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幻小说的 “神奇四侠” 和黄金年代的开始

- 作者：不存在日报
- 发布时间：2017-09-30 10:12
- 分类：生活
- 原文：https://www.ifanr.com/918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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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由不存在日报（微信 ID：non-exist-FAA）原创，转载请联系邮箱 faa@faa2001.com。

> 编者按：“科幻小说的黄金年代” 到底是指什么？那段为后人津津乐道的传奇是怎么开始的？
> 
> 这篇文章中，冈恩细细回忆了这样一段往事：艾萨克 · 阿西莫夫、罗伯特 ·A· 海因莱因、西奥多 · 斯特金和 A·E· 范 · 沃格特这 4 人在坎贝尔的召集下聚到一起，由青涩的科幻迷逐渐成长为科幻文学巨头。当时的他们没有料到，坎贝尔发掘的那几个年轻人，会为世界科幻小说划下一道分水岭。

1937 年末，约翰 · 坎贝尔出任《惊奇故事》（Astounding Stories）主编，上任之后的第一个任务，是为杂志搜集足够多具备发表资格的作品。但他的第二个任务更加重要：寻找合适的作家，能理解他尝试为科幻领域带来的变革，并在故事中体现出来。

当时，多数编辑还满足于等着故事送到桌子上，再从中挑选合适的篇章，坎贝尔却已经开始着手一场运动，吸引并引导新作者，同时鼓励老作者调整科幻小说的创作思路，以符合他的观点，即小说中出现的科学要更合理可信，人物也要更真实。

出于这一决心，他将杂志更名为《惊异科幻》（Astounding Science Fiction），几年之后改名为《Analog》，这一理念，他也体现在了自己的创作中。他早期创作多为太空歌剧，瞄准的是 E·E· 史密斯 ，但是到了 1934 年，他开始创作一些更依靠概念和角色驱动的作品，比如他以笔名唐 ·A· 斯图尔特（Don A. Stuart）发表的经典之作《黄昏》（Twil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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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的《惊奇故事》封面，来源：goodreads.com）

一些有过出版经验的作者很快就明白，坎贝尔的约稿会给科幻小说带来不一样的新东西。克利福德 · 西马克（Clifford Simak，美国科幻作家，作品中有浓郁的乡土气息，开创了 “田园式” 科幻流派）在接到了坎贝尔的约稿后，对自己的妻子说：“我能给坎贝尔写。” 而 “史密斯博士” 这样的作者，以太空史诗的建树名列当时最有名气的科幻作家，也还在给《惊异科幻》投稿，作品也还是太空史诗。

与此类似的还有杰克 · 威廉姆森，当然他的创作在坎贝尔和其新杂志理念的启发下还是发生了一些转变 。之后的作者更容易接受这种变化，L· 斯普拉格 · 德 · 坎普（L. Sprague de Camp）、亨利 · 库特纳（Henry Kuttner）和 C·L· 摩尔（C. L. Moore）等，在新杂志释放的全新潜力中，找到了创作灵感。

但是符合坎贝尔要求的这类故事还太少，甚至不够填充《惊异科幻》所有的版面，所以他开始尝试其它策略。他写下观念激进的杂志导语，呼吁新作者的加入。他与作者面对面交谈，提出有潜力的创意，刺激作者的反馈。他还写了大量信件，分析创意，为故事走向提出建议。

1952 年我第一次造访他的办公室时，他用了将近一个小时，讨论诸如 “英国心理学会最近发现，声音闹鬼现象经常伴随着焦躁的青少年发生” 等话题。我回家之后，创作了短中篇小说《Happy Is the Bride》，并通过我的代理人投稿给《银河科幻》（Galaxy Science Fiction），并以《无论你在哪儿》（“Wherever You May Be”）为题，作为当期主打小说，发表在 1953 年 5 月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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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贝尔和他的《Analog》杂志，摄影：Herman Hiller）

坎贝尔早期职业生涯的辉煌时刻是 1939 年夏天，他上任一年半之后。短短几个月内，《惊异科幻》上就出现了四位新星的名字：艾萨克 · 阿西莫夫（那时他已有两篇小说登上《惊奇故事》，但他一直想在《惊异科幻》上发表作品）、罗伯特 ·A· 海因莱因、西奥多 · 斯特金和 A·E· 范 · 沃格特。

他们的作品几乎统治了这一时期的《惊异科幻》，为杂志定下基调，标志着科幻 “黄金时代” 正式开启。直到几年后，阿西莫夫、斯特金和海因莱因被卷入战争，战后又转向其他发表渠道和新市场，如 1949 年创刊的《奇幻与科幻小说杂志》（The Magazine of Fantasy and Science Fiction）与 1950 年创刊的《银河科幻》等。最重要的是，他们四位的个人特点尤为鲜明，给科幻带来了不一样的东西。

