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00 万人抽签看陈奕迅，AI 会终结「抢票时代」吗？

- 作者：彭海星
- 发布时间：2026-11-02 15:41
- 分类：商业
- 原文：https://www.ifanr.com/1687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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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迷朋友们，看到这篇文章时别忘了到 Cityline 手动查询——陈奕迅 26 场特别录音演出的首轮抽签结果下午刚刚公布，说不定你就是那个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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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我却得到你安慰的淘汰

介绍一下：这次系列演出并非传统演唱会，而是和观众一起现场录制唱片的 Live Album 沉浸式试验。它的场地定在仅 1181 座的香港演艺学院歌剧院，扣除 10% 内部保留票，26 场连开，能够放出来的票数不过两万多张，不到 496 万登记申请人次的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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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香港演艺学院歌剧院

也就是说，中签概率恐怕低于在街角咖啡店碰见陈奕迅本人的概率。今天注定是一人欢喜百人愁。

但中不中签另说，这次「抢票」的轻松程度在我人生中绝对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花一分钟注册网站、确认邮件，几天后坐等抽签结果，这就是全过程。完全不需要像之前抢 The Weeknd 门票那样调好闹钟、焚香沐浴、发动亲友团一起帮忙……

那么，抽签制这样的好文明，以前为什么就没有推广开呢？

### 门票不靠抢，还能怎么买？

用抽签的方式来分配门票，在国内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先例。

早在 2016 年，苏打绿《谢天谢地》演唱会就采取了实名登记、电脑随机抽签的售票方式，在售票说明中，苏打绿明言这是为了「杜绝黄牛」；随后几年，久石让与香港管弦乐团音乐会以及林家谦红馆演唱会，都采用了类似的「先登记，后抽签」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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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林家谦演唱会采用登记抽签形式

至于演唱会之外的大型活动，比如 2008 年北京奥运会、2010 年广州亚运会以及 2020 年英雄联盟 S10 全球总决赛也都尝试过门票公开抽签，从结果上看执行得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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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把目光放到全世界，会发现这套制度在日本早已非常成熟，甚至是演唱会的主流购票方式——

不同于国内演唱会普遍选择逐站开放、分别抢票，日本的演唱会往往会提前公布全部场次，粉丝接下来只需要「填报志愿」，也就是到网站上选择自己希望看的场次、每个场次希望购买的坐席等级，然后将申请按优先级排序，接下来就是等待最终结果：可能一口气中签多个「志愿」，也有可能遭遇「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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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e+ 票务平台的「志愿填报」界面

当然，这套机制也不代表绝对的公平和无门槛。实际上，它催生了一套「官方黄牛」溢价生意：粉丝们要花数千日元的年费加入「粉丝俱乐部」，才能参与首批「粉丝专供票」的抽签；在部分抽选中，甚至可以付费购买更多的抽签轮次和中签权重。

**但往好的方面想，这些溢价至少都合法合理收归到了主办方、唱片公司和艺人手中，而不是喂肥了作为中间商的黄牛。**

更别说，愿不愿意加入粉丝俱乐部本身就是一种筛选歌迷的软门槛，可以确保部分门票落入「最想看演出」的人手中；再者，额外的经济投入也只能提升相对中签概率，而不会像抢票制那样，仅凭金钱就能让演唱会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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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Weverse 粉丝俱乐部认证

来到技术与用户体验的维度，抽签制对所有人而言还是一种解脱。

回想一下，传统的定时抢票，本质上是主办方人为制造的一场 DDoS 攻击——数以百万计的人约定在同一秒点击同一个购票按钮，票务平台需要为此向云服务商采购昂贵的瞬时弹性带宽和负载算力，而这些高昂的基建成本最终都会转嫁到票价与服务费里。

即便如此，在热门演出的抢票场合中，绝大多数人见到的也只会是卡死的页面、报错、一旦刷新就要重来的排队加载框，以及页面终于加载出来后显示的灰色售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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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就败给了不可名状之力，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挫败了。

到这里我们又不得不再重复一遍开头的问题了：既然抽签制用户体验更好、服务器压力更小，还能巧妙地变相创收，为什么在陈奕迅的演艺学院录音演出之前，我们几乎找不到采用抽签制的「现象级演出」？

### 抢票制的合理性

抽签制未能全面接管市场，或许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抢票制确实有它的经济合理性。**

用时下流行的「理解所有人」句式来说，我是乐迷的话我也想要抽签，但我是主办方的话我也要让你抢。

站在主办方和票务方的立场上，先到先得的秒杀抢票制就是最高效的「印钞机」。

数周后亲临现场看演出的预期、眼看着余票迅速减少而害怕错过机会的预期、转手套利的预期……在精心设计的定时抢票场景里，每个人都有充分的动机抢下门票并立即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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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前期投入的场租、舞美、宣传、演职人员等成本可以迅速回笼，而迅速售罄的事实，也可以为后续的巡演加场和赞助招商造足声势。

