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技术让我们更孤独？别矫情了

- 作者：刘学文
- 发布时间：2014-01-20 13:11
- 分类：公司
- 原文：https://www.ifanr.com/396734

[![p510870760](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4/01/p510870760.jpg)](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4/01/p510870760.jpg)

放下手机电脑，辞掉工作，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摒弃短信微信，狼毫宣纸，谈一次奋不顾身的爱情！

那么在此之前再说一句，技术让我们更孤独，我们成了手机的奴隶，我们快要淹死在信息海洋之中了。多么高贵冷艳，简直是豆瓣寻找“知音”的标准开场语，喜爱宋冬野逃跑计划的姑娘们闻此恨不得马上与你化蝶飞去。

关于技术对于人类的影响，各种研究层出不穷，比如乔治亚理工大学的教授 Ian Bogost 写了一篇题为[《世纪之烟》的杂文](http://www.theatlantic.com/technology/archive/2012/06/the-cigarette-of-this-century/258092/)，说到，美国加州吸烟率的下降不是因为禁烟法，而是由于智能设备的兴起，我们开始频繁查看手机来缓解我们的[社会焦虑](http://www.ifanr.com/97899)，而在此之前，人们用香烟来安抚心情。

也有科学家发现，导航和电子地图使我们的[方向感更差](http://www.ifanr.com/337980)，自然，科技让我们更孤独的论调也被提了出来，互联网，电子邮件以及社交网络使人们分散化。比如麻省理工学院的 Sherry Turkle 教授就认为技术压抑了人们的交往。

[《纽约时报》的长文](http://www.nytimes.com/2014/01/19/magazine/technology-is-not-driving-us-apart-after-all.html?_r=1)记录到，社会学家 William H. Whyte 早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开始了一项实验，通过长时间的摄影来观测人们在公共空间的行为习惯。通过对行为习惯的分析来改变公共空间的布局，以让人感到舒心方便。秉承着 William H. Whyte 和其助手 Fred Kent 留下的 Project for Public Spaces 实验方法，Keith Hampton 开始尝试用观测数据来回答技术与孤独的关系，而不是一种感性上的模糊认识。

早在上个世纪 90 年代中期，[Keith Hampton ](http://www.nytimes.com/2014/01/19/magazine/technology-is-not-driving-us-apart-after-all.html?_r=1)还在多伦多大学的时候，就参与了一个由微软、IBM 等公司资助的科研计划。在多伦多的一个社区，装配有高速互联网，最先进的电脑，还有视频会议工具以及音乐分享工具等超前的软硬件。

Hampton 发现，通过与其他还处于拨号上网时代的邻居对比，这些拥有先进连接设备的人反而有了更多的联系，人们互相问候的次数更多，彼此频繁的打电话。不止如此，他们通过论坛协调线下活动，组织保龄球联赛，甚至协作处理汽车超速和东西失窃这些事情。结果显而易见，社区活动显著增加了，技术让人们联系更紧密，而不是更分散。

在之后辗转麻省理工学院，来到宾夕法尼亚大学后，Hampton 开始用研究回答与科技怀疑论之间的争论，而关于科技让我们“更”孤独的论调，也要从历史的角度去对比研究。

Hampton 认为，我们都喜欢把过去理想化，仿佛鸡犬相闻阡陌交通的过去总是落英缤纷其乐融融。对于曾经同事 Sherry Turkle 的结论也不甚认同。他觉得 Sherry Turkle 的结论就一句话：车站里大家都在玩手机，没有人交谈啦，所以我们比以前更孤独啦。

按照 Project for Public Spaces （PPS）方法，Hampton 和他的学生在纽约、波士顿和费城架起摄像机观测公共空间，通过 2008 年到 2010 年 3 年间的积累，Hampton 收集到了 9173 段 15 秒的视频素材，总计时长约 38 个小时。Hampton 和其学生总共用了 2000 小时的时长来分析素材中人物的特征，即性别、组织规模、是否闲逛和手机使用。

[![19cellphone2-articleLarge](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4/01/19cellphone2-articleLarge.jpg)](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4/01/19cellphone2-articleLarge.jpg)

上图就是视频素材中的截图样本，红圈内代表是有群体的人，而蓝圈内则是使用手机且单独的人，通过对整个环节的统计（该截图样本不能反映动态过程），26 人中有 19 人是属于群体的，15 人是女性，3 人在使用手机。而且这 3 人并不属于群体，逗留的时间也更长，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孤独”。更多意义上，是“孤独”导致他们玩手机，而不是玩手机导致“孤独”。

当然，上面的一个统计样本不能算是研究成果，面对 9173 段视频，Hampton 采用数学和计算机程序进行了精确统计，以“物理接触、明显讨论和集体运动”为标准判定，并且多个程序员查看相同内容，确保认知匹配和数据准确客观。

在这些海量 15 秒的样本里，使用手机的情况比 Hampton 预想的要低许多，在所有样本中，只有 3% 的人被捕获到在使用手机，比例最高的 Bryant 公园西北角里，使用手机的比例是 10%。同时，这些手机使用者单人出现的比例更高，而在群体中的手机使用者也没有沉浸其中，并未忽视身边的同伴。

同时，Hampton 的研究还证明了，人们比以往更愿意在公共空间出现，而不是更宅了（基于美国的统计）。有 7% 的人选择在同一个地方逗留 15 秒以上，我们可以理解为他在闲逛，而 30 年 William H. Whyte 留下的影像里闲逛的人很少。其中手机使用者往往更喜欢“闲逛”。同样证明了，不是因为玩手机而“孤独”，而是因为“孤独”才玩手机。

在公共空间，我们与他人的互动也在提高，在 1979 年的 PPS 视频中，32%的人是单独的，而在 2010 年的统计中，这一比例降低到了 24%。

和 Hampton 意见相左的 Sherry Turkle 也承认，Hampton 结论是正确的，不过仅限于他在公共空间里的观测结果。而比较私密的家庭环境中，这一结论存在着局限性。同时，因为每个样本是 15 秒，而人们使用手机的现状是次数多，时间短，往往只是瞥过一眼。正如文首说到的一样，手机类似于“电子香烟”，只需看一眼的动作来缓解社会焦虑。

这项研究的另一个意外发现是，女性在公共空间出现的总体比例比三四十年前要更多，而购物区的女性比例则有所下降。

而那些疾呼手机平板电脑让我们更孤独的人是否可以想一下，孤独这么主观的情绪究竟是什么造成的，真是技术？还是一颗封闭敏感的心？

或者，仅仅是把“孤独”挂在嘴边是一种高贵冷艳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