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 ChinaJoy ，我看到了第一台「科技潮玩」机器人

- 作者：李超凡
- 发布时间：2026-08-07 18:12
- 分类：产品、公司
- 原文：https://www.ifanr.com/1674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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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几年 ChinaJoy ，我发现最有意思的东西未必在展台上。

安检队伍里，顶着二次元发色的、背着比自己还高的武器的，游戏里的职业、皮肤和阵营，在这几天暂时取代了现实世界的工牌，当然还有这两年大展会都少不了的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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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一年到头看下来，我对后空翻和跳舞已经脱敏了，不过爱范儿在现场还是发现了一些特别的 Coser，上纬新材旗下的 启元 Q1 探索版换上星际战士、铠甲斗士、超能机甲和宇航员的外壳，像一支小型机甲作战队在现场亮相。

那款《魔兽世界》鱼人造型的启元 Q1 引起了最多人的围观，跟真人鱼人 Coser 组队逛展，到暴雪展台串门打卡。

硅基生物和碳基生物，在 ChinaJoy 一起分享次元破壁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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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旁边围观了会，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现场观众没什么人关心它走得稳不稳，也没人问用的什么模型。他们讨论哪个造型是限量的，在交流这机器人外壳能不能自己改，还能怎么改装。

这氛围跟我在 WAIC 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与其说在观摩一台机器人，他们更像是在挑一件潮玩，一件会走路、会回应、还能拆开重装的潮玩，更准确地说，是一件**科技潮玩**。

### 这届 ChinaJoy 多了一个新物种：科技潮玩

你可能会说，这不就是给机器人换个壳嘛。

有意思的地方恰恰在这儿，同样是 Cosplay，人类 Coser 要从假发、服装和妆容开始，改的是包在身体外面的那一层。

启元 Q1 探索版换掉的是一整副结构件，它是全球首个可 DIY 角色的个人机器人。外观结构件全面开源，全身支持 3D 打印定制和模块化更换。这更接近《赛博朋克 2077》里的义体，而不是一件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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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大会上，我看到的机器人大多意味着走一段路、跳一支舞。观众举起手机，围观一台机器完成开发者提前写好的动作，然后把掌声送给它背后的运动控制。

到了 ChinaJoy，大家开始讨论这个外壳我能自己打印吗？能换成我喜欢的角色吗？它能不能配合我的动作和声音？

现场工作人员告诉爱范儿，启元 Q1 探索版零代码平台全程可视化，从外观建模到动作编排都不用写代码，简单说就是动动手就能让手办活起来，像定制游戏角色一样在现实里捏脸换壳。

外壳、动作、人格，你能决定的不只是它穿什么，还包括它到底是谁。

听着是不是有点熟悉，这套玩法不就是泡泡玛特吗？

潮玩最吸引人的地方从来不在塑料本身，是角色、IP、稀缺款式，以及玩家投射在它身上的想象。LABUBU 形成今天的影响力，靠的是这些东西把一件标准化产品变成了个人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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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买下潮玩的出发点除了造型，还有「这很像我」或者「我想成为这样」。

有人问过泡泡玛特创始人王宁能不能给玩偶加个 U 盘功能。他坚决不加。理由是消费者只需要一个 U 盘，不会再去买第二个。

潮玩带来了一种新的消费关系，商品的流水线生产结束了，但它真正的完成却不依靠流水线。玩家通过陈列、交换、改造和自己的故事，让它慢慢变成属于自己的标记。

从这个角度看，现场的 启元 Q1 探索版刚好有了类潮玩的特点——造型、IP、限量，所以围观的也大多是潮玩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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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玩这门生意在过去十年里悄悄长成一个近千亿的市场，从一小群人的收藏癖好，变成了一代年轻人的消费习惯，Molly 这些 IP 角色走到了年轻人的办公桌、背包挂件和朋友圈的九宫格里。

但传统潮玩有一个天然的限制，无论 IP 多火，它始终是沉默的、被观赏的，玩家的改造只能停留在配挂件、拍照片、改涂装这些外围。

而当机器人有了可拆卸外壳、可编排动作和可设定人格，「玩具」就变成了一个可以被持续塑造的载体，具身智能正在将潮玩这门生意带到另外一个维度，用户不是在收集，是在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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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元 Q1 探索版和 LABUBU 最大的不同，在于怎么自定义。