即使有人付款失败，或者临时放弃购买，平台也可以迅速把库存释放出来，让下一位排队的顾客接手。而等你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不是非得去看时，平台还会告诉你：商品性质特殊，不设退换。

正如很多人注意到的，票务生态还存在获利丰厚的灰色地带。

比方说，为了表现出对歌迷的公平，演唱会的门票定价一般远远低于均衡价格，但在二手平台上，最终的成交价格往往也会远高于票面价。

**中间的差价，就落入了主办方、票务平台和二级市场心照不宣的利益链条中。**

2025 年，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就对北美票务霸主 Ticketmaster 提起诉讼，指控后者明知「黄牛」注册大量账户绕过购票限制，却仍允许这些门票在自己的转售平台上以更高价格交易，甚至推出了名为 TradeDesk 的软件帮助票贩子统一管理不同渠道来源的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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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ABC7 News

反观抽签制，它对歌迷来说当然很轻松，但一方的轻松就是另一方的负担——票务方必须预留登记期、清理重复申请、抽出中签者，然后等待他们在付款日决定是否购买；如果中签者日程变化、经济紧张或仅仅是凑热闹而登记，那么余票还要流入第二轮甚至第三轮购票中。

在这个过程中，主办方的资金回笼周期会被迫拉长，平台还要维护一套更复杂的票务分配系统。作为规则的制定者，除非艺人方面要求，否则他们着实没有动机去做多少带点公益的抽签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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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酱娱乐

事实上，苏打绿 10 年前的抽签制试验，只进行了一场就宣告中止。根据当年的媒体报道，原因正是部分歌迷中签后没有付款，导致门票重新释放，而如何分配这批余票，后续又造成了不少争议。

来到 2026 年，陈奕迅的录音演出也不再是纯粹的抽签制，而更像是某种混合制度：今天没有卖完的票，将会在 11 月 9 日的次轮抽签售票中，面对所有中签者实行先到先得的「抢票式」售票，从而确保门票可以在两轮售票中悉数售出。

### AI 时代，淘汰抢票制是大势所趋

说起来，虽然抢票制因为种种弊端在今天已经是众矢之的，但「抢票」这件事一度是有一点浪漫色彩的。

在中国摇滚乐进入商业化早期，「90 现代音乐会」的举办，就曾让首都体育馆售票厅前排起一里多长的队伍；日本票务公司 e+ 发明互联网抽签预售系统「プレオーダー」（Pre-order）之前，到现场排队买票还是当地死忠乐迷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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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不发达的年代，抢一张热门演唱会的门票，可能意味着半夜三点顶着星夜、裹着外套去售票窗口排队，和一群不相识的歌迷一起等到天亮。你可能不认同他们的目标，却依然会被这种热血感动，这正是浪漫主义的灵魂所在。

而这些愿意付出时间的歌迷最终买到票，想必大多数人也是服气的。

在诺奖得主丹尼尔·卡尼曼和理查德·塞勒等人在 1986 年发起的调查里，被问到哪种竞争门票的方式最公平时，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排队」，然后是「抽签」，最后才是远远落后的「竞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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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歌迷排队购买 Coldplay 演唱会门票 &#124; 新加坡眼

道理也很简单——在直觉里，排队可以很好地衡量付出的意愿，而且我们在时间上的「贫富差距」要远小于金钱上的「贫富差距」。

即使来到互联网时代，「抢票」依然是一种「用心」的证明：粉丝可能会提前准备个人信息、调好闹钟、练习手速、确保网络通畅，甚至组织亲朋好友同时作战。经过一系列精心准备，如果最终真的击败数十万人抢到门票，确实能产生一种巨大的成就感。

**但这种成就感，也许很快就会成为一种失传的艺术——因为我们的对手不再是人类了。**

也许从十多年前开始，我们就开始接受这么一个事实：有很多抢票软件正在和我们同场竞技。但只要黑灰产业从业者的数量有限，「上科技」还有门槛，那总有一些票能落到普通人手中，抢票就依然是一种可能产生回馈的活动。

但今天，AI Agent 和 Vibe Coding 似乎已经消除了技术作弊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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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一个毫无技术基础的学生，也可能调用具备电脑操控能力（Computer Use）的 AI Agent 来为自己抢票，或是 Vibe 出一个足以绕开官方风控机制的自动化抢票脚本。仅仅是最近几个月，GitHub 上就出现了好几个显然由 AI 参与编写的抢票脚本项目。

短时间内，也许票务平台还能继续升级检测机制，但**长期来看，人们与售票网站交互的方式，正在从手动操作转向机器代理的大趋势是不会变的。**

「科技大战」的结果，必然是自动化系统取代人工抢票。到这一步，所谓先到先得，已经很难再被视为对个人「努力」的奖励。

既然拼手速已经失去了公平性，为什么不让抽签制和它背后的运气来主宰一切？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有理由去期待和欢迎更多的陈奕迅，去欢迎更多的抽签制演唱会，工我们能坦然地接受命运分配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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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现在，先预祝打开查询页面的你，能看到那句「恭喜您！您已成功在中签登记首轮中被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