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主播喝了三次咖啡之后，我才知道直播的潮水流向何方

- 作者：爱范儿
- 发布时间：2016-07-08 11:35
- 分类：公司
- 原文：https://www.ifanr.com/682347

![beauty](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6/07/beauty.jpg)

> 编者按：本文作者陈匿，有个微信公众号也叫陈匿（微信号：ichenni）。

“我们如此兴奋，只是为了改变潮水的流向。”

年初，斗鱼直播间造人事件一时掀起舆论惊骇。和发生在试衣间和四季酒店里的桃色故事不一样的是，“斗鱼造人事件” 有了在线时代行为艺术的特征：荷尔蒙、暴露、新鲜真实、在场感、窥探欲、沉浸感，同步传输给躲在屏幕背后的每一个亢奋的人。

不同的是，发生在斗鱼的一个凌晨直播间里的故事，更像是一个深刻的 1984 隐喻。你在做，一定有人在看，对，就在此时此刻。

当你还在感叹女主播们同一个大夫主刀，同一个套路撩汉的时候，你不会想到或许在你的周围，就剩下你是不看直播的了。我朋友圈里有好几位朋友，每晚准时会在映客里直播宠物的吃喝拉撒。

直播已经是一出自导自制自演的戏了，有主角，有舞台，有对话，有台上和台下的不平等关系，有足以让你沉迷的各种要素。

但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呢？

一个基本判断是，中国人正在经历财富和剩余时间的扩充，而中产阶级化的生活方式还仅仅是一个正在构建的梦。太多教你挣钱的指南，勤劳即能致富，但可能没有人教你如何做好一个有钱人，买奢侈品、粗犷式旅游、充游戏币。

同样，太多教程告诉你如何从时间里挤出奶来，但是挤出来的时间用来干什么？刷手机、买东西、吃吃睡睡、喝酒唱 K，哦 ，对了，听说 XX 直播很火，妹子们可得劲了。

一个长期在硅谷工作的朋友这样分析，Facebook 和 YouTube 的停留时长以拉美、印度、东南亚这些国家地区居高。为什么？人们生活在社交关系和生产关系的相对孤立中。

英美人在内容类 app 上的停留时间很短，为什么？他们的身份分散于庞杂社会组织和牢靠的工作关系中，他们还需要刻意远离比特空间的社交关系链，回到生活本身去。

他们玩直播吗？玩，玩的是展示（display），不是秀（show）。有成熟社会基础和社会关系链接的人，更倾向于自我中心。

而在阿拉伯国家、中国、东南亚，社会关系和生产关系有某种程度上的集中化、社会角色固化，人们更难处理自己独处的时间，在直播间里造神狂欢正是基于这种社会心理学基础。

在 Periscope 上，较少看到主播和观众之间的狂欢，选择地理位置，北美和拉美上星星点点几个正在直播，点进去，观众少的可怜，而主播开心地自说自话，没有套路，没有取悦，更没有看谁都是金主的谄媚眼神。

上一周，因为工作的需要，我离开寓居杭城的四平方公里的生活范围，去城西，去西湖，去更广阔的大热天里见几个主播。几年间，主播这个词已经不仅仅是经过设计和赋权的电视动物了，而旁生出了一种新的互联网角色，主播当然也是荧幕动物的一种，只不过他们的身份更加隐蔽和随机，她有可能是你的表妹，也有可能是你的老师或者上司。

过去的大半年，女主播的传说在社交圈里持续发酵并且被一定程度的污名化，人们普遍认为主播们的眼角和嘴角在同一个角度开了刀，在直播间里敛财的真诚和套路也是同样的姿势。但事实果真如此？

### 一

周一下午一点半，通过朋友的搭线，我在城西银泰星巴克里见到了康康。

康康从国外学习小语种回来两年了，亮明了这个留学生身份后，我们都表示该语种在国内确实不是显学，除了攻略一下中国人旅游好像就剩下入职大使馆的路了。

> “不过，貌似这个事儿已经有人做了，我就看见有好几个自媒体专门写的，都觉得腻味了。”