无论 LABUBU 怎么变，玩家的创作空间被安排在外围：换衣服、配挂件、摆位置、拍照，这个玩偶本身的形象是完全一致的，而这也有利于它成为几百万人共同认识的符号。

启元 Q1 探索版把可以自定义的部分放进了本体。外壳能重新打印，模块能替换，动作、声音、表情和行为逻辑都能重新编排，它可以害羞，可以话痨，也可以高冷，全凭你设定。

同一台机器人出厂，在一个用户手里是机甲战士，到另一个人身边可能变成爱讲冷笑话的宇航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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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给用户提供个性化，但路径却大有不同。盲盒潮玩的独特性由厂商决定，限量款和隐藏款都得靠运气抽，抽到了就是稀缺，启元 Q1 探索版则来自于用户动手，你改到哪一步，它就到哪一步。

启元 Q1 探索版虽然也通过 IP 把人吸引过来，却没有要求用户永远停在官方造型里。外壳、动作和声音交到用户手上，产品才有机会慢慢长出自己的 DNA。

所以，我才想把它称为「科技潮玩」。它既拥有潮玩让人一眼就想拥有的那部分，又把后续的定义权从抽盒的运气里挪到了用户手上。

当然科技潮玩不是说这个机器人的价值就是个大玩具，更重要的是，它可能有机会成为一个入口，先让我觉得有意思，还能动手一起改造。

仅仅会多做几个动作，显然是不够的。它最好能让人想碰一碰、改一改，愿意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探索。功能决定一台机器能不能用，而这种参与感，才可能让人产生把它带回家的冲动。

### 机器人的身体，开始成为一种交互界面

这两年具身智能很火，可作为普通消费者，我一直很难找到理由给家里添一台真人大小的机器人。太大、太贵、主要是也太不知道拿它干什么。

启元 Q1 探索版作为启元的第一代个人原型机，站立高度 88 厘米，重量约 15 公斤，折叠之后能装进双肩包。自研的微型 QDD 准直驱关节，让这副小尺寸身体保留了全尺寸机型的力控性能和高动态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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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全球首个小尺寸全身力控人形机器人，这个设计显然就是冲着进家门去的。真人大小的人形机器人放进客厅，第一反应通常是压迫感和安全顾虑。88 厘米大概是一个两岁左右孩子的高度，抱得动、搬得走，也不至于让人紧张。

就现阶段而言，这类小尺寸、可携带、还能被用户改造的形态，比一米八的机器人更适合先进家门。

尺寸之外，真正让用户愿意一直玩下去的，还是定制。从外壳到动作再到人设，启元 Q1 探索版提供给用户一条从内到外的定制体系。你可以决定它长什么样，怎么动，用什么声音说话，甚至是什么脾气。

这已经不是给机器人换皮肤了，很像是一种养成。养成系产品的价值和功能参数不同，它靠时间和投入积累，越改越像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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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上有个说法叫宜家效应。四项实验发现，无论 DIY 老手还是新手，只要成功完成组装，都会提高对产品的估值。前提是成功，一旦拼装失败，效应就消失了。

所以门槛必须够低，改坏了得能改回来，它的零代码平台大概就是为这个准备的。

一项 2024 年的人机交互实验显示，参与定制的人对机器人表现出更强的心理所有权。光是换壳不会自动生成信任，但它先建立的是「这是我的」这种归属感。外观还要和动作、记忆、长期相处连起来，一台机器人才有机会真的变成「我的机器人」。

4 天展期里，有数万名玩家来到启元机器人的展台打卡，这些人大致能分出几拨。

有人蹲下去看关节和螺丝的位置，问结构件的开源协议，眼里是一块可以拆的板子。有人只关心哪个造型是限量的，后面还会不会出新联名。也有带孩子来的，孩子抱着不肯撒手，家长在旁边问外壳能不能自己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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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年轻人会不会买单的，看的不是有多少个关节模组，是它够不够酷，能不能替我表达态度，或者成为社交名片。

技术哲学家 Ivan Illich 在《共生工具》里提出了一个观点：

> 人不仅需要得到物，更需要拥有塑造那些将与自己共同生活之物的自由。

机器人会进入家庭、卧室、书桌和社交空间，甚至参与用户的日常记忆。这么贴近个人生活的产品，如果只能接受厂商预设的外形、角色和使用方式，它就仍然是一台被标准化生产出来的机器。

