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失望,至今我仍是最后一位在月球上行走的人。这告诉我们,我们没做到的非常多,做到的不多。

—— 最后的登月者 Eugene Cernan

大声

2017-02-06 12:03

人类就多久没有再次登上月球了?

45 年。

相比于第一位登上月球的阿姆斯特朗,最后一位从月球离开的宇航员尤金 • 塞尔南 (Eugene Cernan) 知名度要小一些,不过他们对探索太空都充满了热情。尤金 • 塞尔南在上个月去世,但是他生前说的一句话犹在耳畔

我很失望,至今我仍是最后一位在月球上行走的人。这告诉我们,我们没做到的非常多,做到的不多。

作为人类登月的第二人,当年随着阿波罗号踏上月球表面的 Buzz Aldrin 对于现在人类探索抱也有不满的态度他说

你允诺我殖民火星,我却得到 Facebook!

罔顾现实状况,强求登月并不可取。不过尤金 • 塞尔南的失望也不是没有道理,不光是四十多年过去人类再也没有登上月球,许多折磨人类的疾病仍然缺少有效疗法,面对全球气候变暖,人类也是一筹莫展,甚至一些政客还宣称“全球气候变暖是一个骗局”。

与此同时,数字革命正如火如荼地开展,以至于移动互联网在这几年几乎等价于“科技”和“商业”。

但是,全球市值前几名的科技公司其实都对“登月式”项目意兴阑珊,前些年总是有异想天开项目出现的 Google 被改组成 Alphabet 之后,慢慢地也越来越务实,先前各种前沿研究项目有很多被腰斩,或者提前毕业,总之就是各种不顺:2016 年年初开始,Alphabet 前沿项目的明星高管迎来了离职潮:首先是高空热气球 Wi-Fi 项目 Project Loon 的负责人 Mike Cassidy 离职;8 月,Google 无人车项目的负责人 Chris Urmson 也离开了公司;11 月,无人机项目的高管 David Vos 和他的上司 Sean Mullaney 一起辞职了。

虽然 Google 之前就擅长砍项目,终止服务闻名,也总是被说“好大喜功,不切实际”,不过当 Google(Alphabet)对前沿项目不再那么上心的时候,新的罪名出来了:Google 不过是一家彻底的广告公司而已。

没有任何道德规范或者法律要求 Google 一定要造登月飞船或者战胜艾滋病,不过或多或少的,Google 的领导人们在各种场所都表述过类似的企业愿景和价值观。

麻省理工学院 (MIT) 校长拉斐尔 • 赖夫 (Rafael Reif) 说,在开发他所称的 “攻关科技” 方面,存在着普遍的市场失灵。简单说,就是很多科研是看不到或者短时间里看不到商业回报,赚不到钱的。

在华尔街和硅谷关系越发紧密的时代,大企业面临的财务压力非常之大,以 Google(Alphabet)为例,他们搜索之外的业务在去年每个季度要亏损大概八九亿美元。

在后乔布斯时代,马斯克成为了新的硅谷偶像,在赚钱方面,马斯克其实并不是硅谷最强的,不过在探索新技术方面,马斯克却是硅谷企业家里最积极的,并且也是最具计划性的,比如他目前正在筹划把人类送上火星,嗯,比登月更进一步。

当然,相比于能直接卖钱的电动汽车,我们几乎看不到移民火星能够带来短期的经济利益,甚至这项前人没有进行过的工作存在失败的可能性。

在“会飞的汽车”和“140 个字符”之间,硅谷企业家们各有取舍

但硅谷不是科技的全部力量,比如 MIT 就将“用知识去解决世界重大挑战”作为学校使命,这家工科世界第一,计算机科学世界第二,生命科学和物理学世界第四的大学可能不会把教授发射到火星去,但很可能造出更精密的机器人,或者率先攻克某种疾病。

再比如创新能力逐渐提高,并且擅长集中力量干大事的中国,也正在太空探索等领域发力。

 

题图来自:ancientu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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