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 孙燕姿」 爆火之后，这门生意可能真的要成了

- 作者：张成晨
- 发布时间：2023-08-29 13:20
- 分类：商业
- 原文：https://www.ifanr.com/156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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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 5 月 AI 歌手爆火，其中以「孙燕姿」为最。

周杰伦的《发如雪》、许嵩的《清明雨上》、周华健的《难念的经》，通通拜倒在技术加成的「音色流氓」之下。

> 你跟一个每几分钟就推出一张新专辑的人还有什么好争的。

孙燕姿时隔一个多月的回应，洞若观火又泰然自若。

尽管她认为人类无法超越 AI 已指日可待，但现实只能且行且看，现在 AI 音乐已经过了听个响的阶段，开始认真琢磨赚钱这件事了。

### 让明星帮你唱歌可以，但请交钱

最近，YouTube 和环球音乐集团「一拍即合」。

一个是全球最大的视频网站，一个是全球最大的音乐公司之一，控制着约三分之一的音乐市场，与索尼音乐、华纳音乐「三足鼎立」，拥有泰勒·斯威夫特、鲍勃·迪伦等巨星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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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 斯威夫特演唱的《My Way》.



「强强联盟」奔着「加强版权保护」而去，它们不是抵抗 AI，反而是拥抱 AI，重新思考音乐版税和内容创作，让音乐人和平台都能继续赚到钱。

行业老大坚决打击的，其实是那些类似「AI 孙燕姿」的、不问自取的侵害版权行为。

目前还没有落地的事物，两者先是召集了包括格莱美得主的环球音乐音乐人，这些「小白鼠」们负责试验正在开发的 AI 工具并提供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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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逝世的「瘦皮猴」Frank Sinatra，「遗产」也会被征用.



YouTube 的入局，有些「亡羊补牢」的感觉。仅今年上半年，YouTube 上与 AI 工具相关的视频观看次数就超过 17 亿次。

对于侵害版权的行为，YouTube 的态度是，技术的问题交给技术解决。

> 生成式 AI 系统可能会加剧当前的挑战，例如商标和版权滥用、错误信息、垃圾邮件等。但 AI 也可以用来识别这类内容。

说到 YouTube 的合作伙伴环球音乐，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就在几个月前，它还对 AI 音乐十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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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 4 月，「Heart on My Sleeve」这首歌在外网爆火，它用 AI 克隆了歌手 Drake 和 The Weeknd 的声音，TikTok 的观看次数超过 850 万次，Spotify 的收听次数超过 25 万次，随后被环球音乐要求下架。

光下架还不够，环球音乐向 Spotify、苹果等流媒体平台下达了通知，要求它们阻止 AI 工具从受版权保护的歌曲中抓取歌词和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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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来，这不是回旋镖，只是环球音乐打算将 AI 音乐规范化，并从中分一杯羹，你用 Drake 的声音唱自己的歌，那你就该付钱。

比和 YouTube 官宣早十几天，环球音乐也和 YouTube「顶头上司」Google 讨论过相同的话题，当时的想法是为粉丝开发一种制作 AI 生成歌曲的工具，版权所有者将获得报酬，艺术家可以选择是否参与，但也没有立即推出产品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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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 首席执行官将 AI 生成歌曲的兴起，与 YouTube 发展早期相提并论，那是平台首次直面用户生成内容和版权之间的冲突。

当时人们将流行歌曲作为视频配乐，涉嫌侵犯版权，所以 YouTube 开发了版权管理系统 Content ID，让版权所有者得到报酬，每年累计向音乐行业支付约 20 亿美元。

这让 YouTube 意识到，音乐视频得以在平台上繁荣，连接世界各地的艺术家和粉丝，核心就是保护版权。

### AI 不只是新的麦克风

如果说平台更多是利益和商业模式方面的考量，音乐人的心情则更复杂，既担心养家糊口的生计，也放不下对艺术的追求。

说唱歌手 Drake 猛烈抨击了模仿他声音的 AI 歌曲，称其为「最后一根稻草」，另一位说唱歌手 Ice Cube 更是将 AI 歌曲称为「恶魔」，难说其中没有对技术的恐惧。

当 AI 模拟人声不再是难事，人们自然希望它能够做到更多。部分先发制人的艺术家们，尝试将名为艺术和商业的磁铁两极，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加拿大创作歌手、马斯克前女友格莱姆斯，就是「第一位吃螃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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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莱姆斯.



