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fanr 访谈：跟知乎团队聊聊信息的产生和扩散

- 作者：张恒
- 发布时间：2011-05-27 15:20
- 分类：特稿
- 原文：https://www.ifanr.com/41712

> [![zhihu](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1/05/zhihu.jpg)知乎](http://www.zhihu.com)是[社会化问答网站](http://www.ifanr.com/32548)，以人物和话题为中心，期望以社区的形式来帮助用户找到“合适”的问题和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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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有意思的一点是：知乎团队拥有“媒体人”的背景。例如知乎 CEO 周源在《 IT 经理世界》做过 3 年记者，还有成远曾经是《商业价值》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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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乎用户没有等级，没有徽章，没有奖励。是什么原因驱使他们贡献内容呢？知乎从一开始只有邀请制，到现在慢慢走向开放注册（申请[注册链接](http://www.zhihu.com/apply) ），期间还经历过用户协议的改版。他们是怎样看到信息的扩散和价值呢？为此，ifanr 专访了知乎团队，为大家带来社区背后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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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也将持续进行国内创业团队的报道，这个板块我们命名为 iSeed，我们希望看到更多创新的种子，如果你希望在 ifanr 展示你的创业理念和有趣之处，欢迎联系我们 <info@ifanr.com>。

**ifanr：在这个时代，信息最终表现出来的影响，更多地取决于信息来源还是信息渠道？这里有个例子《**[**一千个人的一千场火灾**](http://www.hecaitou.com/blogs/hecaitou/archives/134529.aspx)**》。**

![1](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1/05/13.jpg)**周源：**两者都很重要。单独的《一千个人》和《一千场火灾》都不成立。

问题中提到了「信息最终表现出来的影响」，我的理解是，所谓影响，其实是指人，而非信息本身，即是人在接收了信息之后，反过来对自身和世界造成的影响。

身处大量信息包围的人每天都在制造大量的信息，又通过各种渠道互相联系和影响，人是信息的接收者，也是产生实际影响的源头。从这个意思上讲，以人为中心，来源和渠道是一个共生体。

这听起来有点绕，但核心就一句话，**信息和人分不开**。

《一千个人的一千场火灾》就是这样一个例子，拍摄者的角度不同，画面质量不同，一旦传播起来，会导致不同版本的「事实」，而每个版本又通过接收者的再次传播，等于又产生了上千个新的信息源。在这个过程中，人既是来源，也是渠道。

![thumb (1)](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1/05/thumb-1.jpg)**成远：**其实影响取决于编辑方式和讲故事的人，简单讲就是谁来把一千个人和一千场火灾的信息，编辑成一个故事，这里就没有客观了，引用任何人的说辞、任何角度的照片，都是带有意见性的。

比如普利策奖曾颁给过一个艾滋病小孩的假新闻，这个新闻的影响力完全来自信息的讲述方式，而导演是那个记者。这个例子说明信息来源和信息发布渠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比如修辞方式，第一人称叙述还是第三人称（可以参考这个[写小说的问题](http://www.zhihu.com/question/19631330)），是说“我认为…”还是“他认为…”，或者是“数据显示…”，“研究者发现…”，再比如叙述模式，是“今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还是“希腊悲剧英雄传奇”的模式，比如白雪公主的故事和外界讲述乔布斯故事就类似上述两种模式。

最后，和菜头讲述的《一千个人的一千场火灾》就在我们这群关注媒体的观众中产生了影响。

**ifanr：那么，作为信息的传声筒和过滤器，现有的互联网产品都有哪些优缺点？**

**周源：**优点太多了，我觉得互联网层出不穷的新产品，每一个都是在推动人与信息的关系的重构。

比如一条信息要广播到全世界，最好的渠道就是 twitter，无论什么类型的信息比如八卦，新闻，街拍，基本都可以保证其中最好的几条能被自然筛选出来，同时流入已经沉淀好的「最佳路径」，放大到全网用户，我相信如果我们可以到 twitter 数据库里分析数据的话，甚至可以把「×× 信息——通过 ××× 转发——影响了 ××× 人」模式总结出来。

twitter 依靠大用户量和大数据量完成自我进化，这是任何传统媒体都做不到的——想想一篇杂志文章如何在最短时间投递到全世界最应该阅读它的人的手中的难度。这是互联网基因所带来的优势。

