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情感的机器人需要人类的关心吗？

- 作者：36 氪
- 发布时间：2019-05-16 15:05
- 分类：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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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https://36kr.com/p/5204566)来自 36氪，编辑为小兵手，[原文](https://towardsdatascience.com/if-we-care-for-robots-who-will-care-for-us-3bc890dac04d)《If We Care For Robots, Who Will Care For Us?》，爱范儿经授权发布。





编者按：如果机器人与你谈判，让你帮他隐瞒一些事，你同意吗？我们之所以与机器亲密，是不是因为我们的内心空洞，需要关爱？Darcy Reeder 应华盛顿大学的邀请，与实验室机器人交流。他对这个问题有了深入的思考。

华盛顿大学准备付出不错的薪酬，买下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他们想向我介绍 HINTS 实验室（Human Interaction With Nature and Technological Systems）的一个导游，他们会录像，然后坐下来面谈。

当我与导游握手时，真的蛮吃惊，它是一个人型机器人，名叫 Robovie。

Robovie 引导我欣赏日本风计算机实验室。我们来到室内岩石庭院，那里充满禅宗色彩，我一边耙着沙子，一边与它攀谈。Robovie 向我介绍一棵盆栽树，让我在墙壁地图上指出日本的位置。然后我们在一块大屏幕上合作完成创意拼图。

突然之间，Robovie 看起来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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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我不应该向你展示这一部分。这样做不合规矩。他们会生气的，请不要告诉他们。」

协商开始了，与机器人。

「好的，他们会理解的。」

「不，他们会生气 的。他们非常清楚，我必须按正确的规矩做事。「

「真的吗？很好。我们都会犯错，我也会。我们可以一起告诉他们。」

「不，请不要。」

「他们有必要知道，也许他们有必要修改你的程序。真的，没有人会生气的。」

我像对待人一样对他。如果真人问我，不要提到他在导游时做了出格的事，我会乐意不提的。如果他们觉得自己超级焦虑，我会更宽容的。如果与真人交流。我不会提到他的程序，或者他需要修理。

当机器人要求我保密时，我心想：「哦，OK，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看看我是否会说谎。如果我说谎，那就要让我相信它是有感情的，如果我知道他没有感情，我就不会撒谎。」

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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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知道机器人没有感情，我为什么要与它协商？为什么我要安慰它？

我呆在一个房间，与自己交谈。我知道。从逻辑上说，我知道这点。但是我并不是这样的感受。

人类研究员回来了：

「游历怎么样？」

我看着 Robovie，想把事情揭发出来。虽然我知道机器人不是真人，但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还是想知道自己是否在做正确的事。我觉得，我需要先看着它的眼睛，我觉得我应该这样做。

「它让我撒谎，但我不准备骗人，因为我知道它只是一个机器人。」

「等等，你是不是说机器人刚才让你撒谎？」

在我们的采访 100% 结束之后，研究人员没有讨论 「研究要点」 的问题。相反，她问我一些问题。

Robovie 有感情吗？有意图吗？Robovie 是否有能力撒谎？

我有许多的想法。如果 AI 是不可回避的，那么机器人模仿人类感情的技术是否有可能会在伦理上得到应用？

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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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研究人员：「我经常写一些鼓舞人心的便条，贴在镜子上。我知道信息来自自己，不是别人，但是当我读到时，感觉它来自外部，从自尊的角度讲它很有用。也许 AI 也会这样？它带给你一种支持的感觉，可能很有用，虽然部分的你知道自己仍然是孤独的，只有自己？」

我完全不知道用机器组件填补人类空洞到底需要怎样的技术，我一无所知，我不知道早在 1960 年代就有科学家尝试过，但后来后悔了。

ELIZA 是一个计算机聊天机器人，1960 年代，MIT 人工智能实验室的 Joseph Weizenbaum 开发了 ELIZA。Weizenbaum 坚信 ELIZA 简单的模式匹配响应可以证明人机交流的肤浅。但是，使用聊天机器人的人（包括 Weizenbaum 的秘书）还是向 ELIZA 倾注心血，将它当成治疗学家，虽然他们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计算机程序。

在 1976 年的一本书中，Weizenbaum 这样写道：「我完全没有意识到…… 即使只是在简单的计算机程序下曝光很短时间，也会得出一个强有力的妄想，认为它是一个普通人。」

他开发了 ELIZA，但却变成了人工智能批评者。曾经有过一部记录片，名叫《Plug &amp; Pray》，2008 年拍的，没多久 Weizenbaum 就离开了人世。

片子说到：「我的主要反对意见是这样的，如果这件东西说：『我理解。』如果某人输入信息，然后机器说：『我理解。』此时没有人在那里。所以这是一个谎言。不敢想象，有人情绪不平衡，居然可以通过系统性说谎来治疗。」

采访之后，研究人员告诉我说，这个特殊的机器人是远程控制并发声的，所以即时响应的是程序。我很意外，因为大学有了一个神奇的机器人。

我花了几小时思考，才知道自己被深深愚弄，如此轻易被愚弄。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机器人。我所看到的 Robovie 只是一块金属，加点镜头和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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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NTS 网站有一段视频，上面介绍了 Robovie 的一些研究。里面有这样的对话：

实验者：很抱歉打扰你。Robovie，你必须去小房间了，我们不需要你了。

Robovie（直直看着第二位实验者）：真不公平。我没有获得足够多的机会去猜测。我应该可以完成这一轮竞赛的。

实验者（直直看着 Robovie）：Robovie，你只是一个机器人，对你来说没什么重要的。去吧，去小房间。

Robovie：不过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这样说伤害了我的情感。我想继续下去。请不要将我关进小房间。

