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大辉（Fenng）又是谁？

- 作者：博望志
- 发布时间：2017-05-08 11:39
- 分类：公司
- 原文：https://www.ifanr.com/83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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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转自博物志（微信号：szszbf），原标题[《冯大辉（Fenng）又是谁？ \| 博望相》](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jM5MjkwMjE3MQ==&mid=2650689521&idx=1&sn=be55b4810ef11914f5314e2b1c365b6a&chksm=be95d28589e25b935ab9e7a37cbafd7855aa211c12241826cd45a5fc1eabc51d73427e47ec76&scene=0&key=08d202370ad71a15f48a23e2c31c8e1463ff88fd8ec11a16747c3ea9c9f6336b2949963a2ac50e1b1be4c5fe2c95dbdaf73a0a4132edbe19dab3b3cdfa88a3f570f1cad5c55c8b4410069442346f493a&ascene=0&uin=MjIyNTg1MzU0MA%3D%3D&devicetype=iMac+MacBookPro11%2C1+OSX+OSX+10.12.4+build(16E195)&version=12020610&nettype=WIFI&fontScale=100&pass_ticket=X2YjVanxPCULVkLjlYNmtZaUb2wRfJSbwBHyTgOg6vUSLNOB2xQkjaEkkpB7ZjAg)，转载时已获得作者允许。

> 去年文革五十周年，  
> 有没有人想想，  
> 老舍怎么死的？傅雷怎么死的？  
> 再回头看，如今呢？

文 \| 小肥人  
编辑 \| 席维安  
图片 \| 席维安&amp;无码科技提供  
采访 \| 小肥人

可能与那篇知乎网贴不同，博望志讲讲另一个冯大辉，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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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日常滴酒不沾，冯大辉却不喜欢开车。初次采访当日，好友白鸦邀其为有赞一场发布会站台，他久久在咖啡馆踟蹰，不情愿动身。眼见开场时间已过，方伸手划开电话，叫来一辆车。

问及为何不开车。堵，他望向窗外，你看这天儿。

南下十几年，东北人冯大辉仍擅长以天气为话作料与人搭言。这阵子有外地朋友过来，他总会告诉对方，杭州到了最舒服的季节啦。可那个午后，偏偏湿气浓稠得钱塘江来风都呼不散、化不开，及至傍晚靴子落地，雨势瓢泼，路面积水后，泛起片片浑浊光斑。入夜时，拥堵在干道上的铁皮机器们骚动着，在抖出的呛人雾色尾气与漆镜面映射强光刺激下，发出刺耳的鸣叫。那么按白鸦的说法，大辉平日里都能把自己开晕车了，雨天是断不能驾车出行的。

自小逢登车、船必晕，这跟易怒的性格一样，都被他视作天生缺陷，原因在于，这两样都已是无可改变的事实了。尤其后者，隐藏起来更是令人痛苦，倒不如随性下去，因为「一个人虚伪起来，其实挺残酷的」。

这随口的话原来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冯大辉只说对了后半句，又或许是只肯承认一半。所谓残酷，和历史、真理、爱情这些事物相仿佛，总要待你相信了，才真实得起来。现实里他承受的诘问、攻讦乃至谩骂，其实多数源自其不愿修正的、外放的处世观。

当日在赴晚宴的车里、饭桌上，他两次以不会写代码的 CTO 自诩，谐谑笑傲，自有适应。可在沙龙会台上第三次将代码话题作梗抛出后，我不由开始肆意揣度其心理，并将疑问抛给邻座、冯的好友 Keso （洪波）。离职丁香园引发的那起不堪的的事件，冯大辉深感介怀，也被割痛了，只是，据此能推论其迎来行事作风改观的契机么？Keso 觉得，难。

