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电影拍短，会更容易吗？

- 作者：艾 梵
- 发布时间：2021-08-09 17:30
- 分类：公司
- 原文：https://www.ifanr.com/1432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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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年 7 月 24 日，坐落在全球 190 个国家和地区的人们，举起了手里的 DV、相机，记录下自己平凡而又特殊一天中的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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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一日》海报。图片来自：IMDb



随后，他们把这些视频送给了著名导演雷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和托尼・斯科特（Tony Scott），再经由执行导演凯文・麦克唐纳（Kevin Macdonald）的构想与处理之后，催生出了《浮生一日（Life in a day）》的纪录片。

这 4500 小时的素材，并没有经过演绎和艺术创作，而是依据时间线挑选、拼接，再配上 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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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一日》片段。



本以为这如此单调的处理方式会枯燥无味，毕竟从单个片段来说，它再普通不过，没有任何电影工业的痕迹，没有特别的光影、质感或者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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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一日》片段。



但如同排比句式的《浮生一日》，却迸发出了波澜壮阔、震撼人心的力量。原本普通平凡的时刻，聚在一起，就变成了五花八门，五光十色，璀璨多姿。

时隔十年，2020 年 7 月 25 日，坐落在全球的 192 个国家和地区的人们，再一次做了相同的事。只是，这次三十几万小时的素材，更多的是来自智能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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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一日 2020》海报。图片来自：IMDb



而 2020 版的《浮生一日》还未上映就直接入选圣丹斯电影节。

很多人说第二部《浮生一日》的手法少了几分细腻，且充斥着 vlog 式的镜头，缺少了故事感。但这部由所有人共同创作的「电影」本来就是当下的流行媒介内容，智能手机普及让更多人参与到了创造的过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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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生一日 2020》片段。



传媒学者麦克卢汉指出，一个时代最有意义的内容并不是媒介讯息，而是特定媒介时代所使用的工具，以及由这种工具所焕发的新的可能性。十年前后的《浮生一日》就是由智能手机普及所带来创作创新的一个好例子。

其实，不仅是《浮生一日》这个耳熟能详的项目，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和数字化影像技术的发展，「手机电影」逐步走向前台，而电影与大众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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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vivo 与 FIRST 青年电影展就对「手机电影」做过相应的探索，推出了超短片大赛，鼓励人人参与和表达。

而今年，秉持「人人都是创作者」的实践理念，vivo 再度与 FIRST 青年电影展携手开启了第二届超短片大赛，更深入地探索影像的实验性表达和视听语言的审美边界。

### 为什么只有 5 分钟？

导演贾樟柯曾说：「短片是电影最初的形态，电影史本身就开端于短片，90 分钟的长片则是电影商业化后的产物。」

诸如克里斯托弗·诺兰、詹姆斯·卡梅隆、马丁·斯科塞斯、斯坦利·库布里克、大卫·林奇、罗曼·波兰斯基等导演在成名之前都有着十分惊艳的短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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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7 年诺兰所拍的短片《蚁岭（Doodlebug）》。



而这些导演之后拍摄的 90 分钟、120 分钟长片之中，也掺杂了许多在短片中尝试的手法。像是诺兰在《盗梦空间》就「借鉴」了自己 1997 年拍摄的《蚁岭（Doodlebug）》，二者有着十分相似的嵌套叙事结构。

可以说短片一直都是创作者逐步靠近电影艺术的可靠途径之一。更别说在短视频爆发的当下，大部分人的观影方式正在逐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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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年 vivo 联合 FIRST 青年电影展设立超短片单元也是基于如此大方向上的考量。而对于 vivo 一个手机厂商来说，持续关注超短片大赛，一是顺应移动影像文化崛起的潮流，二是专业的影像竞赛会反哺 vivo 影像技术，也符合在影像长赛道的战略布局。

