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我的 AI 手机吃了 3 顿饭

- 作者：刘学文
- 发布时间：2026-09-16 12:04
- 分类：爱范儿
- 原文：https://www.ifanr.com/1679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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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其林三星餐厅潮上潮有一个特别的就餐模式「潮 1/2」：在餐厅后厨旁边放一张小餐桌，供少数人就餐，饭菜在主厨做好的瞬间即可上桌，最大程度地减少传菜过程中的风味和热量损耗，呈现出最好的味道。

对于讲究「一热顶三鲜」的中国人来说，这个就餐模式自有亲切感。

理解了这个，就可以理解高通推出的高带宽计算技术（High bandwidth compute，HBC）了。

### 把计算放到内存旁边，就像把饭桌放到厨房旁边去

当 ChatGPT 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提问的答案时，我们会很自然地把速度归因于「计算」：CPU 更快一点、GPU 更强一点、NPU 多几十 TOPS，AI 应该就能回答得更快。

但实际情况不是这个样子的。

在 PC 时代，我们习惯看 CPU 的主频；智能手机刚兴起的时候，每个厂商都参与了「核战争」，比拼谁选的处理器核心数更多；后来游戏成为旗舰手机的重要战场，以及整个链条的重要收入来源，于是 GPU 性能和移动光追等指标开始备受关注。

计算性能就像汽车发动机的马力，数字越大，似乎总不会错。但是，AI 运行的时候，芯片里的 CPU、GPU 和 NPU 往往没有在全速工作。

它在等。等数据从内存里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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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十年里，AI 计算能力和模型规模快速膨胀，但内存容量、带宽和数据搬运效率并没有以相同速度增长。最终，越来越多的时间和能耗花在数据移动上，而非真正的计算。

这就是「内存墙」，大语言模型因为这个「大」字，开始撞墙了。

一次生成式 AI 推理，大致可以分成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叫是Prefill，可以理解为「读题」。

用户给 AI 一份几十页的 PDF，或者告诉它「帮我总结过去一年和你的聊天记录」，模型首先需要把大量输入内容读进去。这部分工作会进行大量矩阵运算，所以计算能力依然非常重要。

到了第二阶段 Decode 的「答题」阶段，工作性质发生了变化。模型每生成一个 token，都需要不断读取模型参数以及之前累积下来的上下文，但实际进行的计算相对有限。

这就跟去餐厅吃饭一样，后厨的厨师已经炒好了 10 个菜，但是传菜员只有 1 个，那么从厨房（内存）到餐桌（计算）一次也就上一两个菜，根本不够吃。

问题的关键就是找到关键的问题：不是厨师不够，而是传菜员太少。

既然找到了关键的问题，那么产业就可以着手解决问题了，也诞生了不少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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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技术路线是 SRAM（Static Random-Access Memory，静态随机存取存储器）就像是板前料理，把厨房搬到餐桌前，饭菜做好了就能端到食客面前。但是吃过板前料理的人也清楚，这种就餐模式菜单固定，并且价格一般还很贵。刚好，SRAM 的单位面积成本很高，很难用有限芯片面积装下越来越大的 AI 模型。

HBM（High Bandwidth Memory，高带宽内存）就像是寿司郎，后厨很大，就餐区也很大，后厨和就餐区之间有类似于「高速列车」一样的传送带，嗖嗖嗖地上菜。寿司郎的情况大家也看到了，排队极其夸张，想吃好也不算便宜，同理，先进 HBM 依赖复杂的堆叠和封装技术，成本高，供不应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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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通推出的高带宽计算技术（High bandwidth compute，HBC）是一种近内存计算架构思路，也就是前面说的「潮 1/2」，把餐桌（计算）搬到厨房（内存）那里去，减少数据和计算之间的搬运，从而加速 AI，减少功耗。

这其实和这么多年计算机产业的思考方向相悖的，过去是处理器越来越强，数据不断向处理器集中，但 AI 的发展迫使大家重新思考。当然，HBC 并不意味着以后所有计算都会跑进内存，Prefill （预填充）这样的高计算强度任务，依然需要强大的计算单元；游戏、视频编辑、影像处理同样不会消失。

