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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 2012-7-28 17:59

Twitter 玩笑案终结:常识的胜利

这听起来像是一出荒唐的闹剧,但是它的确发生了。两年前的 Twitter 玩笑案如今已经有了结果,但是它留给我们太多的思考。英国卫报网站回顾了这起案件的发生和演变。

2010 年的 1 月 6 日,27 岁的实习会计 Chambers 来到了因大雪而封闭的罗宾汉机场。他要去贝尔法斯特见一个人,Sarah Tonner。 他们的相遇地点是 Twitter,她的用户名是 @CrazyColours。

机场的封闭显然让这位年轻人心情郁闷。或许是出于恼怒或者无奈的心理,他发了这样一条 Tweets。

垃圾!罗宾汉机场关闭了。你们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来恢复,否则我会把机场炸上天。

一个星期之后,来自南约克郡的四个警察突然造访了 Chambers 在 Doncaster 某汽车销售公司的办公室,并且将其逮捕。随后 Chambers 丢掉了自己的工作。

Chambers 被诉违反了 Communication Act 2003 第 127(1)条款,禁止“通过公开的电子交流网络发送具有粗暴攻击性,或者含有非礼、淫秽和威胁意味的信息或其它东西。”

虽然 Chambers 的信息只是一个糟糕的玩笑,但是从法律上看,他似乎无法完全脱罪。他似乎是意外掉到了法律的陷阱里,如果按照这条法律标准,有多少英国人会被起诉?谁敢保证自认为属于自由言论的东西,突然就成为了法律追讨的对象。

2010 年 5 月,Chambers 被本地法官 Jonath Bennett 判决有罪,罚款 1000 英镑。法官认为,虽然这是一起不寻常的案件,但是 Chambers 的信息“在我们生活的时代背景里,有着威胁性的本质”。

Chambers 对判决不服,决定上诉。这引起了公众的广泛关注。可以想象,如果 Chambers 被判有罪,每一个互联网用户都会面临着可能的起诉,谁能保证自己从未发布过此类信息?在糟糕的玩笑和法律的规定之间,谁能分辨的如此清楚?

Chambers 的支持者中,包括议员 Louise Mensch (同时也是 Twitter 爱好者),自由言论人士和一些喜剧演员,如 Stephen Fry、Al Murray 和 Graham Linehan,他们认为 Chambers 只是讲了一个糟糕的笑话。

一位机场高级官员 Steven Armson 告诉法庭,他认为信息不属于可信的威胁,而机场的值班经理 Sean Duffield 则说 Chambers 这条信息没有影响力,“它没有任何效果”。

但是皇家刑事法庭法官 Jacqueline Davies 仍然驳回了上诉请求。她认为“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会感到威胁,心生警觉”。

在许多人的支持下,一位新的律师 David Allen Green 将案件带到了分区法院。律师 Ben Emmerson QC 告诉法官,大量的证据表明,这只是一个玩笑,这次起诉等于是“用压路机来砸核桃”。Emmerson 同时引用了欧洲人权公约第 10 条,认为此次案件是对自由表达的压制。

而皇家检察署则认为,在机场安全的潜在威胁很大的时候,Chambers 的言论很可能被机场人员和公众认为是对机场安全和公共安全的威胁。

由于两位法官意见不统一,分区法院没有做出结论。一场新的上诉在最高法院进行。代理律师是 John Cooper QC,四个上诉理由被肯定:那条 Tweet 在被逐渐发现之后,已经不再是“信息”,而是网站的一部分;由于感叹号的修饰,那条 Tweet 是不证自明的玩笑,而不是威胁性的交流;没有威胁的动机;起诉是对自由言论的限制。

在法庭做出撤诉的判决之后,Chambers 说,他的 Tweet 就像是“在工作中糟糕的一天,你宣布自己要谋杀自己的老版。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会被严肃对待”。

在判决之后,Chamers 的支持者指责皇家检察署的行为是在浪费公众的钱财。Chambers 的选区议员 Louise Mensch 说,“皇家检察署对欠整个国家一个道歉,他们浪费了公众的钱财,为了一个玩笑使(Chambers)经受了两年半的压力”。

Chamers 的代理律师 John Cooper QC 说,“这是关于社交网络的一个重要决定。这意味着,在将来,不仅是信息需要有真正威胁的特征,而且发送信息的人必须是有意发布威胁的”。他认为“这起案件根本就不应该被起诉,皇家检察署要对此给出解释”。

支持 Chambers 的喜剧演员 Al Murray 说,“这是常识的胜利,这件事能走上法庭是不同寻常的。法官看到这不属于威胁性的信息。这是一场重要的胜利”。

当然,这次事件也有不同的声音。皇家检察署认为,即使 Chambers 是无罪的,但是他的行为也非常愚蠢。而法律公司 CMS Cameron McKenna 的一位社交网络专家 Chris Watson 认为,虽然这次判决是自由言论的胜利,但是他可以理解皇家检察署为什么要进行起诉。

他认为,警察有义务对所有的恐怖威胁认真对待。公众似乎没有意识到,社交网络上同样应该受到规则的约束。如果公众认为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在社交媒体上畅所欲言而无需担心后果,那是非常错误的。他希望警察和皇家检察署会再次起诉同样的案件,以纠正公众在法律界限方面普遍的错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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