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属性大于 AI 能力，像编剧一样做产品｜对话美图AKA小白

- 作者：李超凡
- 发布时间：2026-06-23 12:00
- 分类：专访、产品、公司、软件
- 原文：https://www.ifanr.com/1669611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6/06/mt1.png)

聊了一个小时，美图CPO——首席产品官陈剑毅（花名小白）几乎没提过「参数」两个字。

这有点反常，要知道 2026 美图影像节这天，美图一口气发完 8 款 AI 产品和一款奇想大模型 V6，好几款产品背后都站着一支多 Agent 团队。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6/06/mt01.png)

换作其他AI公司，在这种场合大概会跟你聊模型多强、Agent有多少、Token涨了几倍，小白聊的是却另一套东西。

怎么挑产品，怎么选人，怎么判断一个需求该不该做。大多数人对美图的理解还是一款P图工具，但听着听着你会发现，美图这波 AI 产品的底色并非效率，是另外三个字：**非理性**。

小白选择产品负责人，最看重的是这个人到底热不热爱这件事，AI 能力反倒是其次；面试产品经理，他会谨慎看待「AI 狂热者」，理由是他们容易「误把产出当创造价值」；他说做影像产品和做游戏一样，是制作人驱动的，「当所有游戏都在追求低门槛，魂类偏偏要虐死玩家，反而更令人上瘾」。

在一个张口闭口数据驱动的行业里，这些话不太像一个上市公司高管会讲的，这似乎不是资本和投资人青睐的AI叙事，更像是一位创作者在替另一群创作者着想。

最后我让他用一个词定义自己。他想了想，给出的答案是：编剧。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6/06/mt1.png)

▲美图 CPO 陈剑毅（花名小白）



以下是 APPSO 与小白的对话。

### 给每一种内容格式做一个产品

APPSO：这次美图一次发布了 8 款 AI 产品，除了设计，还有口播、短剧、MV ……方向这么多，你们的战略优先级到底放在哪？

小白：真要选，其实就两个方向——**设计和视频**。再往下是具体的内容格式：设计是电商套图、社媒图文这些；视频就是口播、AI 短剧、MV等，内部还在孵化类似动画短片的产品。我们的判断是，**每一种内容格式，都值得有一款产品专门去做**。

APPSO：很多产品大厂也在做。

小白：对。

APPSO：那你们的机会在哪？

小白 : 我觉得**做 AI 产品，思路可以参考传统行业比如消费品，每个非常细分的场景或者一个需求里，都藏着一个头部产品的机会**。大厂的通用型工具能覆盖很多场景，但大多数细分场景只能做到五六十分，我们要的是把一个细分场景做到100 分。

APPSO：但视频赛道现在也很挤，很多模型厂商也在做工具，人群也跟你们重叠——电商、短剧用户，你们怎么应对？

小白 : 原地缩成一团。

APPSO：正经点。

小白：我觉得他们还是太通用了，做一个内容容器，这跟我们不太一样。就拿我们的 MVLAND 来说，它能更好地把音乐和画面的情绪关联起来，怎么突出主角，怎么对口型，歌词字幕怎么匹配音乐风格。这些深度的东西，通用大模型的工具很难做到。它或许能给你一个开放式编辑器，让懂的人自己创作，但效率一定比我们低。同样做一支 MV，用通用工具光调参数就要三小时，用我们的十分钟，效果还更好，那有什么理由用通用工具？所以要原地缩成一团，聚焦在一个点上。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6/06/MVLAND-.png)

▲MVLAND 工作流界面.