今年 5 月，格莱姆斯推出了专门用来复制她声音的开源软件 Elf.tech，允许自己的声音开放使用，但要求分 50% 的版税，快刀斩乱麻地把盈利模式确定好了。

这几个月来，虽然还无法颠覆乐坛，也称不上病毒式传播，但 AI 格莱姆斯的作品已经不少，至少发行了 300 多首歌曲，甚至在 Spotify 有官方账号并收取版税，最受欢迎的《Cold Touch》有 100 万多次播放，剩下的基本没能超过 10 万次播放。

《Cold Touch》出自 DJ 兼制作人 Kito 之手，和 AI 孙燕姿翻唱歌曲类似，它更像是披了个 AI 的皮，编写和制作等「重头戏」交给人类，演唱也有小样，歌手被要求唱法尽可能像格莱姆斯本人，然后才重制成了格莱姆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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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to.



这恰恰说明，AI 还不能抹除人类的创作痕迹，我们仍然需要写歌、制作和演唱。

格莱姆斯在接受采访时也提到，AI「就像一个新的麦克风」，AI 格莱姆斯不会否定对格莱姆斯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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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 格莱姆斯其中一首歌的海报.



虽然人类参与可能会随 AI 进步而减少，但格莱姆斯仍然对技术保持「病态乐观」，她相信新技术应该赋予人们权利，而不是取而代之。

> 人们变得沮丧，说「我想听听人类制作的东西」，但我想正是人类创造了这一切。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AI 格莱姆斯是格莱姆斯的「种子」，但在不同的环境之下，它长出了味道不同的果实。

例如，《Friend V. Enemy》的演唱风格很不像格莱姆斯，但打样的歌手发音非常好，格莱姆斯很欣赏；《Ether》听起来就完全不像人唱的，不过格莱姆斯特别喜欢它的怪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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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 格莱姆斯其中一首歌的海报.



这或许能够缓解音乐人的焦虑：AI 格莱姆斯和格莱姆斯本人，可能根本不在一个赛道，AI 是一个相邻边的扩展，而不是对原有领土的攻占，更不是原模原样的克隆。

格莱姆斯的赚钱方式是分版税，而电子音乐艺术家 Holly Herndon 设想得更加周全。

她推出了深度伪造自己声音的 AI 工具 Holly+，并建立了一个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AO），当艺术家使用 Holly+ 创作时，作品被提交给 Holly+ DAO，成员将最好的作品制作成 NFT 并拍卖，收益由创作者、DAO 成员和 Holly Herndon 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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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lly+ .



引入区块链技术，为的是确认音乐的版权归属。Holly Herndon 自诩为「计算机音乐家」，观点也很极客，她认为，应该是艺术家本人而不是公司，决定 AI 在音乐中怎么使用，并自由地加入或退出。

Holly Herndon 更担心的不是 AI 技术本身，而是不负责任的公司们像 AI 一样训练所有人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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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lly Herndon 在 TED 分享 AI 会唱多种语言.



在她看来，AI 应当是促进艺术发展的工具，唱着她不会的语言，为她自己伴唱，和其他歌手合唱，让更多人和她一起投入创作之中。

> 当任何人都可以像你一样创作时，成为一名艺术家意味着什么？让我们承认 AI 是正在发生的事情，看看我们能走多远。

### 技术狂奔的时代，看见人类的角色

对技术的规范，往往落后于技术的发展。目前为止，音色和风格是不受著作权法保护的。

Drake 和 The Weeknd 是环球音乐的艺术家，但环球音乐让流媒体平台下架 AI 歌曲，不是因为 AI 生成了他们的声音，而是因为曲子包括了制作人的创作，这部分受到版权保护，所以才能下架。

当一首歌被 AI 翻唱，其实应当征得词曲著作权人的同意，如果词曲著作权人签订过转让版权的合同，那么版权也可能归属于唱片公司，该走的流程也得走，除非是不以营利为目的的「合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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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是版权法中规定的「表演者」，对词曲本身不享有版权，但这类 AI 歌曲也可能损害到歌手的「公开权」——名人的某项特征很突出，人们通过它可以联想到本人，那么就该得到保护。