这 “神奇四侠” 生活在不同的地方：阿西莫夫在纽约布鲁克林区长大，曾带着自己的作品，以科幻迷的身份拜访坎贝尔。坎贝尔虽然最后拒绝了这个故事，但在仔细聆听后，给出了许多鼓励和意见。开始为《惊异科幻》供稿后，阿西莫夫仍会定期拜访坎贝尔，虚心接受坎贝尔提出的建议，打磨作品。

斯特金在写作生涯早期居住在纽约，但他并不总是依赖坎贝尔的指导，这可能是因为斯特金的作品更加个人化。海因莱因从加州搬家到科罗拉多州，作为编辑写了不少编辑回复，二战之后转向光面纸杂志和图书市场，并且在斯克里布纳出版社（Scribner）出版了一系列青少年向科幻小说。范 · 沃格特则来自加拿大，定居洛杉矶。

更可贵的是，他们每一位都与其他三人有明显而重大的区别，用不同的写作手法，创作出不同类型的科幻小说。

阿西莫夫的小说以创意著称，充满了理性的思考，语言清晰明了，逻辑缜密，很少着墨于描述地点和人物。他写作生涯早期的 “机器人系列”，基于机器人行为规则中的理性难题，据此在他的第三篇机器人故事中，提出了著名的 “机器人三定律”：

> 第一定律：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或目睹人类面临危险而袖手旁观；
> 
> 第二定律：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类的命令，当该命令与第一定律冲突时例外；
> 
> 第三定律：机器人在不违反第一、第二定律的情况下要尽可能保护自身。

在《推理》（“Reason”）这篇小说中，驻扎在五号太阳能基地的机械师告诉机器人 QT-1，他们在一个星期之前刚完成它的组装。机器人的回应是：“我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你们不大可能把我制造出来。一连串正确的推理，其结果必然得出真理，我将坚持直至找到真理。” 余下的故事内容则是关于这个机器人 “库蒂（Cutie）” 的推理过程，弄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存在，以及困惑的人类努力让它明白自己是怎么来的，好操纵设备，控制射向地球的能量束。

阿西莫夫把三定律的提出归功于坎贝尔，而坎贝尔坚持认为，“机器人系列” 的前三个故事已经暗示了 “三定律”。类似地，阿西莫夫称自己早期代表作《日暮》的创意也来自坎贝尔。

在一次办公室谈话中，编辑引用了一段拉尔夫 · 沃尔多 · 爱默生的话：“如果繁星每隔一千年才出现一晚，人类将会如何景仰与崇拜，并世代保留上帝之城的回忆！”“阿西莫夫，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坎贝尔问。“天哪！坎贝尔先生，我一点头绪也没有。” 阿西莫夫回答，接着坎贝尔说：“他们会发疯的，阿西莫夫。现在去把这个故事写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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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 Morris Scott Dollens 为《日暮》创作的插图）

阿西莫夫写的这个故事清晰明了，有着独特的个人风格，《日暮》也成为了他第一篇登上《惊异科幻》封面的小说。之后，有学者批评阿西莫夫的小说欠风格化，并以《日暮》结尾的一个片段为例，认为他完全可以写得优美而充满诗意。对此，阿西莫夫抱怨道，这一段其实是坎贝尔让他塞进小说里的，对故事本身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他也不想写得如诗歌一般优美——简明朴素才是他真正想要的，而这就是一种写作风格。显然，这些写作技巧后来帮助阿西莫夫成为了科普领域的畅销作家。

海因莱因则带有硬汉悬疑小说的调子，他关注政治和社会话题，以特殊的写作手法，在故事情节中展现自己所构想的世界的本质，以及这个社会的结构。在 1946 年的一本选集中，坎贝尔简单介绍了这种手法：

> 在早期科幻小说中（比如 H·G· 威尔斯的作品，以及 1938 年之前创作的绝大多数科幻），作者习惯于花大量时间铺垫，试图带读者追溯故事开始前的背景。优秀的当代科幻作者则摸索出了一些真正有效的手法，在不影响故事连贯性的前提下，将大量的背景信息和相关材料融合其中。这至关重要，故事开始时，一个完整的新世界必须同时被构筑起来。