APPSO：这都能圆回来。。。那为什么你们能让这个交付成果更快更好？

小白：还是对**特定内容的关键构成元素**的理解。举个口播视频的例子，它跟很多通用剪辑工具不一样，口播视频一定有人在说话，有人说话就一定有字幕，有字幕你就能通过编辑文字来驱动剪辑(文字快剪)。我们是把通用工具里 80% 的共性功能保留下来，再把那 20% 跟口播最相关的——花式字幕、黄金三秒、口播脚本、综艺元素等，做深度定制。**这就是垂直工具相比通用工具最大的价值。**

APPSO：所以你们是主动去做得很垂直。

小白：就是做**小众刚需**，不和大厂硬碰硬。

APPSO：那美图的核心用户是专业创作者，还是大众用户？

小白：垂直场景的产品，**一定是先搞定专业创作者，再做创作者的泛化**。这有点像脱口秀类综艺——第一季上的都是行业里很资深的人。但做了几年之后，明星、素人都能上去讲了。他们不是脱口秀专业的，有专业的人帮他写稿，稍加练习，用演绎的方式表达，也能像半个脱口秀演员。

所以一开始你面向的，一定是这个领域里最资深的那批人，跟他们共创产品，他们帮你沉淀出配方、模板，再给没那么资深的人复用，最后才是泛化。

APPSO：开拍也是这么起来的？

小白 : 对。三年前我们做开拍的时候，口播还是个很小众的品类，只有知识博主、带货博主会去做。现在呢？各行各业的人都在做口播了，房产中介，路边小摊贩都在拍。它花了好几年，才走完从小众到泛化这个过程。我们就是在它还小众的时候进去，先跟最专业的那批人共创，再让更多人涌进来。**这个世界就是各种小众文化不断走向大众化，你去看所有成功的东西都是这样的**。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6/06/mt7.png)

### AI 时代，验证大于规划

APPSO：你在美图很多年了，AI 出现之后，你做产品的方法论，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小白：**是在「深度思考」和「动手」之间的取舍**。过去我们这批人，比较推崇张小龙这类产品经理，有个想法然后推敲一千遍再去做。但在 AI 时代，深度思考半天，往往不如先做个 demo 上线看一下对不对。当然也得平衡，不能狂推一大堆 feature 去试，还是得有基础判断。但总体上，**现在验证大于规划**。

APPSO：有没有一个大方针，是内部团队都要遵守的？

小白：先做用户调研，辨别需求真实性和它能创造的价值。但我个人非常不喜欢一点：团队做市场研究时，第一反应是去找战略分析团队出一份行业分析报告，写什么行业增速多少、市场规模几百亿——这没有错，但**太套路化了**。

分析团队给你的往往是二手信息，你没有真实体感。所以我总跟大家说：**你得真的自己去找用户聊，去做社媒观察，再做判断。对于初创产品来说，一个犀利的，亲身经历的用户洞察，比几百页别人做的行业报告有用多了。**

APPSO：可用户的声音也很杂，张小龙说每天有一亿人教他做产品。你们怎么从里面筛出真正能做的需求？

小白：说实话，这件事还是比较依赖主观判断。比如调研 30 个用户，20 多个都指向同一个需求，按常理这需求一定对。但很多时候不是这样。我常拿乔布斯举例：他做 iPhone 之前如果去调研，问你想要什么键盘，用户只会说「我想打字更快」，他不会告诉你「我要一台触屏手机」。

**做影像产品大多时候是件很主观的事，跟做游戏很像——游戏是制作人驱动的**。我有个 idea，把它做成游戏，并且我就是不迎合当下主流玩家的需求。比如**当所有游戏都追求低门槛时，魂类偏偏要虐死玩家，这种反主流的游戏模式，反而让玩家被越虐越上瘾**，但如果你用互联网那套看次留周留的方法论去看，就没有魂类游戏了。所以 1 号位的影像 Sense 很关键，选对了人，后面很多事就顺了。

APPSO：那这种判断，很难沉淀成一个 Skill？

小白：有点难。**本身是个博弈的过程**，你做一个 Skill 说「这件事可以做」，再做另一个 Skill 说「不行」，两个不停打架，最终也很难出结果。

APPSO：这次发布的产品里，哪个是最靠这种直觉做出来的？

小白：Artflo。因为欣鸿（美图创始人）是美术生，**对艺术和厉害的视觉有天然的兴奋感**，也特别喜欢概念短片，就会想把这种表达形式产品化。但在很多非视觉驱动的人眼里，它可能没什么看头，喜欢视觉的人会兴奋，纯理科背景的人会觉得奇怪。