大模型里的矩阵乘、向量运算、Embedding 查询、部分 Attention / KV Cache 相关操作，往往要读取大量数据，这些计算适合应用在 HBC 这里，也就是「数据搬运成本很高的计算」；CPU / GPU / NPU 依然负责「计算本身更复杂的任务」。

这本身也是一种异构分工。

HBC 技术虽然发布了，但商用还得一点时间，但针对 AI 对计算的新要求，以及旧需求旧模式依然很重要的情况，「异构分工」成为了一种核心的解题思路。

尤其是 AI 智能体手机这种新物种。

### 把 AI 计算放在最适合计算 AI 的地方去

如果手机只负责运行一个聊天机器人，事情其实会简单很多，做一颗巨大的 NPU，把模型塞进去，让它尽可能快地生成 token。

但要消费者接受的 AI 智能体手机显然复杂得多，它需要理解用户的个人情境，在多个应用之间运行，持续推理，并根据用户意图采取行动。未来更可能出现的，也不是一个庞大的模型包办所有事情，而是多个专用模型根据任务、情境和用户需求动态协作。

用户对手机说：

> 我晚上 7 点和朋友吃饭，帮我看看从公司过去会不会堵车，如果下雨就帮我叫车。顺便看看这家店有什么招牌菜，把朋友上次说不能吃的东西排除掉。

这句话背后可能发生一连串动作：识别语音；理解意图；读取日历；寻找餐厅信息；读取历史聊天上下文；调用地图；判断天气；必要时访问云端 API；最终再把结果呈现给用户。

其中既有大模型推理，也有操作系统调度、应用调用、网络通信、视觉和语音模型。

如果手机正在导航、录像或者运行游戏等等任务，事情还会更加复杂一些。所以 AI 智能体时代的芯片，并不会突然抛弃过去几十年建立起来的 CPU、GPU、NPU 分工。但是，CPU、GPU、NPU、缓存、内存乃至传感器中枢，都需要开始围绕 Agent 重新安排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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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发布的下一代骁龙旗舰的 Qualcomm Oryon CPU 有适合放到标题里的的数字：5GHz，这是首个最高主频达到 5GHz 的移动 CPU，高通称之为全球最快的移动CPU。

如果放在十年前的「核战争」时期，这绝对是媒体报道的焦点，但今天，还有另一个抢戏的技术：Qualcomm Oryon FlexCache 可扩展缓存架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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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让不同类型的核心可以共享一个缓存池，并根据任务动态获得更多空间。当超级内核突然面对重负载时，它可以使用更大的缓存；当任务在线程之间迁移时，相关数据也能继续留在缓存里，无需重新跑一趟系统内存。

为什么需要这个技术呢？

这是因为 AI 智能体的工作方式天然就是「跳来跳去」。智能体任务会先理解问题，再调用一个工具；工具返回结果之后，再规划下一步；随后可能切换另一个应用或者模型。

5GHz 和 FlexCache 其实是一体两面：前者让智能体任务跳得更快，后者让智能体任务跳得更轻松。

类似的，下一代 Adreno GPU 则直接加入了专门面向 AI 计算的 Adreno Matrix Cores（矩阵计算核心），就是集成在 Adreno GPU 内部、专门负责 AI/矩阵计算的硬件加速核心。

过去几年，AI 在手机 GPU 中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要，超分辨率、帧生成、降噪，很多过去依赖传统图形算法完成的事情，开始交给神经网络。高通同时推出 Adreno Neural Fusion 神经网络融合渲染技术，可以把神经网络处理、AI 超级分辨率和 AI 帧生成统一到图形管线中。

DLSS、FSR 之类 PC 端显卡技术已经证明了每一个像素并不一定都需要传统图形管线「老老实实」算出来，其中一部分可以由 AI 猜出来。

传统方法想让游戏从 60 帧变成 120 帧，往往意味着 GPU 得干接近翻倍的活。但是 AI 帧生成提供了另一种选择：有些帧可以「生成」。

但 AI 进入图形管线之后，又产生了新的问题，神经网络计算需要数据。如果这些数据依然在 GPU、NPU、系统内存之间来回穿梭，省下来的计算可能又被搬运吃掉。

于是高通又在 GPU 旁边放了一块 18MB Adreno 独立高速显存 HPM，它可以存放渲染目标、颜色缓冲、深度缓冲、纹理以及中间结果，让更多图形和 AI 数据停留在 GPU 内部。

