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gent 时代，需要一台能折叠的「移动工作台」｜AIDONE 5\.0 全记录

- 作者：杜晨
- 发布时间：2026-06-11 17:00
- 分类：公司、硬件
- 原文：https://www.ifanr.com/1668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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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有张梗图，在 AI Agent 圈子里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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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AI Agent 时代最炸裂的硬件，居然是一个毫无科技含量的小支架：把笔记本支起来，永不合盖、永不休眠，好让屏幕那头的 AI Agent 替你 7×24 小时干活，绝不停歇……

这当然是个玩笑，但笑来自真实的痛：

> 今天我们已经进入 AI 时代，但无论是手机、平板，还是电脑，今天我们所使用的设备仍属于上一个时代，为了盯着屏幕的人而来，而非为 AI 时代「原生」设计。

人会累，一天收工之后需要把电脑和眼睛都「合上盖」。但 AI 时代的新节奏恰恰相反：它要随时在场、持续感知，即便在用户没有直接注意的时候，仍在完成定时、长程、复杂的任务，而不是等用户注意的时候才开始工作。

这令人想起了上周黄仁勋说过的一句话：**给人类用户设计硬件的时代结束了，下一步，要面向 AI 智能体设计硬件。**

昨天，爱范儿、APPSO 联合 vivo、飞书在广州举办了一场线下共研活动，主题名为「AI 时代的终端想象」，由 vivo 副总裁、产品副总裁黄韬致主题演讲，知名创作者 flypig（林嘉澍）、飞书产品市场经理王大仙、vivo X 系列高级总监丁冠力、AI 科技博主李晓白、商业财经博主有点在李等数十位前沿 AI 科技媒体、从业者参与分享讨论。

通过这场活动，我们尝试探索面向 AI 时代原生的设备应该如何设计。更具体来说，就是一个最核心的问题：当 AI 从屏幕里破壳而出，它该长成什么形状？

一整天的共研会下来，答案其实可以归结为三句话。

### 任务变大了，App 装不下

这句话来自所有人的日常。

vivo 副总裁、产品副总裁黄韬在演讲里这样描述：一年多前，我们还在惊喜于 DeepSeek 的出现，AI 可以快速、准确地生成一个不错的答案；今天，以 OpenClaw、Codex 为代表的 Agent 能力已经走进终端，

> 它不再只是回答一个问题，而是可以理解我们的意图，主动调用工具，帮助我们完成任务，开始真正参与我们的工作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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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段表达，flypig 给出了一个具体得不能再具体的案例：尽管得到的演讲命题是分享「奇葩 AI 工作流」，他却讲了全场最扎心的一件事：开发票。

一切还得从被他称为「vivo 影像手机个人摄影展」开始：他发现自己手机里最多的一类照片，是各种小票和发票二维码，「某种程度上，这些二维码代表了我的人生」。每个月、每个季度，总有那么几天，全公司几个人要停下手里的工作，专门用来开发票和填报销。flypig 忍无可忍，写了份长长的 PRD，交给 AI 去开发工作流。

仅仅半小时后，流程跑通，屏幕上跳出「开票申请已提交」，全公司欢呼雀跃。

现在，他和同事们把发票存在公司云盘的统一文件夹里，只需要对着 AI 工具输入「开发票」三个字，潇洒地按下回车：从发票日期抬头类别统计，到生成报销表格，甚至审计工作，一次性完成。但更重要的是，哪怕是不懂编程、不知道 Agent 为何物的财务同学，现在都已经能够举一反三，自己开发让自己感到趁手的工作流了。

注意这件事的形状：它并没有发生在一个单独、具体的 App 里。识别、开票、归档、做表、审计，横跨一堆工具，起点是手机相册，终点是「个人所得税」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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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好映射了黄韬在演讲里描述的转变。他给智能手机的十几年下了个判断：本质上一直在解决同一个问题，让用户更方便地使用越来越多的工具。但工具越来越多，我们每天在不同的 App 之间切换、寻找、复制粘贴，「很多时候，我们不是在完成工作。我们是在操作手机」。

flypig 的发票工作流，恰好就是把这件事倒了过来。黄韬表示，过去用户是手机的「操作员」，未来我们会逐渐成为 Agent 的「指挥官」。我们与手机交互的方式，也会从复杂的指令和操作，逐渐走向轻松直接的「意图直达」。