APPSO：那这种还没被主流验证的产品，你们怎么判断商业价值？还是先跑出来看看？

小白：还是要做调研，不能全靠直觉。像 MVLAND，我们就去跟音乐工作室聊：你们一年在 MV 上花多少钱？有多少歌没有 MV？很多工作室有上万首歌，99% 没有 MV。假设每首配上 MV 后在 YouTube 有一千播放量，换算成广告收入，这个价值是能算出来的。包括概念短片，我们以前找外部团队做，一支动不动五十万、一百万，现在用 AI 一条五百块就出来了，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商业价值。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6/06/mt6.png)

### 招人先看「第二属性」，然后才是AI 能力

APPSO：组织上你们也做了变化，开设了很多 AI 工作室，铺很多产品线，有点像赛马机制，你们不担心资源分散吗？

小白：现在AI让新产品的开发门槛变得很低，比如公司有2000 人，投入到AI工作室100来人，它占整体公司资源不到 10%，对主业务没多大影响。但如果占到 30% 到50%，那确实就得掂量了。

APPSO：你提过设计师未来会承担一部分产品经理的工作。那你们现在对这些岗位的要求，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小白 : 很多影像产品经理都是设计师出身，比如我。公司里有不少设计师兼任产品经理的工作，美图的设计师还是很全能的，**除了做视觉也会深度参与产品定义。**

对岗位的要求跟过去还是挺不一样的。除了基础能力外，更多看他有没有「第二属性」。

这概念是我和欣鸿讨论出来的。他因为热爱摄影创办了美图，摄影就是他的第二属性。后来成立 AI 创新工作室，跑了一段时间后，我俩发现一个规律：**1 号位的第二属性，如果和产品方向契合，项目成功率高不少；不契合的，做起来就比较吃力。**

第一属性是你的本职工作，比如产品经理，运营，设计。第二属性是对某件事的热爱和精通。你做 MVLAND，要是个音乐发烧友或重度视频创作者；做 Artflo，是个有艺术追求的设计师；做开拍，自己也要是个口播创作者。

**第二属性是为了拥有原生体感**，**自己就是产品最挑剔苛刻的用户**。对于初创产品来说，如果 1 号位没有原生体感，需要通过用户调研或招人来获得间接体感，那转化到产品上的理解，就永远隔着一层，**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挑剔与共情**。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6/06/101087e23355f3ced7633c7f139e47b6.jpg)

APPSO：所以你们反而对 AI 能力没那么强的要求？

小白：AI能力当然要考察，但说实话，AI能力只要读过大学的人都能学会。我面产品经理时，反而会对那些 AI 狂热者比较谨慎，尤其是离用户很远的。有些人整天用 AI 做这做那，却从不去找用户聊，不懂如何辨别伪需求，就有点被 AI 魔化了——**他误把用AI来产出当成了创造价值。**

有点像当年玩塞班破解，苹果安卓越狱root，我们现在回头看，这些技术基本消失了；而十几年前踏实去观察用户场景做App的那批人，很多到现在都还在做。

APPSO：所以洞察用户需求，始终是最重要的。

小白：不管有没有AI都是。产品经理要有敏感度，但主次不能乱——**用户需求是主要的，AI 工具是次要的。现在很多人把次要的当成主要了。**

APPSO：有了AI，产品的开发周期、团队配置会变吗？

小白：周期缩短非常多。以前做一个效果要半年一年，现在三天就出来，团队也小很多。不过它对从零到一的项目更友好，没有历史代码包袱；老项目反而麻烦，过去的代码太多，一改就一堆 bug。

APPSO：现在很多公司会对「AI 提效」提硬性要求，你们呢？

小白：我们是鼓励，订阅最新 AI 工具，公司都报销，也暂时没设上限让大家去抠成本。但我们不太希望强制去推去考核大家的token消耗，一强制就变味了，大家盯的就不是「我能产出什么好东西」，而是去应付那个指标了。