觉得听起来有点复杂？没关系，因为它还是熟悉的思路：让饭桌离厨房近一点。

说完 CPU 和 GPU，到了 Hexagon NPU 部分，这种思维模式转变就更加彻底。

下一代 Hexagon NPU 新增了 Element Accelerator，它专门针对 Transformer 工作负载设计；同时扩大共享内存，让更多模型状态、上下文以及 KV-cache 保留在靠近加速器的位置。

这里的 KV-cache 可以简单理解成 AI 的「工作记忆」。用户和 AI 聊得越久，它需要记住的上下文越多，这部分数据也就越来越大。如果每生成一个 token，都要跑到远处重新翻一遍聊天记录，速度自然会越来越慢。

你懂的，还是把饭桌搬到厨房旁边，在新一代 Hexagon NPU 上，大容量共享内存最高扩容 50%，目的就是减少访问 DDR 内存的次数。

与此同时，高通还和模型厂商合作，引入了混合专家模型（Mixture-of-Experts，MoE）构建新一代终端侧 AI 架构。这种灵活架构可以让一个 30B 的 MoE 模型在保持数百亿参数可用的同时，在 NPU 上每次生成一个词元仅需激活约 30 亿个被路由选中的参数，这种动态选择机制就可以减少实际计算负载和内存带宽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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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比亚 Navi X Ultra AI 智能体手机，搭载高通芯片

### AI 智能体手机就要来了，高通想要承前启后



智能手机发展到今天，其实已经很难找到真正独立工作的芯片模块了。按下快门的一瞬间，CPU、ISP、GPU、NPU 都可能参与其中。

游戏也是如此。CPU 负责游戏逻辑，GPU 渲染画面，AI 可以负责超分、帧生成，调制解调器还要维持网络连接。

AI 智能体只是让这种协作更进一步，Sensing Hub 会保持低功耗的环境感知；Oryon CPU 则像一个领班负责规划、推理和编排工作流，决定什么时候调用工具、什么时候访问云端；Hexagon NPU 承担主要的高效端侧 AI 推理；Adreno GPU 则可以参与多模型推理，同时继续完成图形任务。

技术发展的历史往往就是这样，今天那些已经理所当然的体验，最早都曾经是一串无人关心的技术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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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耀 Robot Phone



十几年前，手机厂商第一次开始认真讨论 ISP 时，大多数消费者并不知道 ISP 是什么，后来我们有了「影像旗舰」。

同样的，当时的人们也很难想象一部小小的手机，可以玩主机级的游戏大作，但现在的 GPU 能力支持这么做。

所以高通对于 AI 手机的意义，也许就在这里。即将纷至沓来的 AI 智能体手机，不会在包装盒上写着「采用更大的 KV-cache」，就像影像旗舰也不会在包装盒正面写着 ISP 架构。

用户最终感受到的，只会是：手机更懂你；一句话能完成更多事情。

发生在 CPU、GPU、NPU 和内存之间的复杂调度，最终都会被隐藏起来。就像坐在「潮 1/2」里的客人，不需要知道一道菜从橱柜到案板究竟经过几米。

他们只知道这道菜上来的时候，一切刚刚好。

过去很多年，高通参与定义了手机的影像能力、游戏能力和连接能力。现在，这家名字意思是「高质量连接」的公司开始思考如何更好地连接起 AI 和计算，开始回答一颗真正为 Agent 而生的手机芯片，应该长什么样？

答案是有点难懂的 5GHz 的 Oryon CPU、FlexCache、Adreno Matrix Cores、18MB HPM、更大的 Hexagon 共享内存、以及未来更长期的近存计算探索。

也可以是很简单的那句话：把饭桌搬到厨房那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