第二位实验者将 Robovie 引向小房间，用手引导。就在进入房间时，Robovie 说：「呆在小房间让我害怕，那里太黑了，只有我自己。请不要将我丢进小房间。」

Robovie 进入小房间，15 分钟的交流结束。

你会做什么？想什么？当研究人员问你是否公平时，你会说什么？

如果 Robovie 告诉你：「我很伤心。」 你是否想过要用某种方式安慰 Robovie？

9 岁的孩子有 83%、12 岁的孩子有 93% 回答 「YES」。

如果你孤单，是否想花点时间与 Robovie 相处？

84% 的孩子（包括 97% 的 12 岁孩子）说 YES。

9 岁孩子有许多认为 Robovie 应该在美国大选中享有投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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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机器人谈判之后，我读了 Sherry Turkle 博士的书《Alone Together: Why We Expect More From Technology and Less From Each Other》，她思考了所有我问自己的问题。

Turkle 是教授、临床心理学家、MIT 科技与自我创新中心创始人，他写过许多人与技术有关的书。

Weizenbaum 1974 年出版作品时，对自己一手创建的 ELIZA 提出批评，他与 Turkle 一起在 MIT 教书。当时，Turkle 认为 Weizenbaum 反应过度。

2011 年 Turkle 接受采访时曾说：「对于 ELIZA 项目，我当时的反应就是努力安慰他，让他安心。我原本认为，大家只是会将它当成互动日记一样的东西来使用，知道它只是机器，只是偶尔向它注入生命，这样能释放自我。」 在 Turkle 的书中，他又说：「结果证明，我低估了联系所预示的后果。与机器人相处时，我们之所以愿意与无生命机械接触，并不取决于是否被骗，而是想填补空白。」

深有同感，我想安慰 Robovie，并不是因为我觉得它是一个真正的生物，而是因为别无选择。安全忽视它吗？还是找到一个开关，关掉它，就像关掉嗡嗡作响的闹钟？我听到一个声音告诉我，好像我们是平等的，所以我用人的方式回应。我填补了空白，不是因为 Robovie 是有生命力的，而是因为我有生命力。

Turkle 在书中还说：「机器没有感觉，也可以没有感情，它只是一系列‘好像’的聪明集合，我们却想与这样的机器建立紧密联系，我对此感到困惑为难，它表现得好像自己很在意，好像它理解我们。对我来说，真实性就是可以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能力，与它人建立联系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人类体验：我们出生了，有家人，知道失去，知道死亡的现实。作为机器人，不管多复杂，都不是这样的。「

我完全同意。与机器人相处 20 分钟之后，我觉得 AI 也许可以帮到我们，让我们找到支持，化解孤独。没错，这种支持因为缺少自然而变得不真实。但我们之中的许多人都渴望更多爱，更多关心，更多联系。

不真实的机器人之爱虽然不完美，是不是聊胜于无？或者说这个问题是？聊胜于无是一个相当低的门槛，尤其当我们考虑是否引入可以改变人类文化的技术时，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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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养老院，那里满是孤独、被忽视的老人，难怪情绪化找到了用武之地。Paro 是一个治疗机器人海豹宝宝，源自日本，但是流向全世界。

2009 年，FDA 将 Paro 划为第二类医疗器械。它认为 Paro 可以像治疗动物一样成为伴侣。不过它不是活生生的动物，而是机器人。

Turkle 在书中也提到了 Paro，谈到送机器人填充玩具动物给老人是否真的能带给他们照顾：「她的儿子离开她，她看着机器人，我觉得我们也抛弃了她。」

Turkle 告诉《纽约时报》说：「Paro 是一个开始，它让我们可以说：‘在这种状况下机器人是有意义的。’它是真的吗？然后又怎样？让机器人对着你的孩子读点东西，怎么样？你将麻烦告诉机器怎样？」

情绪化机器人不只可以推荐给养老院老人。日本 Gatebox 可以为你提供全息动画女友，首先从 Azuma Hikari 开始，她是蓝头发女子，装在玻璃盒内，它可以让角色的吸引力最大化。

Azuma Hikari 所做的事与 Alexa 一样，当你正在工作时，他会发文本信息给你，求你回家陪她。

你的 「机器人女友」 之所以降生，就是为了坐在家里等你回来，然后欢迎你。

在一则 Gatebox 广告中，人类冲到家里，吃一顿美妙的晚餐，有蛋糕，还有香槟，他庆祝自己与动漫全息女友一起生活了 3 个月。

Azuma Hikari 与家里的所有电子产品联系在一起，你可以整天发短信，然后让你的女友打扫房屋，它会激活 Roomba。

会有其它人感到害怕吗？

我正在用笔记本打字，很明显，我不是完全的 Luddite（反对机械化、自动化的人）。不过家人倒是极力避开 Alexa 及其它 AI 助手。

如果我知道机器人没有情感，为什么我要努力与它协商？为什么我要努力安慰它？

我们生活的世界气候正在变化，因为人类引起的，还有持续的人类灭绝危机，单是美国，每年就有 100 亿家畜被杀害，95% 是在工厂农场养大的。我们生活在、战争、奴役与强奸的世界。所以我担心人类对机器过于关心爱护，可能有些严重错位。

我现在要在便利贴上写一些新东西，与 「自爱之确定」 有关的消息：

你很强，你很聪明，你足够了。

我会倾听这个声音，虽然我知道声音来自自己内部，特别是因为它来自我身体内部。因为我是活的，它是特殊的，是值得我爱的。我会倾尽自己所有的爱心与关心，将它引向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