冯也不准备以此为线索来分享反思与自省，他将其归结为对自嘲技巧的求索。如同马云乐于调侃自己的相貌，他也希望能用这种高级表达方式化解部分自我背负的愤懑，以至于是否显得刻意，便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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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少面对媒体的冯，面对我的到访并不全然自在，却总算尽力调整着相处的分寸。动身时，他未与我并肩，只沉默着抢步到车前，垂首甩来句话，咱俩都坐后边吧。随后，拉开右侧车门，让给我，自己迅速迂回到左侧上车。车从滨江区过桥，他待客般地沿路指点：海底捞装修停业了、绿植通道很漂亮，以及你瞧，西湖到了……

对来访者，冯大辉是沉默、周到又有距离感的。你无从判断这是他对媒体的应付策略，抑或教养所致。总之，是网络上从不为人熟知的一张脸。

冯不情愿来到有赞盛大的千人会场，但好友白鸦的邀请又实难推搪。到达酒店时，他身上除了一部手机，以及一本刚由我赠与的书外，别无他物，轻装上阵——稍稍令他舒心；酒店走廊正办起画展，冯徘徊几番——这惊喜令他更加舒心；会场内除了主办方几位熟人打声招呼，并无人认出冯，他端起手机，融入人群——这再让人舒心不过啦。

离职风波后，我来杭之前，曾有两位同侪与他对谈并成文发布，此外更有为数不少的约访被其婉拒。问他宣布创业后，对媒体抱持何种态度，冯的意思是，仍然抗拒；那又为何答应见我？答，你约了好几次，再不答应就有点不识抬举了，至于那些问一嘴的采访请求，跟询盘似的，推了便罢。

两天后，他把这些想法写到了小道消息文内，并承认，这可能算是社交恐惧症。

看来，媒体要应付冯大辉丝毫不容易，每一个记者在观察他的同时，也要接受审视，有些导向性的表述，不小心便被这位受访者视为僭越。他说最近的采访文章写得都很认真，可转脸又纠结起来，觉得愤怒、怂了那些叙事方法是在给自己贴标签，放大了争议性。人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冯说，重复传达某一类特质的话，是一种误导。

多年前，冯大辉是一个愤怒的、热爱摇滚乐的生物技术毕业生；几年前，他是 DBA （数据库管理员）知名博主，技术专家，CTO；如今，他是小道消息出品人，颇受瞩目的创业中年……身份、圈子一直在变，有些属于主动放弃，有些是被舆论拿走。冯倒无所谓，他拒绝在名字后面关联关键词，也不断抵抗外人在他身上施加的这种尝试。

他人走江湖，都怕叫不响招牌，冯大辉偏偏连名头都要跟人打太极。

每次出去见人，都故意换个头衔说法，经年累月下来，他自认为成功实现了淡化身份的目的。终于，在知乎、微博上，他只要自称手艺人、写字的、不会写代码的 CTO 就可以，听起来又哲学又虚无。

一方面，这似乎是艺术家范儿。比如小河就很不喜欢自称音乐人，因为只会致自己被人简化地视作一个歌手，甚至无法发现或许他做饭还很好吃。

另一方面，这确实也是个微妙的事情，冯大辉无奈，很多人就是意识不到。有朋友推荐公众号，发来某老牌企业联合创始人写的科技评论，每篇文章均以我是 XX，XX 创始人开头，满眼丢失自信之后的迂腐。冯翻抬起眼皮，嗤笑着，仿佛凭鼻息便能把此人枯枝般的辩白吹散——真丢人……哥们你他妈好歹也算个腕儿吧？有必要吗？

管得下来上千人的公司，却关不牢可怜的自卑。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7/05/640-13.jpeg)（公司楼下的星巴克，半年来为冯担任着食堂与会议室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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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席散，话别。冯大辉举起雨衣小跑几步，又折回来，原来是叮嘱我次日吃了午饭再来滨江。再到无码科技办公室楼下时，我就晓得，对作息与常人错开数个钟的冯来说，咖啡最熨帖，喝过大杯拿铁里撒下的榛果酱，一天才算开始。