超短片的体量，尤其是 FIRST 限定的 5 分钟时长，相对于 90 分钟的长片来说，它门槛更低、成本低，很适合电影创作者进行实践与晋升。

同时，5 分钟的长度或许也可能是个「骗局」，如果你想创新，做实验，或者想要讲好一个故事，那这 300 秒的每一帧都很重要，对短片的内容需要很精准的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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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vo VISION+ 超短片大赛「年度超短片」获奖导演 – 刘宽。



获得 2021 「年度超短片」的导演刘宽表示「5 分钟是一个看上去很轻的体量，但是它其实是很重的，因为它需要你更精确、更多地思考」。

「5 分钟」这是超短片竞赛单元的唯一限制，对内容，题材，内容表现手法，拍摄器材等等均无要求。这 5 分钟更接近的是一种「形式」，而本意是鼓励创作者在影像语言上的创新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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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年的超短片大赛获得了不同背景和专业圈层的青睐，作品呈现出更丰富的想象力和关注点，尤其是智能手机的运用带来了更多不同的视角，有水下的《水鬼》，有 vlog 题材的《个命虚拟》等等。

同时参赛者也不仅限以现实叙事呈现，而出现了定格动画、木偶、拼接、建模等等新形式，如《火锅》、《捉迷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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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上届，入围超短片的内容呈现更为灵活，更富创意，话题也更符合当下的时代议题。从这里来说，vivo 与 FIRST 所发起的超短片形态更为明确，它们就是在当下不断的探索影像新的创作语言。

### 这届超短片有什么特别？

FIRST 青年电影展运营总监高一天分享了一个数据，「今年超短片单元用手机拍摄的影片是 52%，去年的数据是 21%，有挺大幅度的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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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RST 青年电影展运营总监 – 高一天。



手机参与拍摄超短片的过半比例，以及相较上届数据的大幅增长，一是得益于智能手机影像技术的进步，二是智能手机的体积优势，给拍摄的角度、题材选择提供了很多的便利。

其实，不论是影片创作还是偏人文的照片采集，拉近与拍摄人物的距离，降低器材的存在感还是很有必要的。在人文街拍题材中，更多的专业摄影师会选择「旁轴」而非传统的单反，也是降低器材的瞩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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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vo X60 Pro+。



在拍摄《如果可以》时，刘宽导演就充分的感受到了手机作为记录工具带来的便利性。她在访谈中提到了一种「权力关系」，传统的影像器材会放大拍摄者的「权力」，造成一种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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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片段。



「但是当我用他生活中常见的手机去拍摄他送快递的过程，就消解了我们之间的权力关系」，在取材上，手机帮了她一个小忙。

其实不仅是消除「权力」、「压力」，比专业器材更小的手机也弱化了存在感。在《如果可以》中有快递中转站、快递员宿舍的画面，也是利用了手机较为「隐蔽」的特点，「如果我们拿摄像机是不可能实现的」刘宽强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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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中的长镜头。



而在《火锅》的拍摄现场，应照宜导演把手机放在冰箱里，抓到了「冰箱打派」的镜头，甚至让演员背着自拍杆，独自走在上海街头，采集到了一条长镜头。

王久良导演的《水鬼》，全程的水下拍摄，也是利用了手机便携好操作的一个特性。

而反过来说，vivo 的产品也从中获益良多。上一届是 vivo 首次与 FIRST 合作，也可以说首次面对了各类的创作者，经过沟通理解与思考，最终把一些需求在 X60 系列上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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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vivo X60 Pro+ 的视频模式下，可选标准 HDR 或 HDR 10+。



最直观的就是视频创作的「专业模式」，在此模式中，vivo X60 系列可以快速而干脆的对焦。另外，也给 vivo X60 系列提供了两种 HDR 功能，一是 HDR 10+，另一个是 SDR 到 HDR 的扩展，去提升「视频的整个宽度和色彩表现力」。

上一届的需求，到 X60 系列上的技术落地，也恰好反应在本届 vivo 邀约短片之中。像是全程水下取景的《水鬼》，在水下这种复杂光效下，能够很好的还原出色彩。需要不断跟快递员快速移动的《如果可以》，以及被绑在自拍杆上得到独特长镜头的《火锅》，则是 X60 系列出色的防抖效果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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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vo 影像产品总监 – 李卓。