好在康康长得英俊，具备流行的鲜肉审美的特征：不禁风的身子骨、蓬松大气的发型、俊朗的面孔、白衬衣九分裤、和谐而不夺目的耳环时而闪出光来。康康随后索性做了微商，从东南亚搞一些东西弄到国内卖。因为自己性子慢热，他过着 “挣钱” 而不是 “工作” 的归国时光。

再后来，康康的微商也做得不勤快了。他被朋友推荐给了 YY，那个已经在 PC 秀场领域耕耘良久的巨头。YY 走的是签约的路子，但跟一般的红海行业一样，签了约拿不到资源做不大就跟没签似的。

五年的合约，康康做了大半年就不干了。每天待在屋子里，置身椅子麦克风和摄像头之间，一个月拿五千，一天三个小时，不管怎么算，都比屁股绑在办公室椅子上的上班族要挣得划算。而彼时，映客已经开始用动感十足的广告攻占院线了。

后来，9158 旗下的水晶直播找到了他，开出的价格是一月三千，也是每天播三小时。看起来比 YY 少多了？但打动康康的是薪资日结，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被从房间内解放出来了，他面对的是水晶直播的移动端用户：

> “其实，我发现我可以想什么时候播就什么时候播的时候，每天播的时间就远远超过三小时了。”

康康从他的 LV 手提包里取出了一部美图手机，给我们展示了下水晶和映客里的收入，这几个平台加起来的小几万的收入已经很让他满意了。

康康紧接着把话题拉到了前段时间被眼尖的用户发现的僵尸用户，他很惊讶为什么这些人才发现，主播们常在一起线上线下聊，也多少都琢磨清楚了，他们更在意的是热门列表的前几位。

网红们在发布会上代替自媒体上位的效应并没有感染到康康，对他来说，反正有的聊没的聊就是仨小时。他认为自己就是个小咖，轻轻地走，正如他轻轻地来，带不走一个粉丝。但是他却留了几个粉丝群。

粉丝群是他的迷妹们建的，大多都是学生，每天例行来打打卡，早请示晚汇报，说两句“我爱你”。但是康康从来不愿意在微信群里多说一句话，他认为主播和粉丝的关系从来就不是平等的，要保持高冷状态。

直播的链接自然有姑娘们搬运到微信群里，但光搬运光说“我爱你”没有用啊，学生的付费能力比较差，都是散客，不是那种狂热地刷礼物的 “大宗客户”。

### 二

第二次约见的是两个水晶的当红花旦，娇娇和毛毛。娇娇和毛毛是一对好朋友，今年都是 23，一起吃一起玩，一起租地方住。两个人在大学的专业不一样，爱好不一样，甚至性格也不一样。

娇娇人如其名，长发披肩，不说话的时候斜低着头，说话的时候眼神会非常坚定。毛毛是人来疯，留着短发，戴着黑框眼镜，嗓音浑厚，各种字从她嘴里出来都被裹上一层污膜，打趣的时候会用下巴从下往上一提，这是 “我要准备污了，你做好准备” 的意思。

娇娇和毛毛加入了同一个家族，每天也有三个小时的直播时长约束。

娇娇很容易把控她的直播内容，她使用的是常见的套路：撩头发、刷礼物说“谢谢”、新进来的宝宝关注一下，依次口播回复下大家的评论。心头冒出来故事或者段子，FM 91.8 上听到的轶事，随口说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毛毛的直播会更累一点。她的特长并不是对屏幕外的男人的吸引力，她的身体里藏着一只表演的野兽，信手能污，放得开，没有任何偶像包袱，不管唱歌跳舞还是讲段子都能获得预期中的喜剧效果，戏路非常广。