再比如，**知乎上的用户其实就是信息的过滤器**，在一个 SNS 中，人做为信息的节点，人肉过滤有非常有价值，我在知乎只关注了一部分用户，但通过这部分用户的赞同行为，我就可以持续看到大量新用户的回答，并和他们成为朋友。

缺点其实很普普遍，互联网降低了信息的发布成本，加快了信息的流通速度。自然会是一个更容易扩散不真实信息的地方，但我觉得网络的魅力也源于此，破坏力大的同时修复速度也非常快，想想在论坛，当最初的一个人发布信息时，总会立刻影响到一部分人，但接下来参与的人多了，也就「灌水出真知」，形成共识了。

**ifanr：假设信息流通的成本越来越低，会影响到信息源头的生命力吗？比如说，把一棵高质量的树放到一片森林里，它很可能会死掉。**

**周源：**不会吧，信息太容易传播有可能因此不值钱，但生命力应该会更旺盛。当然，以信息本身为产品的商业机构的生命力可能会受影响。

**成远：**曾经和传统出版业的朋友聊过类似问题（如果我们是新出版业），当时做的比喻我印象很深，所以我像换个比喻，**信息是洪流，高质量的信息必须累积到足够高度和足够坚固度才能在洪流中保持存在**。

所以我们把高质量信息聚集起来，不断强化每一块岩石之间的联系，积累到足够多足够高，它自然超出海平面，慢慢生长为一片新大陆来。

**ifanr：如果有一种手段能够真正实现信息的明码标价和等价交换，那么流动过程中产生的噪音会因此而消除吗？**

**周源：**如果你能畅快的和别人聊半小时天，有可能是因为你们事先约定好会有一笔费用吗？交流和分享的目的从来都是超越了金钱的，明码标价的交流不叫交流，叫「交流服务」，当然可以去掉噪声，甚至可以专门点播内容。

**成远：**即使定价也不会消除噪音，定价只是其中一步，而且定价在互联网上存在困难，因为互联网接近一台免费复印机，大量内容相互竞争，不断冲击价格体系。对信息来源的人来赋值是比较靠谱的做法，精准的匹配来自一个 Rank 系统。同意景雁讲的，噪音非噪音只是看它出现的场合是否恰好。

###### （景雁的观点是：噪音跟信息**可能**是一个东西的两面。）

**ifanr：SNS 和 UGC 网站对用户信息的归属权一直存在争议，之前有用户因为用户协议而要求消号，知乎现在采用 CC 协议，是否想对他们说些什么?**

**周源：**知乎的新协议，著作者可以自己做决定，对原创内容选择不同的共享方式。使用 CC 协议，就是为了保护和尊重作者。知乎是社会化问答的坚定的实践者，我们愿意用最开放的心态来服务大家。

**成远：**知乎是一个信息分享、传播及获取的平台，我们尊重和鼓励知乎用户创作的内容，认识到保护知识产权对知乎生存与发展的重要性，承诺将保护知识产权作为知乎运营的基本原则之一。

如何使用新协议呢？当你添加了一个新答案，在答案下方会有一个提示图标，即默认采用的：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by-nc-sa) 许可协议（是 6 种主要许可协议中对用户著作权利保护最完善的），你可以点击该图标，在下拉选项中选择你需要的其他 5 种 CC 许可协议方式。当发布完成， CC 标识将标注你的答案下方。

> 这次的访谈在知乎平台上完成，是一次“开放式”访谈的尝试，也吸引了李奇，景雁等读者贡献出自己的精彩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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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人”的重要性摆在信息流通过程中的第一位，是知乎社区发展的核心思想。我们以后将会持续关注知乎，关注它未来的发展，它有希望成为国内互联网社区的“典型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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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Seed】是 ifanr 持续关注和报道创业团队和个人的项目，我们希望看到更多创新的种子，有价值的闪光，如果你希望在 ifanr 展示自己的创业理念和有趣之处，欢迎联系我们[info@ifanr.com。](mailto:info@ifan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