交互的基本单位也随之改变：智能机时代是 App，AI 时代会逐渐变成「任务」。每个 App 解决一个相对独立的问题，但一个真实的任务，往往需要多个 App、多个工具和 AI 共同参与。终端不再只是 App 的容器，它要围绕用户的意图，组织一套完整的任务流。

另一位演讲嘉宾飞书产品市场经理王大仙，干脆把「围着任务转」搬到了现场：飞书机器人、多维表格、一台 vivo X Fold 系列折叠屏手机，再配上飞书的前端能力，用一台手机干出了一手电脑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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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变大了，屏幕却还是原来那块。有人会问：复杂任务，电脑不是也能干？

当然能。但黄韬指出了 AI 带来的另一个变化：很多过去要坐在电脑前完成的事，正在走进每一个碎片化的时刻，出差路上、会议间隙、机场候机。电脑不一定在手边；直板手机一直在手边，屏幕空间却始终有限。

> 折叠屏第一次把手机的随身性与生产力工具的任务空间，放进了同一台设备：合上，是一台随时握在手里的旗舰手机；展开，是一个可以承载完整任务流的移动工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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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o 的具体承接，是 X Fold 系列的「原子工作台」：围绕一个任务，把需要的 App 和 AI 工具组织在一起。准备一份方案，文档在中间，AI 在旁边随时讨论，浏览器停在另一侧查资料，文字、图片、文件在窗口之间直接拖拽。

更要紧的是，这套布局可以存在桌面上，下次一点就进，每个人都能组合出自己的会议工作台、旅行工作台、创作工作台、投资工作台。

有点在李把原子工作台形容为「思路调度中心」，能随时调度、随时监看，「它是重度 AI 用户的好搭档，可以让多线程思考变得有条理」。

爱范儿首席内容官何宗丞的类比则更有年代感：App 时代的「情景模式」，不过是换个主屏、摆几个 Widget；原子工作台的「情景模式」，直接升维到了工作流、生活流，「它不再用 APP 来组织你的手机，而是用『诉求』来组织交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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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看好 GUI，但仍想要一块大屏

明明把活交给 AI 了，不就是为了省事吗？为什么人仍然需要看见 AI 的工作？

李晓白是一位重度的 CLI 拥趸，微信、飞书全通过 CLI 接入了 Agent，每天几百条消息，各种各样的资料信息，需要亲自过手整理、回复的越来越少。**他的暴论是 GUI 早晚退化：它还存在，只是因为 AI 不够聪明；人天然图省事，等 AI 能猜到你想吃什么、几点打车，谁还去划屏幕。**

而 flypig 说，CLI 是问答题，你面对一片空白，得先知道 AI 的边界在哪，才能确认自己发出的提示词能够被有效回应；GUI 不一样，它更像是选择题，能干什么全摆在你面前。对于普通人来说，选择题永远更好做。

一切最后还得回归到信任上。诚然，模型本身已经是个黑箱，干活的过程不应该也是黑箱。有点在李分享了自己的体验：在云端跑一套自动化工作流，在 OpenClaw 这一类对话式、不提供显式工作轨迹的架构下，因为上下文或其他原因卡死缺乏有效的提示，只能问一句「你卡在哪里了」。

说白了，最后还是得有一块大的屏幕，能够清晰地检阅 Agent 的工作状态。于是，无论是唱衰还是捍卫 GUI 的、被自动化坑过的，绕了一圈站到了同一个地方：人得看见 AI，才敢把活交出去。

说难听点，今天的 Agent 用户是 Agent 的监工，监工也得有自己的工位，而工位完全可以是那块够大的屏。flypig 给这个工位画了张图：外屏是 Chatbot 时代的产物，一个对话流就够了；内屏属于 Agent 时代，两列、三列，显示更多细节内容。

他的观察是，现在所有的 AI 工具在桌面上基本都长一个样，一个对话窗口加一个 sidebar，「折叠屏的大屏最接近这种桌面级体验。展开之后，它会成为一个基于 Agent，可承载更复杂任务的工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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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 AI 硬塞进旧的机器，还是从一开始就为 AI 而生？

这是留给厂商的功课。

丁冠力说，用户不关心你每秒多少 token，只关心事办没办成，衡量 Agent Phone 只有一条标尺：任务完成率。任务要在一块屏上展开、被人看着完成，这块屏还得随身。答案当然是折叠屏。

**而且是从一开始就为 AI 而生的折叠屏。**

「就好比油改电和原生纯电车，大部分人都会买原生纯电。」他表示，vivo 正在对 OriginOS 做更多底层重构、更早期的芯片联合定制，为的就是在原生 AI 终端的时代做好准备，而不是来了 AI，再给它塞进去。