娇娇和毛毛都觉得直播彻底改变了她们的生活。

六月份回校毕业，她们用 4G 直播了毕业典礼，随手介绍学校的边边角角。娇娇拉过来老师和她一起直播，老师的头在镜头里停留了五秒，摆出了一个 V 的手势，她说这不是拍照，是直播，老师落荒而逃。同学们三三两两在周围议论，听着两位主播从嘴里冒出来的直播间专业话术，看，她在直播耶。

在毛毛的任意话题随机污化的能力下，我们聊到了在一些直播间里卖肉的事情。一旦某个直播产品有超越平台底线的内容露出，则用户快速涌入，娇娇怀疑这就是平台自己捣的鬼，为了拉用户不择手段。让那些想依赖平台正经做主播的只能在外面挂上 “绿播” 的旗子。

### 三

二丫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 16 年前那部电视剧《水浒少年》中妞妞的样子，可能跟她是山东人有关系，粉墨掩饰不住的一种实在。她穿着一件火箭队的队服，精致的辫子丸成一个哪吒头。

今年是二丫在杂技团的第 13 个年头，11 岁的时候她和妹妹被送到了这个剧团，一年 365 天的演出。早晨七点起排练，晚上七点多演出，下午空出来六个多小时自由支配。

二丫的戏码就是传统的柔术、顶碗、变戏法等，长久的训练让她的肩宽和甜美的面庞非常不搭，而这个和别人讲话时眼神闪烁的姑娘在直播间里完全就是另外一个形象。

一直到聊天快结束时二丫也没讲清楚自己到底在几个直播产品里消磨掉自己的六小时自由时间。

二丫签约的是龙珠直播，她的直播内容被推荐在龙珠直播 app 的 “随拍” 里，她同时还加入了水晶直播的一个家族，而这些被每日限制时长的平台她都完成得很随意。她经常会收到个别平台的运营的提醒，那个谁谁，那个土豪刚上线充钱了，快来开播吧。

除了直播，她会和妹妹还有同事去逛街，但是在逛街的时候也常常忍不住要直播一下，这已经成了她的第二事业。在她的影响下，妹妹也开始做主播了。

> “当杂技演员并没有多少钱，一个月五千块，但是我做直播，至少可以拿两万。”

然而二丫最早想走的戏路是整蛊的段子手。怎么做？把微博里热门的段子拍成视频，这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模式了，一些工作室就致力于将微博段子影像化，早先腾讯的微视也主推过一系列创作者，将素人捧成网红（基于文字、图像、视频或者是直播），其内在逻辑都是一致的。

拍段子的灵感来自于几次拍广告的经历。拍一个小的视频广告露个脸挣八百块，那为何不自己拍呢？坚持了一段时间后，她被卷入了直播的浪潮，成了水晶直播的一名主播。水晶直播总部就在杭州，运营人员很容易从各个平台找到这些素人，让她们成为优质内容的创作者。

二丫非常坚定地认为，她喜欢隐姓埋名刷礼物的土豪。但是她更在乎直播间里和观众的互动体验，她常常流转于许多直播 app ，学习挤眉弄眼撩头发的套路。

但是她学不会，她还学过吉他，书法，都不能让自己在直播互动中更自信。她拿得出手的只是杂耍，在自己的房间内表演杂技给观众看，人们看久了就心疼她，让她不要太卖力。

还有更痴迷的观众就想去她驻演的剧院看演出，也去了许多。二丫并不是很喜欢直播间里的粉丝来剧院看她的演出，就像某种协议被打破。

“但是我欢迎你们来剧院看啊，免费前排！” 分别前，二丫告诉我。“对了，我还在一个叫 Blive 的 app 里直播，一周两个晚上，准时十点我会表演杂技。”

我下载了这个 Slogan 叫 “生活是一场直播” 的 app ，搜到了她。她的签名写着 “身怀绝技，云游四海”。而令我更惊讶的是，我朋友圈里的一位熟悉的陌生人竟然也在首屏被推荐的区域。

我像李献计一样，随手打开了一扇门，看到了许多个我并不认识的王倩。

![Lixianji](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6/07/Lixianji.jpg)