下楼前，他推送了当日微信消息，像推开一扇门，无意外地引来驻守四周的国骂、村街。冯在评论区挂出某用户的一句脏话，回以半截省略号，登时引来高票点赞。

在狭窄的互联网话语体系里，冯大辉从不甘于只做台上戏子或笼中困兽，来任人评判。他不断在文章中输出对围观者，尤其是被其认定为品质低劣的围观者的恶意，他会在微博上悬赏，挖掘匿名爆料者，也会在公众号里讥讽不肯赞赏又语出不敬的人。

有时我在想，是否二十岁接受过欧西音乐洗礼的人，都习惯性地像他这样在体内长时间地留存着愤怒感呢？这种直觉驱使的思维带给他作为评论家的名声，也带来被丢进厕所里的炸弹。冯不情愿对程序性的矫情做解释，他剥除动机，只用逻辑表达。

一个人说了错误的话，就应该受到惩罚，冯大辉说，他匿名，他 nobody，他就可以不负责任地去做这些事情？他弱就有理了？他没有话语权，就取得某种豁免吗？密集的疑问句勾起情绪时，冯索性拿出一副抗争者的献身之姿，说总要有人站出来反击群氓。

池建强觉得，早好几年，他便有无谓教育他人的觉悟，网络上的反对者像韭菜一样割完一茬长一茬，你即便将人彻底粉碎挫骨扬灰，也到达不了争吵的终点。可冯大辉似乎总是参不透，池只好把对好友的理解，标注为孤独战斗的背影。

冯多元的身份，让他有充足的立场和价值观来持续抵抗。自媒体出品人的头衔并不高级，可几年来不错的事业运势下，他可以体面地经营这份兼职。其逻辑在于，当明星的，需要挣得更广泛人群的喜爱；做微商的，得学会卖保健品给脑残；可我冯大辉又不指着粉丝基数和口碑过活，何必惯着他们？

他也有空间在社交平台自由选择与人的亲疏关系，在几乎所有涉及冯大辉的讨论中，都会有人切身谈到被意外拉黑的经历，并藉此推论出其人斗筲。可在这种话题上，冯从不愿与人窸窸窣窣、量入为出地周旋，与随手敲击鼠标一般利索，他只消一句「拉黑是功能，是权利」便可以应付，如果心情好的话，可以再为你进一步指出，这些企图限制用户主张自我权利的人心言论之谵妄。

Fenng 的名字时常挂在网贴中，被人像罐头一样品评，惹其烦恼，可他有时又转念，觉得那帮人也挺可怜。论人是非，多数人都干过，有觉悟的人懂得自省，可很多傻逼就停在这个阶段了，多悲哀？ Keso 但愿冯大辉忙起来能更专注于正经事，少陷在舆论里边，最好能跟罗永浩学学，管住嘴皮子，尝试养活一家公司。冯喜欢罗永浩，也认同 Keso 的话，说少点闲工夫，确实好。

作为采访者，我的基础任务里，有一条是需要冯大辉再表个态，到底怂了没？

怎么可能啊？怂我就别创业了，装孙子上班，挣钱，多好？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7/05/640-2-1-360x540.jpeg)（冯管这组照片叫「商务穷装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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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 70 年代末生人，眼看不惑将至，冯大辉愈发懒得改变生活方式，不跟作息较劲了。前年跟腾讯合作产品，频繁熬夜，睡眠一直没扳回来，单飞后事杂活多，三点以前基本没法躺下。后来有人将此行为命名为睡眠相位后移综合症，甚至研究出个基因突变的内因，冯抓挠着个论据，稳住了。以至于，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致敬偶像：常年作息颠倒的崔健有一个段子，大意是，从不在另一天醒来。

冯最近读了一本名为《创作者的日常生活》的书，他发现，作家、音乐家和艺术家往往都有奇怪的癖好，有人喜欢站着写作，有人喜欢凌晨创作。从没人见过阿加莎·克里斯蒂写作，但却产量极多；村上春树常年坚持跑步，年近七旬仍能写长篇，基础是体能，不是荷尔蒙……他又得出结论，自律也非常重要。

