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帝国》提出了一个问题:既然我们可以创造出自己想要的现实,那么,怎么分辨哪些才是「真实的」?

—— Brian Raftery,《Best. Movie. Year. Ever.》一书作者

大声

04-01 09:23

1999 年 3 月 31 日,电影《黑客帝国》在美国上映。从「子弹时间」的慢动作打斗到当年让人惊艳的电脑特技,这 136 分钟很快变成一种流行文化现象,甚至成为日后不少好莱坞电影的灵感来源,被誉为赛博朋克的代表作。

对一些观众来说,《黑客帝国》只是一部眼花缭乱的科幻动作电影;但另外一些却像剥洋葱一样,对它隐含的哲学意义进行一次又一次的解读。20 年过去,它的影响还在继续。

《卫报》的撰稿人 Scott Tobias 认为,这部电影就像是沃卓斯基兄弟(现在是姐妹啦)送给观众的哲学礼物。

对这部电影的解读基本分为两种:一,你所知道的世界是谎言。二,你所知道的世界是多变的。第一种解读是狭隘而悲观的,而第二种(选择红色药丸、认识世界真相、重新定义『我是谁』)似乎跟沃卓斯基姐妹的想法更接近。

而《最好的电影年:1999 年如何颠覆大银幕(Best. Movie. Year. Ever.)》一书作者 Brian Raftery,近日也回顾了《黑客帝国》的前世今生,对其哲学含义提及一二。

在第一次读到《黑客帝国》剧本的时候,电影制作人 Lawrence Mattis 眼前一亮。他一眼就看出了这部电影跟法国哲学家勒内·笛卡尔(René Descartes)的观点有相似之处:我们不能相信自己的感官知觉。人类无法分辨什么是真正的现实。

▲ Neo 觉醒为救世主(The One)时,才发现眼前的世界皆是代码

《罗拉快跑》的导演 Tom Tykwer 则从中读出了对互联网时代的思考和隐喻。他认为《黑客帝国》比它所处的时代超前 10 年,是第一部能充分理解互联网正变成「我们第二个家」的电影。

Raftery 表示,《黑客帝国》确实让人耳目一新:

曾经学术界、黑客和军事人员才有拨号上网的机会,但在 1990 年代,接入互联网渐渐变得普遍。在线上,现实可以拥有另一副模样。从用户自定义邮箱地址前缀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被给予了重写自己存在的机会。新的名字、新的性别、新的家乡,全新版本的自己……

人们每天都走进自己搭建的虚拟世界,而《黑客帝国》则提出了一个问题:既然我们可以创造出自己想要的现实,那么,怎么分辨哪个才是『真实的』?

但这个问题并不专属于互联网。Raftery 称,《黑客帝国》鼓励观众以一种慢下来的「子弹时间」角度去看身边的世界。谁在控制我的生活?我是真正的快乐,还是只是被快乐地分了心?甚至,我是不是真的存在?

▲ 红色药丸了解真相,蓝色药丸回归虚幻,如果你是 Neo,你会怎么选?

而对这部电影,拉娜·沃卓斯基(Lana Wachowski)也曾给出自己的解读:

这个世界到处都有『母体』系统。人们往往会接受那些强加在他们身上的思维方式,而不是自己去思考。而那些自主思考的人,他们会去质疑『母体』,质疑各种系统、思想或信仰,不管是在政治、宗教还是哲学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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