而经过这届超短片大赛，与创作者团队和超短片导演的交流，vivo 相应也收集了许多面向不同领域的需求，比如色彩管理、更专业的权限管理等等。

对于这些需求，vivo 影像产品总监李卓表示「有一些功能可能在下一款产品里大家就能看到」。

vivo 联合 FIRST 青年电影展，开设超短片竞赛单元，为青年创作者的影像表达提供了一个聚合平台，面向大众视野，与之一同探索新形式的影像表达。同时，不断地与专业领域碰撞，也反哺了 vivo 在影像力上的技术。

### 手机电影以后会是主流吗？

「只要有形成影像的工具，就可以成为媒介本身，而不是像我们传统上理解的那样必须要用专业设备去拍摄」，艺术家曹斐分享了本届 vivo VISION+ 超短片大赛中所看到的影像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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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手机的普及，短视频的崛起，无疑改变了当下人们的一些观影习惯，而影像表达语言，或者说电影的概念也在不断地拓展。

「现在新的影像表达是传统的延续」，以往来说，我们选择表达，可能是通过文字、照片，而如今互联网进步之后，可能会通过短视频来展示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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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自：unsplash



扩展到电影上，以往这是个极为小众的群体，专业的设备、器材以及高昂的成本让人望而却步。而在「人人都是创作者」的当下，影像的记录反而比文字、照片更能准确的表达和描述。自然来说，手机影像逐步成为一个趋势。

而手机便携、体积的优势，可以以不同的角度去表达，反过来也丰富了影像语言更多的可能性。

就如同曹斐所说，「现在很多电影节已经出现了很多不同的单元，有无人机视角，有监控器视角，甚至云拍摄等等形式」。面对很多创新，各地的电影节其实也在不断地吸收和创新，「电影本身的语义已经被扩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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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 vivo VISION+ 超短片单元之中，除了手机拍摄，也出现了用监控器拍摄，从而创作出来的《让我们相爱吧》。这些映衬了 vivo 联合 FIRST 青年电影展推出超短片大赛，从而探寻移动影像创作表达边界的初衷。

影像（器材）发展过程中，只有智能手机是集采集、编辑、加工、分享于一体的设备，地位颇为特殊。如此自由的设备属性，让创作者的创造力打开，不再被器材的局限性左右。同时，产品影像力的提升，让手机电影融合了专业性和便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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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自：unsplash



手机电影其实是对新媒介工具进行的实验，它是否会成为未来的趋势，现在谁也没有答案。vivo 与 FIRST 青年电影展一起以超短片的形式进行探索，并非是想要把手机电影变成主流，而是契合了大众在新时代下的表达态度和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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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概念一直被定义，但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器材下，它有着相当灵活的呈现方式。而现在手机创作、手机电影就是在探索电影在新时代下的边界，同时，也在不断的做实验。

5 分钟的超短片，它更为灵活，无需像长片一样投入过多的资源。恰逢智能手机移动影像技术的爆发，可以让创作者无忧无虑的在 300 秒内肆意想象，用新的形式、新的视角、新的镜头语言来表达自我。

就像《浮生一日》一般，仅有一个 5 分钟的片段可能不会有太大的「涟漪」，但当数千部 5 分钟的短片、片段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可能就会表达出当下的移动影像发展，为「电影」带来的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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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vivo 在此探索的过程中，展现出移动影像的更多可能的同时，也会不断从创作的过程中当中吸取需求，转化为自身产品的专业影像力，持续在影像长赛道上蓄力，更是符合了 vivo 长期主义的战略布局。

对于 vivo 手机用户，或者所有手机用户来说，vivo 与 FIRST 青年电影展不断推向大众视野的超短片，更是一种激励。鼓励用户去用当下的影像语言来呈现出自己独一无二的内心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