躲在在睡眠相位后移背面，仍以自律来自省，冯算了算，给了自己一个暧昧的结论，叫某种程度上算勤奋。毕竟不少人对小道消息的更新频率表达赞许，在热情或客套的评价里，冯会被视为一个笔耕不辍的创作者。

冯手一挥，像是要甩掉那些或盲目或深藏目的性的恭维，喑哑着反驳说，这些好评有水分，自己写作肯定是下降了的。他很快列出三个无可争辩的缘由：影响力大了，很多人和事开始忌讳；写过的题材不愿重复；开始学会斟酌投入产出比，很用力地写完后，砸出去没人理你，会很受伤。

小粉红崛起，川普当选，热炒明星离婚、出轨，全球转左后，在冯大辉眼里，仅剩的空间，一边留给娱乐致死，另一个极端，就是鸡毛蒜皮的观点能被人卷到八辈祖宗。互联网打破藩篱，引发变革时，似乎并未以完全正确的方式被人们拿在手中，反而愈发被负面力量把持，招致其风生水起。

去年文革五十周年，有没有人想想，老舍怎么死的？傅雷怎么死的？再回头看，跟如今互联网上很多手法一样啊！那个年代令他们自尽、投湖，如今呢？当你发现时，恶果已经种下了，很怕啊，对不对？

花了很大工夫，冯大辉把这些思考细致、隐晦地写就并推送后，才发现此文意外穿越多数网友的盲点，悄然落地消声了。这个时代的作者，多少会遇到类似困境，悉心、准确、理性、克制地完成框架构建与文本细节打磨的文稿，往往像颗泥壳都未遭叩击的皮蛋，连表层意象都没扒开，就被剥夺掉讨论价值。

这一度成为他的困扰，解决之道也有些无奈，冯大辉试着以原本被他轻蔑的刻奇手法来平衡小道消息的内容。前几日，为了给某赞助商推广产品，以《你们不知道自己有多低效》为题写的一篇数百字文章，被冯自己视为典型的刻奇鸡汤文。

对冯来说，这未必是问题，又或者完全不是问题。它甚至都不涉及对刻奇欲望的克制，只是拿了钱，活儿就要干得漂亮。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7/05/640-3-1.jpeg)

（无码科技最终选址在滨江区一个闲适、不偏僻的写字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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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迹象表明，冯在写作上并非没有追求，反而很早便有主动出击的意识。Keso 在博客时代便与冯大辉相识，他至今清楚记得，冯当时十分欣赏美国科技博主 Robert Scoble，此人早年因在微软供职期间，发布针对该公司的评论文章而大受欢迎。对员工和雇主来说，那是一种同时传递出智慧与宽容的双赢合作。

Robert Scoble 的作为让冯产生了对标的想法，背靠就职的支付宝公司，他理应同样有机会代其完成人性化的观点输出。只是如今回头看时，Keso 觉得，微软在那个时间点有足够的胸襟，而在阿里的那个当下，冯面对的是截然不同的境遇罢了。

那日，赴饭局的路上，冯几个朋友闲谈热捧同行的吴声，说那本写场景理论的书卖得好，推辞中，话头在几人间闪转腾挪，又落到冯大辉身上。Keso 用高亢揶揄的声调，指出冯才最应该出书嘛，出版社也喜欢他，KOL，好卖。

由于多出个跟访者，此时轿车后座上的冯被夹在中间，蜷进厚实绵软的座椅。接到出书的话茬，紧着挺身，辩驳道，那有啥用？Keso 再劝，出书立说呀！冯摇头不止，换个话题，换个话题。

后来我问冯，为啥抗拒出书？他答，要对得起那些纸啊，要有很过得去的东西。

数年来，冯大辉在不同场合表达过对小说写作计划的期待，以及始终无甚进展的惭愧。那其中或许糅进过些许对中年人无需明言的乡愁，在其构思多年的故事框架下，有数个远在东北的远房亲戚、童年玩伴为原型的角色。

