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和老鼠》有多厉害？凭什么活了 81 年还稳站童年杀的 C 位？ - 作者：吴淇 - 发布时间：2021-02-04 18:00 - 原文：https://www.ifanr.com/app/1398539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tom-and-jerry-cover.jpg) 聊起《猫和老鼠》，立马转成童年杀现场，集聚了好几代人。 我们看着它笑着长大，长大之后，又看着它笑着变老。 无须观看前情提要，无须了解角色设定，随便一集就能看进去，因为《猫和老鼠》讲的就是再日常不过的猫捉老鼠。但厉害的是，这般「平庸」的故事竟然上演了 81 年，到底这背后藏了什么不老奥秘？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f0f8eff0551c0f924862bb899fc8eb8c.gif) 蓝灰色的家猫汤姆和黄棕色的小老鼠杰瑞，作为故事里对立的两方，变着法子打打闹闹。有趣的是，汤姆和杰瑞并没有「谁是正派、谁是反派」之分，身后都站了一大堆忠实粉丝。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f91f29e88a-1.gif) 几乎没有台词的汤姆和杰瑞，却充满人性。光凭动作和表情，汤姆和杰瑞就足以将日常的你我他（她）演绎得淋漓尽致。这也难怪猫和老鼠的表情包经久不衰，拿它们当头像的粉丝也不在少数。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aDzS4zZ2xumonSybMcacFsv1nqi6evvw.gif) 虽然汤姆每每被杰瑞整得惨不忍睹，却从没有真正记仇。喜欢它们的粉丝，也染上了它们那份「和气」，不会因为自己喜欢汤姆而诋毁杰瑞，也不会因为是杰瑞忠粉而攻击汤姆。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WZTZDjz.gif) 史努比、蓝精灵、摩登原始人都是汤姆和杰瑞的同门师弟。但它们却没有师弟们那般幸运，创作权几经转手，形象风格都被迭代数次。偏偏这样的不幸，造就了《猫和老鼠》的「七十二变」，拥有了几代动画师加注的硬核灵魂，让它在今天依然稳坐「童年杀」的 C 位。 接下来我们就从升级迭代这件事，一起探索《猫和老鼠》的不老奥秘。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2-9.jpg) ### 出道坎坷的《猫和老鼠》，才上映一集就被部门老大喊停 《猫和老鼠》在 1940 年 2 月 10 日，以影院动画片正式出道。 那时候的杰瑞不叫 Jerry，而是 Jinx。叫 Jasper 的家猫，模样也跟后来的汤姆差别甚大——更像生活中毛茸茸的小猫，缺了一种能让观众立马记住的个性。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11-7.jpg) 杰瑞的形象倒是紧紧抓住了鲜明的个性，在迪士尼米老鼠大行其道的年代，成为另一款大受欢迎的老鼠 IP。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18-1.jpg) 9 分钟的动画短片中，甚至没有向观众好好介绍它们的名字。连片名「Puss Gets the Boot」，翻译过来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的「猫拿到好处」。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6-9.jpg) ▲ 猫和老鼠第一集动画《Puss Gets the Boot》（1940） 创作出《猫和老鼠》的威廉·汉纳（William Hanna）和约瑟·巴贝拉（Joseph Barbera），被业内人比作「动画界的通用汽车」。通用汽车在当时的美国，可以称得上是龙头老大，市占率高达 50%。在动画片受挫的 50 年代，正是这两位大人物撑起了动画创作的半边天。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3-11.jpg) ▲ 威廉·汉纳（图左）和约瑟·巴贝拉（图右）. 图片来自：[Norman Rockwell 博物馆](https://www.illustrationhistory.org/essays/hanna-barbera-the-architects-of-saturday-morning) 在猫和老鼠出生的 10 年前，汉纳和巴贝拉还是无名之辈——汉纳是动画工作室的门卫兼打杂，巴贝拉在银行当会计，闲时画漫画去报刊投稿，却被拒稿两年之久。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25-1.jpg) ▲ 1940 年代的米高梅动画工作室. 图片来自：《卡通最全指南》（*The Complete Guide to Cartooning*, 1950） 在米高梅动画工作室相遇的他们，有着完全不同的性格与背景，却成为了此后 60 年的亲密搭档。 据作家 Tony Benedict 的描述，汉纳长得白白的，看起来像一名商人，做事严谨缜密；巴贝拉却晒得黝黑黝黑的，沟通能力极强，还很有幽默感。