尽管坎贝尔并没有直接提到名字，但通过 “膨胀打开的门”（海因莱因倡导的追求未来感而非必要性的细节描写方法）这样标志性描述已经能明显看出，这是在说海因莱因。1948 年，海因莱因创作了中篇小说《Gulf》，塑造了一个聪慧自信勇敢的主角（典型的海因莱因式英雄），他在执行秘密任务的途中，发现自己被卷入了错综复杂的阴谋之网，要为自己的生命公开一搏。

海因莱因只用故事最开始的六页，不带任何注解，就描述了这样一个世界：有月球殖民地、管道交通、新闻即时出版、气动邮件传输，以及满是酒精、毒品和应召女郎的药店：

> 他准备卸货。于是突然走下人行道，拐进一家药店，站在门口只想买一份报纸。等报纸打印出来的功夫，他突然想到什么，在三条标准气动邮件管道里捣鼓一阵，付钱之后拿到了一沓涂好胶的邮件标签。
> 
> 他瞥了一眼镜面墙体的反射，看到自己的影子还在外面徘徊，默默地看着他。吉列德（Gilead）走到冷饮柜边，溜进一间无人的小隔间。店里的表演已经开始了，一位身材火辣的脱衣舞娘正在摆弄身上的最后一串珠子，但他还是放下了隔间的帘子。
> 
> 接着，隔间里的呼叫灯闪了一下，他应了一声 “进来！” 是位年轻漂亮的女招待，穿的塑料制服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 
> 她四下里瞄了一眼：“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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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月球殖民地、管道交通、酒精、毒品和应召女郎的世界，图源：Interview Magazine）

作为一名语言大师，西奥多 · 斯特金在作品中展示了精湛的文字技巧，以及对社会边缘群体的关注。他后来发展出了一种称为 “韵律散文（metric prose）” 手法：在充满情感或一触即发的瞬间，采用诗歌的节律（如抑扬格、扬抑格或抑抑扬格）写出整段文字。

斯特金曾在一家旧书店淘到了一本他特别珍视的书，作者是位法国人，用十来种不同的手法描写了同一件事。斯特金给坎贝尔投稿的第一个故事是奇幻，契合了他自己充满诗意的视角和措辞。很快，他找到了把这种手法应用于科幻小说的方法，代表作如《微宇宙的上帝》（“Microcosmic God”）和《杀人推土机》。

但他最为个人化的叙述，还是之后为《银河科幻》和《奇幻与科幻小说杂志》的创作，比如《三岁小儿》（后来扩展为小说《超人类》（More Than Human），并增加了前传和续集）。

在短中篇小说《霹雳与玫瑰》中，斯特金对可能发生的核战争做了令人印象深刻的讨论。美国几乎毁于一场突如其来的核打击，原子能基地的一名士兵手握以洲际弹道导弹回击的权力，这将摧毁袭击者，也会将所有人类从地球上抹去。就在这名士兵寻找隐藏起来的钥匙，准备展开报复时，基地里来了一位美丽的流行歌手，她唱起了《Thunder and Roses》，一首关于理解和接纳的歌。接着，他发现她像其他幸免于核打击的美国人一样死于辐射：

> 他在黑暗中望向自己的手。不管是地球还是宇宙，都没有他的自我重要，这个审视一切的自我。这双手承担着所有的历史，就像所有能以微小行动创造或终结人类历史那些人的双手一样。这种决定性的力量究竟是来自数以亿计的人，还是眼前这两只手，在包裹着他的永恒面前，都不重要了。
> 
> 他把这双关系着全人类的手深深插进口袋，慢慢走回露天看台 。

A·E· 范 · 沃格特在叙事上独具天赋。他 1912 年出生于加拿大温尼伯，父亲是一名律师。八岁时开始读童话，十二岁觉得羞愧而不再阅读。在尝试了一系列工作之后，范 · 沃格特转向写作，最初他写真情告白、爱情故事、商业杂志的文章和广播剧剧本。

30 年代末，开始尝试科幻小说，第一篇《野兽的天空》（“Vault of the Beast”）被坎贝尔退稿，修订后于 1940 年发表。之后他又投稿了《黑色毁灭者》（“Black Destroyer”），这篇刊登在《惊异科幻》1939 年 7 月刊上的小说深受读者欢迎，而那一期还发表了阿西莫夫在这本杂志上的处女作《潮流》（“Trends”）。

1940 年，范 · 沃格特出版了长篇小说系列《斯兰》（Slan），讲述了一个智力超凡、能进行心灵感应的群体遭受迫害的故事。《斯兰》令范 · 沃格特一举成名，之后《非 A 世界》（The World of Null-A）的叙事同样颇有亮点，奠定了他在科幻神殿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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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毁灭者》插画，图源：《惊异科幻》）

