处处Debug”的这种囧境

  22. android 在j virtual env 上开发,感觉很linux已经脱离了,
    讽刺一点下面是windows系统也能跑

  23. …if

    “Android owes much of its success to one of its arch-rivals, Apple”

    then…
    “iPhone owes its success to Nokia.”

    有兴趣的人点进去看看有多少人在反驳这篇文章。
    ifanr 转过多少篇正面评价android的文章?搜索一下你就知道
    然后去看看其他网站和android相关的文章

  24. Hong老大真得可以考虑写一篇反驳文,才显得比较公平。不是因为这篇文章在批评android,而是因为这篇文章实在是……太没有水准了。

  25. 一个只能用Java(JNI不能操纵GUI必须绕道Java)但J2ME的东西都大部分不能用,现在连个像样的第三方软件都没有的平台也能叫对开发者友好?
    我们公司是已经正式放弃Android,保持iPhone,准备进入Qt。

    • @luweiewul,
      那么啥才叫对开发者友好呢?WP7对开发者友好?还是iOS对开发者友好?绑在.Net上叫友好?还是只能在Mac下用Objective-C开发,而且授权还那么贵,叫友好?至少我知道PHP可以开发Android。而且有API不用为什么要用J2ME?

  26. 对机器人无爱,只等米狗.虽然我是谷粉.

  27. 对机器人无爱,只等米狗.虽然我是谷粉.

  28. 这些鸡蛋里挑出的骨头和iphone那个独裁体系比起来只能证明google的不作恶。

  29. VisionMobile 在国外还是很专业的

  30. iphone才是王道
    优秀的程序员给他高标准严要求 他能写出出色的软件 正如app store现状
    至于垃圾程序员 嚷嚷自由 最终也没什么出色的程序能写出来

  31. 我觉得单从Android自己大肆宣扬自己open source这一点来说, 挺虚伪的. 他们应该叫做open viewed source

  32. LZ根本不理解什么叫开源,开源和免费是2回事,linux也是开源的,也有好多个商业收费的发行版,那几个版本你给钱,人家是不会给你用的。另外开源和开放又是2回事

  33. 说实话,这个地方的发文倾向性还是明显的。用“只是译者“来做辩解都不太合适。

    • 团队有n个作者,个人看法自然有趋向性呵呵,老实说最近apple的东西是多了点,但那也没办法,其他系统实在是乏善可陈。

  34. 你们这些low level的人怎么能理解google阿,连第一关都过不去吧
    给你们一篇文章,看看google的思想
    http://meedabyte.wordpress.com/2008/12/17/democracy-in-mobile-oss-software

  35. 很枪手的一篇文章,
    绝对是枪手文!

  36. 私有分支多确实是缺点,就像linux,发行版太多了反而难以形成合力

  37. 翻墙出去看这篇博文吧,分析的透彻
    Linux “踢出” Android,是应该的,最重要的是精神都没有领会正确,
    http://cool900.blogspot.com/2009/10/comparing-freedom-on-maemo-and-android.html

  38. 其实关键是用户体验加后续的技术支持,其它都是次要的。

    比较了各款手机操作系统,用户体验最好的肯定是iPhone,其次最有潜力的是Android,android的用户体验较差可以用系统本身的开放性来弥补一些弱势,对于geek用户来说,自已可以改点东西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Blackberry商业用户的体验还行,消费用户的体验很差,商业用户的比重还是相对小的。

    Palm WebOS的用户体验是不错的,但与iPhone比还不够简单。最关键的是Palm这家公司只考虑自己,不考虑别人。开发人员的软件源代码都不进行保护。

    Nokia的软件技术实力太差,几年下来,一个像样的系统都拿不出来。而且它的Ovi Store设计的很差,不管是UI还是技术细节都很差。

  39. Google开源Android不是造福社会,而是从长远讲开源更有生命力=>更多用户使用=> 更多广告收入机会。这是长尾效应的追求:Google开发Android并非想从Android本身上赚钱,因此它可以很无私——这点与Apple恰恰相反。

    而文中所叙述的问题,则恰恰是开源软件在(面向最终消费者的)商业市场中的尴尬,并非Android一家独有。虽然你的OS开源,但硬件厂商并不希望自己产品的架构,驱动开源。而Google为了吸引众大牌硬件商加入,也不得不向他们承诺独家的OS红利,这种红利又是各个 Android联盟成员相互之间竞争的法宝,因此他们也不希望这部分红利被开源。

    而至于版本破碎,进化速度,蓝图不清等问题,不都恰恰是开源社区的最大特点吗(比如Linux)?每18个月一个统一的全机型OS版本发布,那是封闭系统(如iPhone OS)最擅长的。

  40. 楼主何其浅薄!

    自由并不等于想干什么干什么,没有100%的自由。

    更何况一个操作系统。大家想干什么干什么,那就什么也干不了!有一定约束是必须的。

  41. meego在手机上毫无发展潜力,看好平板电脑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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