曾有这样一个案例，某位歌手拒绝拍摄福特的广告，福特请了她的一位伴唱，并要求这位伴唱尽可能唱得像歌手本人，结果真的骗过了不少人，歌手因此提起诉讼，法院判定她歌声的公开权被盗用。

所幸改变正在发生。今年 7 月，环球音乐呼吁在全国范围内推行公开权，目前它只在美国部分州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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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引发版权相关的争议，AI 还可能让无用内容泛滥，并突出流媒体平台的不公。

AI 音乐初创公司 Boomy 就钻过空子。Boomy 提供的服务是，用户选择喜欢的音乐风格，由 AI 生成歌曲，用户可以改变节奏、编曲、乐器并添加人声，然后再将歌曲上传到流媒体赚取版税。

最近几个月，Spotify 删除了 Boomy 在其平台 7% 的内容，大概是几万首歌曲，因为 Boomy 涉嫌让机器人「听歌」，扩大播放数从而赚到更多的版税。流媒体分配版税的现金池就那么大，作弊的做法显然不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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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my 官网界面.



但未来很可能会有更多的 Boomy。它就像是用户和流媒体平台之间的中间人，甚至提供文生图功能，让用户快速用 AI 创建封面，一条龙服务太过贴心。目前，Boomy 的用户已经创作了超过 1400 万首歌曲。

与此同时，流媒体的「二八定律」，也可能因为 AI 而加重。「界面文化」《创作零工，普遍贫穷》一文提到，80 年代，音乐行业 80% 的收益来自 20% 的顶尖作品，现在的收益只来自 1% 的作品，因为算法和长尾效应，人们的注意力和消费对象更加集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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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神曲们如巨轮势不可挡，15 秒的副歌，先从短视频平台开始病毒传播，然后征服社交网络、霸榜音乐平台，最后走入线下，曲高和寡的歌曲真的成了小众圈子的狂欢。

固然孙燕姿和格莱姆斯接受了 AI 的存在，但前提是孙燕姿已经成为了孙燕姿，格莱姆斯已经成为了格莱姆斯，她们受到的冲击相对不那么大。

试图建立新版权系统的 YouTube 和环球音乐，暂时也没考虑改变这种不平衡。

音乐家借着格莱姆斯的 AI 账号出头，倒不失为一种引流的办法。AI 格莱姆斯的《Concept of Creation》在 Spotify 的播放量接近 7 万，算不上热门，但创作这首歌的艺术家，其他作品的播放量才 1000 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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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AI 一天一个模样，新的行业规则仍在以人类为中心展开。

根据美国地方法院近日的一起裁定，AI 生成的艺术品不受版权保护，虽然版权法确实需要与时俱进，但人类作者身份仍是版权的基本要求。

另外，美国版权局也发布过一份指南，其中一项要求是，提交作品时披露 AI 生成的内容，版权局将考虑歌曲中 AI 的使用是「机械复制」的结果，还是代表了作者的「原创构思」。

大名鼎鼎的格莱美，也只允许 AI 的「部分参与」。如果 AI 担任主唱，那么这首歌可以竞逐创作类别的奖项，但失去表演类别的资格。如果 AI 负责词或曲，这首歌就不必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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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 3 月，创作歌手陈珊妮进行了一项实验，在发出新歌《教我如何做你的爱人》几天后，才公布这首歌是 AI 演唱的，封面也是用 AI 生成的。她自认为是 AI 的「支配者」，虽然未来会如何很难说。

这位探索 AI 音乐的先锋，最近在浪潮音乐大赏的颁奖引言说到，过去上过很多课程，其中最有趣的一堂课是「即兴」，老师不停地弹着钢琴，她要即时唱出不同的东西，尽可能不重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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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有人问我什么是 Al 不能取代的？或许有一天，AI 真能为你完成一首毕生最伟大的作品，但是过程中你成为什么样的人，这是 AI 无从知晓，也无法站在这里分享的记忆与情怀。

以人的尺度去丈量宏观事物，未必不是一种立身处世的方式。

AI 是碾向所有人的巨轮，但对一些人来说，拥抱 AI 不是为了被时代抛下的模糊恐慌，而是为了自己还能留下什么具体的、与从前不同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