### 把决定权，交还给创作者和用户

APPSO：听完今天的分享我有个感觉，**你们更像用创作者的角色在做产品。**

小白：影像产品经理和游戏策划很像，是创意驱动的。他们其实不好管理，都很有个性，想法很多，有自己的追求。**一旦强迫他们去执行你的想法，容易把人逼走。所以很多时候是平等探讨，创意被尊重，才能留住那些敢于独立思考，不唯上的人**。未来，我们想把公司搭成一个影像产品的创新平台：沉淀好规则和避坑指南等，把大家做产品的下限拉高，少出错，前人踩过的坑就别再踩了；但上限，得靠各位制作人自己去探索。

APPSO：美图还推出了一个挺有意思的服务，让专业的人代替用户来操作 AI。Agent再发展下去，这两个模式会冲突吗？真人加 AI 是过渡，还是会一直并存？

小白：我觉得会永远存在。这世界的信息差还是太大，我们理解的世界跟真实的，完全是两个世界。拼多多之前我们都用淘宝，快手之前大家都不知道有这么多小镇青年，谁能想到有那么下沉的消费需求？**我们这群互联网从业者看到的世界，估计只占整个世界 10%，剩下 90% 的人非常不懂这些最新AI技术，但他们有很强烈的内容制作需求。**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6/06/img_6a39000f5a1ec.png)](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6/06/img_6a39000f5a1ec.png)

APPSO：那真人加 AI 的占比会到多少？是终极形态，还是五年内的过渡？

小白：不说具体产品，就说需求量，至少 80% 的用户，是想直接花钱解决问题的。

APPSO：花钱解决问题，是不是意味着现在的产品没法直接解决他的问题？

小白：不是不能解决，可以解决，只是他们不想。

APPSO：这个「不想」，能不能理解成一种学习成本？

小白：你平时会做饭吗？我是不做饭的。网上做饭教程那么多，为什么我自己不做、要去餐厅吃？因为我不擅长，或者有更低成本的方式能解决它。一个卖烧烤的老板，他的职业是烤串，不是做短视频。现在很多人是硬撑着为了流量做内容营销，因为同行们都在做。

但如果你给他一个选择，他更愿意让别人帮他去做，自己专注去做擅长、也感兴趣的事——做菜。这就是学习能力强的精英们容易对真实用户造成的误判：**我们总默认这东西「应该」是用户去学的，可人家就是不想学**。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6/06/mt.png)

### 模型趋同之后，拼的是对用户的理解

APPSO：多 Agent 协作是这次产品更新的重点。但对用户来说，打开都是Agent，根本看不出来。

小白：对。

APPSO：你是怎么考虑的？

小白 : 用户确实不在乎你是单 Agent 还是多 Agent，他要的是效果好。有用户跟我说，你们搞多Agent就是脱裤子放屁，就跟厨师一样，给我做个菜我吃就好，我管它厨房里有几个分工的小弟？这是客观事实。**多 Agent 更像用户端的一个传播点：我们效果比别人好，是因为背后有几个 Agent在配合，这就占住了心智。**

但从技术实现来说，多Agent 真正的价值，在于把行业独特认知做输出，让每个 Agent 有自己独立的行业认知。比如同样做 logo，奶茶店和食品行业的技法、风格完全不同，我们会让设计师把每一道工艺植入到对应 Agent 里。通用模型训练的是互联网上的共识，**而多 Agent 的本质，是我们把「非共识」植入每个 Agent 角色，再让这些带着非共识的 Agent 互相协作**。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6/06/9750638d3fe8c45996ed6a5c32a4aba4.jpg)

▲ 美图创始人吴欣鸿.



APPSO：Notion 的 Ivan Zhao 有个观点：以后不能被 Agent 调用的产品是没有未来的。你认同吗？

小白：这个观点太极端了。Agent 哪怕做成一个生态，有各种 CLI、Skill接入，它满足的也只是那20% 的浅度内容创作需求。

因为它最基础的形态还是对话式交互。但内容创作除了对话，你还要二次编辑、要剪辑模板、要调用过去沉淀的内容资产和效果配方，这后面的链路还很长。你用大模型简单出一条片可以，但真要把这件事做好，还得有地方让你去调整。所以我理解的Agent 调用是：用户说「这条视频我想改」，Agent 吐出一个url，点进去是一个画布或编辑器——但这个画布还得在原生产品里面，在Agent里做不了这事。