但事实上，汉纳搞怪起来也很有实力。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23.jpg) ▲ 汉纳在一次剧本会议上的角色表演. 图片来自：《卡通最全指南》（*The Complete Guide to Cartooning*, 1950） 他们当时负责制作的《The Captain and the Kids》是部流行漫画的改变动画片，因为反响不佳被喊停。落入无聊的巴贝拉，问一旁的汉纳：「为什么我们不做自己的原创动画？」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IMG_4042.gif) 他们当时想要制作一部，观众一看就知道是喜剧的动画片。从开始想要创作狐狸和狗，到他们的视线移到自己的日常，猫和老鼠这点子出现了。 米高梅后院的凶恶的猫非常多，数量是老鼠的好几倍。某一天，一只小老鼠突然出现在动画工作室，被汉纳和巴贝拉喂食奶酪等食物，这之后也走进了他们的故事版里，成为后来的杰瑞。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38.jpg) ▲ 1949 年上映的《小孤儿》（The Little Orphan）的故事版. 图片来自：《卡通最全指南》（*The Complete Guide to Cartooning*, 1950） 故事里的杰瑞也得到了汉纳和巴贝拉的偏爱，在与汤姆的战斗中频频获胜。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27.jpg) 《猫和老鼠》的故事构思逗乐了工作室里的很多同事，偏偏部门老大弗雷德·昆比（Fred Quimby）认为缺乏新意。在汉纳和巴贝拉的苦苦坚持下，昆比松口让他们创作一集《猫和老鼠》。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12-4.jpg) ▲ 威廉·汉纳（左 1）、约瑟·巴贝拉（图右）和部门老大弗雷德·昆比（左 2）. 图片来自：《卡通最全指南》（*The Complete Guide to Cartooning*, 1950） 第一集创作出来后，短视的昆比依然看不出猫和老鼠的商业价值，命令汉纳和巴贝拉中断创作。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20-1-360x340.jpg) 直至在德克萨斯经营电影院的 Bessa Short 给米高梅写信，希望有更多猫和老鼠短片。昆比立马转变立场，大喊一句：「嘿，伙计们，再制作一些《猫和老鼠》动画！」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22-360x360.jpg) 昆比后来还以创作者的身份，在《卡通最全指南》（*The Complete Guide to Cartooning*, 1950），对猫和老鼠的创作过程侃侃而谈。最难一集的 7 分钟成品背后是团队全员 18 个月的耗时等幕后，都是通过昆比才为大众了解。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24-1.jpg) ▲ 分别负责绘制角色和背景的动画师. 图片来自：《卡通最全指南》（*The Complete Guide to Cartooning*, 1950）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26-1.jpg) ▲ 上榜「50 个最伟大的动画片」1994 年榜单的《猫儿协奏曲》（The Cat Concerto）幕后过程. 图片来自：《卡通最全指南》（*The Complete Guide to Cartooning*, 1950） ### 《猫和老鼠》可不是猫和老鼠，它们是几代动画师的灵魂化身 在第二集动画片上映之前，工作室内还办了征集名字的大赛，50美元的奖金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一款圣诞限定鸡尾酒的名字——「Tom and Jerry」中选。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29.jpg) ▲ 这款圣诞款鸡尾酒也叫「Tom and Jerry」. 图片来自：[kitchn的食谱页](https://www.thekitchn.com/recipe-tom-amp-jerry-252496) 当时他们没有意识到，「Tom and Jerry」还是 19 世纪伦敦沉迷于暴乱行为的年轻人惯语，这在后来的日子里给猫鼠之战冠上「暴力设定」的误解。 > 我们摇了摇帽子，圈了由动画师 John Carr 提交的名字「Tom and Jerry」。他赢了 50 美元。 > 对于我们来说，名字并没有引起任何响亮声响，但是我们坚持了下来。我得出的结论是，名字越简单，就越容易记住。汤姆将在接下来的 17 年内追逐杰瑞。 > ——巴贝拉自传《My Life in ‘Toons: From Flatbush to Bedrock in Under a Century》 一味的相互追逐，怎么会看 81 年都看不腻呢？层出不穷的恶作剧点子，才是猫和老鼠俘获一代又一代的观众的关键。