智能手机也是这样的，壁纸、App、账户和个人内容，让相同型号的手机逐渐长成不同的样子，我们与数字世界发生关系的主要界面，是屏幕。

**而在具身智能时代，机器人的身体就成了新的交互界面**。把原本只能被观看的机器人，变成一种可以参与的媒介。

### 先进家门的机器人，可能是科技潮玩

今天，人形机器人最常见的公开应用，仍是展会或晚会上的跳舞、翻跟头。常有人质疑，「我们真的需要这么多跳舞机器人吗」。比起反复登台，人们更期待机器人进厂，承担重复、危险或高强度的工作。

工业场景的价值容易衡量，也难怪绝大多数人形机器人都往工业和家政方向挤。

但个人消费市场并非没有价值，这取决于用户是否愿意长期相处，主动探索新的用法，并产生「这是我的机器人」的认知。

这样看来，**启元 Q1 探索版是真正意义上第一个「个人机器人」**——任务、形态和成长路线不止一条，也不替用户预设唯一答案。

个人机器人的「可定义」并非增加一些 DIY 功能，它其实是个人机器人进入开放生活的一种范式。

今天改的是外壳，明天可能是动作和角色，随着模型、技能与生态继续发展，未来改变的还会是它理解需求和组织任务的方式。

因此，**科技潮玩更像个人机器人进入消费市场的一条最现实的路径**。好玩本身就是市场教育。用户可能先因为角色、IP 和共同创作靠近，使用价值随后才在相处中慢慢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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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 3D 打印机也遭遇过类似的质疑，而现在已经成为用户愿意持续使用的产品。拓竹数据显示，90% 的用户在购入 12 个月之后还在继续打印。

它的核心在于，**把用户的购物需求，转化为造物需求**。原本人形机器人只能卖给政府、科研机构和公司，现在它可以卖给所有人了。

消费级人形机器之前不是没有，但长期卡在两个问题上：场景模糊，需求不足。你很难说清一台家用机器人每天到底干什么，用户也很难为一个模糊的承诺付出高昂的价格。

但科技潮玩是另一套逻辑，**越来越多人愿意为个性、IP、共创和情绪价值付费，而且愿意反复付费。硬件本体、外壳套件、IP 联名和创作者生态，有着比一次性硬件销售更大的长尾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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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启元机器人继续把门槛拉低了。开源模块化结构和零代码平台面向的不只是有工程团队的公司，独立创作者、潮玩爱好者、学生都能参与二次创作。

任天堂的横井军平有一套「枯萎技术的水平思考」，他很善于用成熟技术做出独创和乐趣。

> 考虑要做什么东西的时候，我会想做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出现的东西，这就是我的哲学。要说为什么这样想，是因为这样无所谓竞合，也无所谓竞争。

这也正是启元机器人在做的事，它率先创造出科技潮玩这个新品类，试图趟出一条新的赛道。

具身智能行业当然需要前沿技术的持续突破，但同样要有人用成熟技术的创新组合，为大众创造不同的价值。

比如启元机器人能把全尺寸机型的力控性能压进 88 厘米的身体，靠的是自研的微型 QDD 准直驱关节，机器人外壳要在轻便同时经得起反复拆装，背后是上纬新材那套成熟的新材料研发和生产体系。

技术史上，真正改变生活的东西，常常不是展台中央最耀眼的那台机器。

刘易斯·芒福德在《技术与文明》里提到，现代工业的关键发明未必是蒸汽机，可能是时钟。蒸汽机提供动力，时钟却把自然节律改造成一套可以被协调、计量和管理的秩序。统计学家 Hans Rosling 则把洗衣机称作工业文明的「魔法」：它不只把衣服洗干净，还把「洗衣日」换成了「阅读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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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潮玩机器探索的则是，机器人的身体能不能也成为人的创作空间。

爱范儿往往把这类产品称为「明日产品」，它们未必已经成熟，却提前显露出下一种人与技术的关系。衡量它们的尺度，不只在于今天解决了多少问题，更在于是否打开了一种新的可能。

个人电脑把计算能力交给个人，智能手机让人通过 App 重新组合数字服务，生成式 AI 又让普通用户直接定义内容和任务。

「科技潮玩」机器人再往前迈了一步，**让人开始参与塑造 AI 在物理世界里的身体、角色和行动方式。**

我们一直在问人形机器人能给我们干什么，而对于一件科技潮玩来说，最有价值的问题是：你想让它成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