与其他三人不同，范 · 沃格特在写作技巧最为纯熟的时候进军科幻界，这不仅得益于他早年的创作经验或天赋，更是基于他对 30 年代小说中那些叙事技巧的熟练掌握。范 · 沃格特在一篇 1947 年发表于《世界之外》（Of Worlds Beyond）的文章中提到其中之一：

> 以每个场景 800 单词去构思剧情。这个方法不是我原创的，但我从写作生涯开始就对它深信不疑。每个场景都需要有目的，且在场景开始的时候就要提出，一般在第三段结束，场景的结尾，还需要明确是否达到了这一目的。
> 
> 有一点很重要，这 800 字的场景需要服务于一个想法，也就是说，不能写了 800 字却什么都没说。一旦场景开始了，就要考虑怎么把你的想法扩充成需要的长度。换句话说，如果你发现刚写了 300 字就达到了目的，那肯定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剧情没有以合适的方法展开，想法不够多，细节不充实，或是过于简单……
> 
> 自从开始创作科幻小说，我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把最近想到的东西都放进正在写的故事中。这些想法常常和剧情并不相关，但是在仔细考虑一阵子之后，还是能找到合适的用法。

詹姆斯 · 布利什（美国科幻黄金时代的代表作家、科幻评论家）将范 · 沃格特的手法称为 “情节的高度再复杂化（intensively recomplicated plot）”，让人想起雷蒙德 · 钱德勒关于硬汉派推理的看法：场景的描绘比整体更重要，一篇好小说即使缺失了结局，也能让你享受阅读的过程。

范 · 沃格特的小说结局有时就是这样，让读者兴奋却又不解。这样的写作技巧戏剧性地展现出了范 · 沃格特对人类潜在能力的探索，以及他对非主流理论的热情，比如奥斯瓦尔德 · 施本格勒的历史理论、贝茨视觉训练法以及阿尔弗雷德 · 柯日布斯基的普通语义学等。最终，在 L· 罗恩 · 哈伯德的 “戴尼提心理调节法” 的影响下，范 · 沃格特离开了科幻小说创作，开始教授和传播这一理论，并担任了洛杉矶分部的管理者。

范 · 沃格特毕竟为科幻小说留下了丰厚的宝藏，他用魔法般的叙事技巧，将有关科学的童话故事带到了科幻舞台上，还为布利什等作者提供了可模仿的手法。这一切都开始于《黑色毁灭者》中欺身而来的外星威胁：

> 科尔四下里探寻着。没有月亮、也几乎看不见星光的黑夜不情不愿地撤退，在他的左边，一道吓人的微微泛红的曙光缓缓爬上地平线，模糊而阴暗，没有丝毫温暖。寒冷的光线渐渐扩散开来，照亮了一片噩梦般的景象。
> 
> 一轮暗淡的红日从诡异的地平线上探出头，眼前出现了黑色崎岖的岩石和冷峻无情的黑色平原。此时科尔突然意识到，他正站在一片熟悉的土地上。
> 
> 他略微驻足，突如其来的紧张席卷过神经，肌肉紧绷，他巨大的前腿——比后腿长一倍——抽搐起来，连带着剃刀般的利爪也弓了起来。他肩上长出的粗大触手不再抖动，因焦虑和警惕而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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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 年《惊异科幻》7 月刊《黑色毁灭者》主题的封面，图源：《惊异科幻》）

约翰 · 坎贝尔就任《惊异科幻》后设想过的变革，在这一年由四位杰出的科幻作者带进了普通读者的视野，让人们意识到，全新的事物即将诞生，并将引发前所未有的激动。

很多年之后，我们把这个时期称为科幻小说的 “黄金年代”。其他作者也为科幻在这一阶段的繁荣做出了贡献，成就突出的包括 L· 斯普拉格 · 德 · 坎普、克利福德 · 西马克，以及亨利 · 库特纳和他才华横溢的妻子 C·L· 摩尔。他们在斯特金、海因莱因和阿西莫夫先后卷入二战后，为《惊异科幻》提供了大量故事。

直到 1949 年《奇幻与科幻小说杂志》创刊，并逐渐展露出其在文学上的抱负，1950 年，《银河科幻》带来了社会科幻小说，《惊异科幻》才真正遇到了竞争对手。

50 年代，富有创新性的小说以单行本和系列小说的形式，如雨后春笋般出版。再之后，科幻小说的出版数量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增长，杂志渐渐失去其作为创新者和看门人的主导地位，评价标准也更倾向于作家的个人成就，而不是其多类型风格转换的能力。

可那确实是一个充满荣耀的年代。

题图来自电影《神奇四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