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ezgif.com-gif-maker-3-2.gif) 作为一部儿童档动画片，猫鼠大战的暴力情节虽引起家长们和教育机构的担心，却从未造成实际的消极反馈。原因很简单，并没有多少人会对这些所谓的「暴力」较真。 那些打斗之后的夸张、不真实却没有半点血腥的情节，仿佛让观众在一年里过了 365 次愚人节，恶作剧之后谁也不跟谁计较。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ezgif.com-gif-maker-8-1.gif)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ezgif.com-gif-maker-7-1.gif) ▲ 《*The Mouse Comes to Dinner》（1945）*. 图片来自：YouTube 那这些恶作剧有没有现实原型？ 这位对着镜子描绘汤姆猫和杰瑞鼠表情的动画师，正是以恶作剧在米高梅出名的欧文·斯彭斯（Irv Spence）。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5-7.jpg) ▲ 对着镜子创作猫和老鼠的欧文·斯彭斯. 图片来自：[Steven Hartley的博客文章](http://likelylooneymostlymerrie.blogspot.com/2012/04/im-just-wild-about-irven.html) 1938 年初，斯彭斯与几位前同事从 Leon Schlesinger 工作室跳槽到米高梅的时候，就被部门老大昆比先行警告：「我知道在 Schlesinger 发生的粗暴行为，而米高梅绝不容忍这些！」事与愿违，他们成为昆比眼里「一群该死的高中生」。 斯彭斯与负责画场景的哈维·艾森伯格（Harvey Eisenberg）之间的恶作剧最为激烈，活脱脱就是猫和老鼠的现实版本。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30.jpg) 日常中的各种玩意，都能被斯彭斯改造成重型武器。 有一回，空置的胶片罐子在斯彭斯的巧手妙思下变成防御机关，安在自己办公室门把手上。然而在艾森伯格精心回馈的恶作剧下——在墙上钻孔来朝斯彭斯喷水，斯彭斯放下意识打开门的那刻，成为自己布置的机关的第一个试用者。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33-2.jpg) 汤姆猫被自己布置机关伤到的《Love That Pup》，正是斯彭斯大展身手的一集。汤姆猫被恶犬 Spike 各种收拾后的痛苦样子，都带有明显的「斯彭斯狂野风」。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ezgif.com-gif-maker-9-1.gif)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ezgif.com-gif-maker-10-1.gif) ▲ 《Love That Pup》（1949） 杰瑞鼠那种恶作剧得逞的咧嘴笑容，也来源于斯彭斯的个人偏好——他总爱画这类带有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36-360x360.jpg) 《猫和老鼠》的受欢迎依然止不住动画片消沉的大势，米高梅在 1957 年关闭了动画工作室。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28-360x359.jpg) 1961年，米高梅将《猫和老鼠》秘密外包给布拉格的伦勃朗动画工作室，由吉恩·迪奇（Gene Deitch）执导了 13 集动画片。 《猫和老鼠》这类美式闹剧在迪奇所处的社会主义阵营，并不被理解，而且在成本上米高梅极其吝啬，仅提供过往的 1/5 预算。这 13 集《猫和老鼠》一度被影评人称为最糟糕的时期。迪奇还因此收到来自《猫和老鼠》粉丝的生命威胁。 从商业角度来看，迪奇仍是不负委托，《猫和老鼠》成为当时收入最高的动画片。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37.jpg) ▲ 动画师吉恩·迪奇（Gene Deitch）. 图片来自：[Arre](https://www.arre.co.in/people/there-was-more-to-gene-deitch-than-tom-and-jerry/) 以往的《猫和老鼠》，故事多局限于室内。在迪奇的版本里，汤姆和杰瑞来到了异国情调的地点，如美国西部、古希腊卫城、肯尼亚丛林等。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16-1.jpg) 此后的 1963-1967 年，《猫和老鼠》的创作交由前华纳动画师查克·琼斯（Chunk Jones）。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39.jpg) ▲ 前华纳动画师查克·琼斯（Chunk Jones）还是兔八哥的创作者. 