APPSO：如果每个人都能调用最强的模型，你觉得以后最核心的竞争力是什么？

小白：**对用户的理解，这会是（产品）最大的差距**。大模型就像一片汪洋大海，什么鱼都有；我们做应用的，是去做不同尺寸的渔网，把不同的鱼捞上来。你只玩一玩，我给你一张通用的渔网，捞到什么算什么；但你在这行待久了，我肯定给你各种大小的渔网，让你捞到对应的鱼。**产品和技术都能用时间追上来，真正追不上的，是对用户心智的抢占。**

### 一个把自己当编剧的产品经理

APPSO：如果用一句话总结你现在做的事，你会怎么说？

小白：如果是对内心最深处那个点……我觉得，还是一个小小的编剧吧

APPSO：编剧？

小白：对。因为我做的很多东西，本身都是内容创作的属性。比如这次美图影像节，也是跟很多同事一起创作出来的——怎么策划内容、视频、设计叙事、哪里埋梗。**如果你只是把产品当成一个「产品」来做，你会失去很多从外部视角看它的能力**。做内容很关键的一点，是会站在受众的视角：受众看到之后会有什么反应。这世界上大部分成功的 IP、漫画、游戏，背后都是很伟大的编剧。**好的产品，其实都在讲一个好故事，让用户更好地走进来。**

当然，如果面对投资人或市场，我可能会说自己是个「翻译官」，把用户需求翻译成技术能实现的东西，把技术翻译成用户能用的产品。但我内心还是觉得自己更像个内容编剧。

APPSO：所以「编剧」，其实也是你对「产品经理」的一种定义？

小白：我会说自己是内容型产品经理，或创作型产品经理，所以在公司里比起开会，我更喜欢在电脑前沉浸式的创作。比如一份产品需求文档，如果写得特别理性，它就是一份公文，很枯燥。但你用编剧的视角去写，就会这样考虑问题：我要怎么打动看这份文档的人，让他们更愿意、更好地把我这个产品做出来。也会构想这个文档实现成产品后，用户们会怎么传播这个产品，就像你写个电影剧本前，会做上映后的影评推演一样。**这时候你的产品才是有温度的，是在创作一个作品，而非交个作业。**

APPSO：很有意思。「非理性」在你们整个产品角色里，好像是个挺关键的东西。它是不是某种程度上成了让美图走到今天的底色？

小白：我觉得一定是的。互联网从业者大多背景很好，擅长用理性思维做决策。但影像产品本质上是由「审美和流行」驱动的，这种非理性的判断，在行业里是一种稀缺特质。早期我们做让女生变美的产品，也算是进入了一个竞争真空地带，**它有点像「角落里的生意」，看似小众，但背后的潜在市场其实并不小**。所以我们也常常感慨自己是幸运的，从最初帮女生修好图，到今天做商业设计、口播、AI短剧等等垂直场景的生产力工具，我们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6/06/b0dec1064af50045b8caeeb16d9a8ef7.jpg)

### 写在最后

采访快结束时，小白跟我分享了一件「吃过亏」的事。过去他们也找过那种极其理性的、数据驱动的人来做影像产品的 1 号位，结果很可怕——「他不管视觉效果，给你讲一堆策略，看一堆数据」。

后来他们才想明白：做影像产品，一份好的 BP 不是去算市场规模几百亿，而是直接把效果摆出来，一个个效果评测 case 放出来。投资人看不懂效果，他只看你能回报多少钱；可影像产品偏偏就是效果驱动，不是数据驱动。

这大概能解释，为什么这次美图 8 款产品，每一款发布都不是从一张市场规模的图表开始介绍，而是从一个效果演示视频，或者一位具体的用户开始：一位被重复手搓几十张照片「熬」得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台修图机器的修图博主。一位会员过期三次还没剪明白一条视频的新手妈妈。还有那位亏了将近一千万、最后靠开拍把店做到排队的牛肉面馆老板娘。

AI 能多快、能多强、能替代多少人？如今所有人都在算这笔账。美图却在考虑另外一件事：怎么把那 90% 的时间，还给那个只想去旅行、想带娃逛公园、想专心做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