### 四

直播这个行业风起云涌，和西部淘金的往事有太多的相似之处，热钱正滚滚而来。

第一个淘到金子的是这些由素人变成的不同程度的网红，第二个就是这些素人背后的推手，利用信息鸿沟赚取分成佣金的中介。他们的新称呼是家族长或者公会长。

不管是家族、公会，还是底薪，这些词在直播行业里已经被赋予另外一种意味，不过听起来和主播们的个人境况是一致的，并没有获得某种程度上的尊重和解放，更像是在线时代的长短工。

业界盛传一个西南王的故事。这位老兄长期耕植于川渝，签约了多个学校的学生，有的是艺校，有的是艺术班或者艺术学院。再转手将这些素人资源打包推给直播 app，形成主播中介和平台的三方分成。平台自身的运营压力可以快速转移，只要产品具备一定的成熟度，要签约多少主播，分成多少个时段来营造活跃度和气氛，就是腰包说了算。

当然，他们能做的不仅仅是简单的人头生意，送过去的主播，直播间需要一定的人气，那就自己充钱自己来打赏主播吧，过来过去都是自家的钱。赏金越高，活跃度越高，上热门的几率就越大，直播间礼物打赏也就自然水涨船高。这生态，如你所愿。

主播个人的收益有两个途径。第一种是直接分成：平台和主播的分成比例一般是 7:3，如果由西南王这样的人来介入的话，那他就会拿走 10%。第二种是拿底薪：一天 3 个小时起播是普遍做法，颜值和技能则是影响你拿三千、五千还是八千的重要因素。

公会长或家族长手握资源，利益在哪里，他一定就在哪里。如果一个平台向家族长开出更高的条件和更高的分成比例，那么整个家族可能会在一日之内迅速搬到另外一个平台，光荣孤立的主播则为了更高的分成比例和更大的话语权不得不加入家族或者公会。

在我潜水的几个微信群里，常常会弹出某些直播平台招募主播的消息，明码标价。在今年的 “百播大战” 中，平台最简单也最无奈的做法就是和这些公会家族签订魔鬼协议。

市场深不可测，人去楼空也是常有的事。两个月前，我体验的一款号称主打学生群体的直播 app 已经变成了鬼城，banner 条没有更新，timeline 里仅有个别主播尴尬地盘活着生态，而产品背后的人和钱则已经去留无意了。

### 五

另一个在直播浪潮里淘到金子的应该是第三方技术服务商了。

据业内朋友透露，一个完整的手机直播系统在产品层面包含四个环节：推流端（采集、前处理、编码、推流），服务端（转码、录制、截图、鉴黄），播放器（拉流、解码、渲染）、互动系统（聊天室、礼物系统、赞）。

通过这四个环节的基础设施搭建，仅能得到一个标准版的直播产品，要想不在浪潮中被拍死，你还需要精致讨巧 UI 的封装、独特且风格化的产品定位和庞大的服务器成本支出，而这还是在假设其运营能力和市场能力都能匹配的情况下，因为毕竟玩家太多，你能获得的注意力很难预估。

具备一定技术实力和流量优势的厂商都更倾向于单独开发移动直播产品，YY 开发出“ ME 直播”、优酷用“来疯”来探测市场。也有一些厂商愿意将直播做为主产品的一次进化，像 nice、陌陌、美拍等，则前置了其直播模块，直播变成用户除了图片、短视频之外的选择，其逻辑应该是社交大于直播。

在淘宝和聚美优品的手机端，则已经嵌入了直播导购的模块，“直播 +” 的逻辑更能机动地快速验证市场需求，不至于错过直播刮起来的风口。这便催生出了直播产业的另一门生意：直播 SDK 服务。

仅在杭州，就有三家较为知名的直播 SDK 服务提供商：网易视频云、趣拍云服务、又拍云。以杭州短趣公司的趣拍云服务为例，一个直播 SDK 可以做的是正是从上述四个完整环节来进行直播产品基础设施搭建。用户较为在意的美颜、鉴黄、互动以及云服务（PaaS），都可以获得一站式的解决。