图片来自：[imgur](https://imgur.com/Czlczlo) 不能容忍模糊而缺乏识别度的琼斯，重新设计了汤姆和杰瑞，还为动画片加上了主题曲和特色片头——从米高梅「咆哮狮子」巧妙过渡到喵喵叫的汤姆。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ezgif.com-gif-maker-2-2.gif) 汤姆的眉毛变得更加浓密，面容更为扭曲，依稀可以看到琼斯打造的另一个角色——Seuss 博士的影子。杰瑞舔柠檬的经典表情包，正是来自查克·琼斯时期的《The Cat Above and the Mouse Below》。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ezgif.com-gif-maker-1-2.gif) 自此《猫和老鼠》更具现代性，并在 1975 年重回汉纳和巴贝拉的怀抱，被打造成动画史上经久不衰的活招牌。 ### 猫和老鼠可以不断出圈和破圈，却不该说起「人话」 《猫和老鼠》从一开始给成人看的动画电影，变成电视里儿童动画片的常胜冠军，中间还出演了真人电影——先与金·凱利 （Gene Kelly）在 1944 年的《Anchors Aweigh》中共舞，还在 1953 年的《Dangerous When Wet》随着爱丽丝·威廉斯（Esther Williams）来了段水下芭蕾。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903f2717c4dcdc1a16b4d31676663fd5.gif)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c0c206fdbfc69081005e44b1322035b5efab61e0.gif) ▲ 与金·凯利一起出演于《 Anchors Aweigh》（1945）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17-2.jpg) ▲ 与爱丽丝·威廉斯（Esther Williams）一起出演于《Dangerous When Wet》（1953）. 图片来自：[BBC 新闻](https://www.bbc.com/news/world-us-canada-51357832) 猫和老鼠在各位创作者的改造下，优雅地微微变化，却始终年轻。 > 我敢打赌，不管是小孩时期看猫和老鼠，还是现在去看它们，都很难知道它们是什么时候创作的。 > ——卡通史学家 Jerry Beck 但唯独一样，成为猫和老鼠始终的坚持——它们从来不会说话。当它们实在需要开口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是精心准备的音效与配乐，或者是从世界音乐库中找来的经典名作。钢琴家郎朗曾高度评价《猫和老鼠》的配乐，称其为古典音乐启蒙。 巴贝拉所说，《猫和老鼠》没有对白这件事并没有具体的规定。但在卓别林默片时代长大的汉纳和巴贝拉，都一致认为没有对话的《猫和老鼠》会更加有趣。汉纳还兼任了早期的配音演员，为《猫和老鼠》录制了大部分音效。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35.jpg) ▲ 猫和老鼠的音效配置和配乐创作. 图片来自：《卡通最全指南》（*The Complete Guide to Cartooning*, 1950） 可惜汤姆和杰瑞的沉默终还是被打破了，1992 年上映的电影版里，它们开始有了大量对白，却变得不像汤姆和杰瑞了。票房上的失利，也让这部电影淡出了大众的视野。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32-1.jpg) ▲ 票房失利的 1992 年电影版《猫和老鼠》. 图片来自：[Van Eaton Galleries](https://vegalleries.com/art/film-roman/2337/tom-and-jerry-the-movie-1992/tom-and-jerry-the-movie-production-cel-idocttomjerry0427) 今年 2 月 26 日在美国上映的《猫和老鼠》真人版，日前也确认同日在大陆影院上映。 在短短 2 分钟 25 秒的港版预告片中，汤姆猫和杰瑞鼠来到纽约一家很出名的大饭店，继续它们的猫鼠大战。这一回，它们还是「默片」的主角。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ezgif.com-gif-maker-4-1.gif)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ezgif.com-gif-maker-5-1.gif) ![](https://s3.ifanr.com/wp-content/uploads/2021/01/ezgif.com-gif-maker-6-1.gif) ▲ 《猫和老鼠》（2021）港版预告片. 图片来自：YouTube 《猫和老鼠在》用 81 年的履历告诉我们，日常小事情和小点子，同样可以成就一个个精彩绝伦的故事。精彩故事从不专属于大人物和大场景，汤姆猫和杰瑞鼠可不就是用最普通的姿态，过出了填满趣味表情包的欢乐人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