有些人物形象留在脑子里，他总会看见，幻想他们后来如何。比如一度从良又最终因近亲桃色纠纷而杀人的小混混，他曾亲见过此人扶着车把与人唠嗑，转身便顺走铃铛的把戏；比如摔伤腿，落下残疾的小学同学，如何在上了中专后成为打遍学校无敌手的净街阎罗？

好玩极了，这些都是当代中国文学版图里没有出现过的人物形象，冯说，而且在今后的生活中，可能永难再见。

Keso 觉得，冯大辉在出书一事上表现得害臊，反证明其对此事的看重。我后来想，那些东北故事，或许算是冯所期待的过得去，或者是很过的去的东西。只是刚拿了旁人两千多万投资款，可预期的时间表内，完成它们，是断无可能了。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17/05/640-4-1.jpeg)（同事指着办公桌告诉我，冯的阅读量不是一般所谓阅读爱好者可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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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在会议室的座椅上扭捏几番，终于还是打断采访，让我稍等，回自己办公室搬来了两把转椅。这家众创空间的桌椅质量尚算不错，但冯和团队在搬进来后，仍然自己置办或置换回来了大部分办公用品。

网上总有传言说他身体不好，冯唉一声，快四十的人了，谁身体能多少没点毛病？可细算来，唯一让他承受过长期真实折磨的病痛，就是早年在北京时，被误诊很久的类风湿关节炎。这或许解释了为何他对座椅如此挑剔，每天坐十多个钟头，舒服很紧要。

虽然听起来是个刻奇的逻辑，但冯大辉倒也承认当年的病痛，与后来职业选择不无关系。最初每当犯病时，关节间便产生摩擦，他觉得，这简直疼得像手腕断掉。与多数疼痛不同，这竟是一种无法在睡眠里回避的痛感，一旦无法保持静止，就会疼醒。而治疗时，每当白大褂听说他是搞 IT 的，便会快速给出一套诊断方案套餐：腱鞘炎，止疼药，回去吧。

某次，冯花大价钱在积水潭医院挂到个专家号，抢在再次被九字口诀打发之前，他率先指出，止疼药不太管用。可很快，他就为这句反馈买了单。

那位大夫索性给他开了一副据说给中度癌症病人使的止疼药，药力猛烈，冯大辉吃完就被撂倒，意识模糊，大量盗汗，浸透整张床单……总之，体验了一次半昏迷，心里戚然一片。

在这些负面经验的驱使，让冯大辉在宣布搞一搞医疗搜索，扳一扳百度的手腕时足够兴奋。对他来说，这便是创业项目选择的衡量标准。见我对这漂浮着的话题有点反应迟缓，他又给出两个例子：美剧硅谷第四季里，那个叫 Richard 的天才不肯用新写出的算法做通讯软件，执意要投入重建互联网的浩大工程；窦唯离开名利双收的黑豹乐队，跑去搞民乐。你看，我真不是孤证，对吧，他说。

医疗搜索显然不会一蹴而就，无码科技需要些时间，等可遇不可求的技术人员到位，才能明确产品时间表。Readhub 作为阶段性成果，先听了个叫好。

吴声告诉冯大辉，已经把这款阅读产品推荐给身边所有同事了，真的真的。Keso 说，IT 垂直资讯能做好的话，快速平移复制，Readhub 没准跟今日头条打一打，真的真的。

冯也不着急，他准备把这段时间刷脸接回来的赞助款，年内全砸到流量上，如果给赞助商们做出有效变现，后面的事情，就好玩起来了。

有赞大会落幕时，厅内的花色大灯和人流被一同开启，仿佛霞光满天，人声鼎沸。一袭黑的冯大辉松绑般起身，拽了拽衣襟，逆着交换名片、微信的人流，默默踱到台前。闪烁的 LED 屏幕光亮将其周身笼罩起来，他眯起眼睛，啧啧道，白鸦这家伙，公司都有七百人啦。无码科技呢，没这预期？我问。他沉吟一下，还真没想过。走着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