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美国，政界人士都爱用 Uber

- 作者：韩 雨
- 发布时间：2015-05-07 07:17
- 分类：公司
- 原文：https://www.ifanr.com/518655

[![uber man](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5/05/uber-man.jpg)](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5/05/uber-man.jpg)

在旧金山 Market Street 上的新办公室里，Uber 的主会议室有个十分贴切的名字：作战室（War Room）。成立六年多来，Uber 一直在与出租车行业、监管者甚至司机团体纷纷扰扰的“战争”中。

Uber 最近在中国的扩张中的遭遇很好地印证了，作为一种打破原有制度和既得利益的新经济模式，摆在 Uber 面前的最大挑战并不在服务、运营、营收上，而在于如何走出法律的灰色地带。而在美国，最大的一个利好消息是，许多政界人士自己也爱用 Uber。

Times [报道](http://time.com/3847596/politicians-uber/)，美国的政客对 Uber 青睐有加。275 位联邦政治委员在 2013-2014 年的选举周期内一共坐了 7625 次 Uber，花费 27 万 8 千美元。总金额是上一轮选举周期的 18 倍。

咨询公司 Hamilton Place Strategies 的[报告](http://k003.kiwi6.com/hotlink/qs9qc1vli5/246161668-Uber-Congress-New-Private-Driver_1_.pdf)还显示，Uber 在选举中的的受欢迎程度超过了出租车。

[![uber politicians](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5/05/uber-politicians.jpg)](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5/05/uber-politicians.jpg)

“Uber 是最安全、可靠、方便的交通选择。” Uber 发言人 Natalia Montalvo 如此解释政客们对 Uber 偏爱。有趣的是，Uber 似乎更符合政界、商界人士的习惯。几乎很少有人用 Uber 的竞争对手 Lyft 和 Sidecar。

然而从合法性的角度来说，Uber 在各州面临着不同的境遇。

华尔街日报的一篇[报道](http://blogs.wsj.com/digits/2015/01/29/uber-laws-a-primer-on-ridesharing-regulations/)提到，美国各州普遍将 Uber、Lfyt 等共享经济模式下的租车服务称为“交通网络公司” （Transportation network company，TNC），监管部门通常要求提供 TNC 类公司提供犯罪记录调查、车辆调查、司机培训、保险等服务。

科罗拉多州是美国第一个通过 TNC 服务立法的州，但要求它们缴纳 100 万美元的保险。Uber 已经在该州缴纳了保险，从乘客上车到下车期间受到发生的意外可以得到赔付。而加州的法律更加严格，要求保险包含在司机开着拼车软件的所有时间段。

伊利诺伊 2014 年 5 月通过的法令则要求拼车服务显示司机的照片、给出估价，并发送电子发票。华盛顿则要求一旦发现司机有嗑药或酒驾，就停止司机资格。

而有更进步的地区已经将 Uber 看作了一项公共服务：波特兰市就正在起草新的规定，要求 Uber 为弱势群体提供附加服务，比如能座轮椅的车。

而就在[昨天](http://www.theverge.com/2015/5/5/8557413/uber-no-longer-operating-in-kansas)，堪萨斯州在保险方面过于苛刻的要求导致 Uber 不得不退出该州。

[![uber in us cities](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5/05/uber-in-us-cities.jpg)](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5/05/uber-in-us-cities.jpg)  
数据表明，Uber 在美国的扩张前景趋向乐观。Uber 从在灰色地带开展服务到通过相关法律法规、合法运营的时间在不断缩短。到 2014 年底，Uber 运营的 276 个城市中，有 17 个通过了针对 TNC 服务的法令。从华尔街日报中可以看到，当通过法令的城市增加时，在下一个进入的城市获得合法性的时间越短。与其他拼车服务相比，Uber 在改写现有法律法规上的突破更为激进，从结果上来看也更成功。

这离不开投入的资源。为此，Uber 雇佣了不少政治说客和前政府官员，比如奥巴马总统的顾问 David Plouffe。去年，Uber 单是在联邦层面上的游说费用就达 20 万美元。而随着它的进一步扩张，这个数字还在不断上升，今年第一季度已经花费了 11 万美元。

除此之外，它提供的服务他功不可没。位于华盛顿的咨询公司 Hamilton Place Strategies 的公司统计合伙人 Matt McDonal 说，“当你既是监管者，同是消费者的时候，看到的角度自然会不同。” 而这种情形对在产品和服务上都有明显优势的 Uber 来说无疑是有利的。

创始人 Kalanick 曾在 Vanity fair 的采访中说到，“有些市政厅的人很厉害，而另一些人太缺乏灵感了，我尽可能少地和他们见面。”

然而作为一家全球化的公司，Uber 不得不因地制宜地应对在扩张中日渐复杂而严峻的挑战。比如在刚刚推出“单一数字市场”战略的欧盟和最近在广州和成都遭到上门检查的中国，想要走得更远，Uber 还需要进一步让监管者认可的本地化策略。而这可能是一家互联网公司在现实层面上最大的挑战。

题图来自：[Vanity Fair](http://www.vanityfair.com/news/2014/12/uber-travis-kalanick-controvers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