当直播概念可以真正凌驾于 “直播 app ” 之上的时候，直播就一定会成为下一代媒体产品的标配。

以芒果直播为例，为了快速切入直播市场，《我是歌手 4》的总决赛就使用了直播的形式向千万级用户传输更具真实感的内容，而芒果直播正是使用了第三方 SDK 趣拍云的服务。

这种商业关系很容易让人想起经典的 “金矿旁卖牛仔裤” 的生意，淘金成功者几无名目，而卖牛仔裤的 Levi’s 却传袭百年。有人预估年底这个行业将迎来一次洗牌，或许都等不到年底就会发生更剧烈的变化，但如果抓住这次机会，或许 “卖牛仔裤” 真有的赚。

### 六

资料显示，去年我国在线直播平台已经接近 200 家，用户数量已经达到 2 亿，有一半的互联网使用者收看过在线直播，直播的市场规模已达 90 亿元。这些数字到 2016 年上半年，仍在迅猛增长。从各类 APP 下载统计软件可以看到，已经有多家直播平台的 APP 下载量超过千万。

向来沉稳的 BAT 也已相继推出自己的直播产品，腾讯甚至从体育、秀场、网红、互动各个角度去做矩阵产品来试水。在这个生态链里，打包女主播进行分发的中介、打造网红的经济公司，甚至网红本人，都有可能比平台本身更挣钱。

在海外，去年 3 月，Twitter 以接近 1 亿美金的价格将 Periscope 收入囊中；今年 6 月 1 日，扎克伯格和宇航员进行了 24 万米高空的跨时代直播，Facebook 也在最近顺势推出了自己的直播产品；也是最近，YouTube 号称直播将成为其移动端产品的核心。巨头的相继入场让一些人更加自信，也让更多的人感受到了危机和恐慌。

我的朋友潘越飞总结了下直播的四个阶段。

直播 1.0 是电视直播时代，这个荣光属于电视转播商，属于体育运动和全民赛事，属于统治本身。

直播 2.0 则属于互联网发轫的早起，肇于 9158，成熟于 YY，前几年的 YY 甚至想过自建舞台自己做星探自己做经纪人做类似于 SNH48 海选的造星运动，这种模式就是一种纯粹的线上秀场。9158 和 YY 搭建平台，签约主播，主播坐在装扮得体的房间内，绑缚在麦克风摄像头和椅子中间。

直播 3.0 的时代则是属于映客和花椒们的，直播的概念和生态也随之移动化。通过边缘切入淘宝和微博搭建起来的成熟网红生态，以流水线的形式将网红和女主播们送上了微博养号 – 视频出镜 – 淘宝代言的商业化道路。

然而本质上，现在这个直播 3.0 的时代依旧沾染着秀场时代的气质。热钱、隐姓埋名的土豪和在互联网上拥有较少话语权的人们达成了利益共谋。

映客和花椒搅动的这个市场可能正在快速进化中，两个平台上的头部主播正在钱到手软，尾部主播则迅速切换自己的另外一张面孔和生存模式。所以，这种秀场模式最大的威胁可能是用户关系的不对等。

直播 4.0 版的直播应该是属于全民的，会回归内容本身。基于全民直播的内容最需要的是强互动、高质量的内容生态和优质的基础设施建设，根据一份公开的关于直播的市场调研，高达八成的受众认为直播的关键在于优质内容和互动性，如何为直播祛魅，变成更多用户可接受的事物恐怕为时还早。

当然现在还无法下定结论说直播的潮水向哪里流去，毕竟潮水太过汹涌。人人都知道，戏毕竟还是戏，不管你是线上夜总会还是标榜自己我型我秀，直播目前吞噬掉的依旧只是那些无聊、空虚的时间，而它甚至还裹着一层遮羞布。

> 一切好像是刚刚开始。

涉及采访人物已做化名处理。

题图来源：[Chuansong](http://chuansong.me/n/2113873)，插图来自《李献计历险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