他给这台理想终端画的像，是让屏幕从 App 的陈列窗，变成任务流的调度台，一台「用户可随身调用的 AI 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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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韬从自己的角度回顾了折叠屏的两次进化。第一次进化，解决的是「物理问题」：更轻、更薄、更浅的折痕、更好的续航，vivo 的理念是「先旗舰，后折叠」，选折叠屏不该牺牲旗舰体验。

但他自己也补了一刀：在今天这个 AI 时代，如果折叠屏只是更薄一点、折痕再浅一点，是远远不够的。

下一次进化会是什么样？至少他能够看到的，是折叠屏要解决的是「价值问题」，这块展开的大屏，到底能带来什么直板手机无法替代的体验？

> X Fold 系列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做 AI 体验最好的移动终端。从「展开一块大屏幕」，到「展开一个大任务」，为用户展开一个可以承载完整任务流的工作台，让折叠屏真正进入 AI 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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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体验最好的移动终端，不等于多塞几个 AI 功能、多放几个 AI 入口。它首先必须是一台全面无妥协的旗舰手机，「只有每天都在你手里的那台设备，才有机会真正成为你的 AI 伙伴」。

这意味着整个手机的软硬件，都要围绕「AI 大任务」专属定制：

**即将发布的 OriginOS 6 Fold，是行业第一个针对折叠屏在 AI 时代的多任务需求进行底层重构的 OS；SoC 也提前两年与合作伙伴联合定义，让 AI 体验「不断档」。**

说到底，用户只关心一件事：它能不能帮我更快、更好地把事情做好。所以 X Fold 系列不求大而全，聚焦移动办公、出行、创作这些高频场景，把低效琐事逐一消解。

参与共研的用户们也提出了很多自己对于未来 AI 时代终端的看法。有用户提出，今天在手机上工作，难免被各种通知打断注意力，反而是电脑上更容易进入状态。原子工作台已经把大屏利用和多应用切换做到了一步到位，那为何不再多做一步？

点击工作台里的大窗口，直接进入全屏沉浸；从左或右边一划返回，又回到当前工作台——专注和调度，在同一块屏上自由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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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多人不约而同地提到一个更加大胆的主意：一台为 AI 时代准备好的折叠屏，可否有一块专门留给 Agent 的屏幕，比如外屏、副屏——不仅专门用于显示 Agent 的运行状态、承接简单交互，它甚至可以跑在一个相对独立的沙箱环境里，拥有更高的权限，再通过蓝心小 V 和手机的主系统桥接？

这些设想未必都会原样落地，但它们体现了用户的真实需求：经历了几年、数代进化之后，折叠屏在今天早已不只是一块更大的屏幕，而是真的有望成为 AI 时代的工作空间。

### AI 终端破壳而出

回到开头的问题：属于未来的 AI 终端，应该长什么样？

flypig 分享了一次在国外远程连接国内部署的 Agent 的体验：有一次他在葡萄牙旅行，吃完饭给小票拍了张照片，用 Claude 的 Dispatch 功能说了句话，贴上照片。千里之外，北京办公室的电脑开始干活：翻译小票、记账、归档，最后将结果推回手机。

他说这种感觉好比一艘宇宙飞船的母舰 (mothership) 与分离舱 (pod)：你所使用的大模型、大模型所依赖的算力，以及关于你个人的记忆，可以全部位于地球的另一端；而自己无论身处哪里，只要掏出手机，展开它，一整个工作世界也跟着打开了。

顺着这个感觉，他给出了一个有趣的新思路：

> 过去的智能手机是「all in one」，把相机、MP3、通讯工具等一切功能都融合到一起；但在未来，AI 终端可能会以「one in all」的拓扑结构环绕在我们身边：手机、手表、眼镜、音箱、汽车，设备各式各样，里面运行着同一个中枢大脑、同一份灵魂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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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能并不觉得这些设备是一个移动设备，但它有移动的意识，会伴随你的一生，永远知道你在做什么。我觉得这可能就是未来 AI 终端的一种趋势。

AI 时代的个人终端，需要一个拥有足够大空间，可以容纳任务、容纳 AI、容纳人的判断的产品形态。未来，屏幕不会消失，我们甚至更需要一个承载更多任务流的、更大的屏幕。

而如黄韬所言，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无论 AI 如何进化，人始终应该是 AI 时代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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