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irst 超短片，把镜头对准了 AI 够不着的地方

- 作者：何宗丞
- 发布时间：2026-07-23 18:32
- 分类：公司
- 原文：https://www.ifanr.com/167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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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长时间里，电影首先是一种昂贵的组织能力：设备、灯光、场地、团队、后期，以及把作品送到观众面前的发行渠道，缺一不可。

过去几年，手机先把摄影机放进了更多人的口袋， 这两年 AI 开始把人物、场景、运镜和配乐变成几句提示词的产物。影像的生产能力，正在从少数人的专业技能，变成越来越普遍的基础设施。

今年是爱范儿连续第五年来到 FIRST 青年电影展超短片单元，再谈青年电影，已经没有人再去讨论「手机能不能拍电影」。技术越来越擅长制造精致的画面、角色和叙事，我们更应该追问：如果一切皆可生成，影像的「真实」与「必要」又该被如何重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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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 vivo × FIRST 超短片单元里的许多作品，在关于 AI 的喧嚣讨论之外，拍到了这个时代最难被标准化的东西。

《厨房圆舞曲》里的年轻母亲，在短暂的歌舞幻想之后，被家务、育儿和一声婴儿啼哭拉回现实；《天天开心》里的酒店保洁员，在视频通话中只愿意让家人看见自己的脸，将狭窄的房间、疲惫和窘迫留在画面之外；《想起来的，想不起来了》用一组老照片串联起回忆，每个人记住的版本都不相同；《视线以下》把镜头压低，跟随一个不敢与人对视的高中生，重新组织一次母子出行。

这些作品没有宏大的奇观，甚至保留着生活本身的残缺和粗粝。年轻母亲无法真正逃离的疲惫，保洁员不愿让家人看到的处境，一家人无法拼合的共同记忆，以及自闭症少年始终不敢抬起的目光，都来自具体的人、具体的感受。

AI 可以生成一间厨房，却无法替你经历那个在疲惫中突然起舞的冲动；AI 能重现一张老照片，却无法帮你还原记忆里的细节。

影像越容易制造，拍下什么、舍弃什么就越重要。为什么按下这一刻，以及你的目光停在哪里，才是影像真正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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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 vivo 手机探索奖的《千百条河流》采用了一种更为纪实的方式，全片几乎没有对白，导演孔若琛带着 vivo X300 Pro 反复登上轮渡，跟着船靠岸、离岸，记录候船、归家和往来的人。

生成式 AI 擅长缩短等待。影片反而让等待本身成为创作的一部分：创作者先抵达现场，再把叙事的一部分交给偶然。

这种等待没法保证结果，但可能让镜头遇见计划之外的生活。创作者真正的观看，往往就产生于这些无法提前计算的时刻。

vivo 副总裁、影像副总裁于猛在接受采访时说，他希望创作者拿起手机，拍自己「非拍不可」的东西。

「非拍不可」很难用参数衡量。它可能源于一段反复浮现的记忆，一种无以名状的感受，也可能只是创作者在某个瞬间的顿悟和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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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解决了「如何拍」，创作者仍要回答「为什么拍」。影像越容易生产，这个问题就越绕不开。

**重视真实经验，并不意味着 AI 只能站在创作的对面。**

去年的 FIRST 超短片单元评审团大奖《篱笆房，苹果园》是一部我很喜欢的作品。导演周白羽利用生成式 AI，将北京地铁站名转化为漂移的视觉意象，构造出意识流般、不遵循现实逻辑的城市想象。

这些画面源于她与伴侣在地铁通勤中的真实对话，也来自北漂生活长期积累的感受。她借助 AI 呈现现实摄影难以捕捉的意识、情绪与想象，让经验获得了一种新的形式。

AI 没有替代创作者的位置。它承接了创作者的经验，并将其推向现实镜头难以抵达的诗意。

《千百条河流》让手机退回到纯粹记录者的位置，《篱笆房，苹果园》用生成影像重新组织现实经验。两部作品采用了截然不同的方法，但有一点是相通的：它们都让技术退后一步，把人的感受放在了前面。

技术可以创造尚未存在的画面，也会把镜头带到更远的地方。但影像后面，总有人决定自己去看见、去感受、然后亲手按下快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